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花男人抢先道。
“我和沈小姐经常一个被窝睡觉,形影不离,就连参加宴会都会带着我去,当着众人的面宣布我的身份,你说呢!”
说话间花男人亲昵的挽着沈秦的胳膊,眼神满是挑衅看向艾暗。
看着艾暗垂目不语,眼帘轻颤,还不离开,花男人从包拿出一枚吊坠,继续得意。
“看,这吊坠是沈家祖传,我只是说了一句想要,沈小姐二话不说就送给我,足见她对我有多宠爱,而你,不过是我的替代品而已。”
花男人自动把艾暗带入是和他抢人的竞争对手,话里字间针锋相对。
沈秦扶额,心里一阵谩骂原主。
沈家祖传的吊坠之所以会到他手中,并不是像花男人所说,而是在一次聚会中,原主打肿脸充胖子,再加上原主又是个单纯(蠢)的人,被人一忽悠,怂恿就送给了这人。
后面从沈父那得知这吊坠不仅是沈家象征,还是母亲的遗物,顿时后悔不已,想要找人拿回时却被早已找不到人。
索性沈父也没有说起这个,心大的原主也就忘了这回事,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或许她可以把这个当成一次机会,这花男人如此激怒艾暗,想必他再也不想留在这里,立马就离开沈家了。
到时候沉香炼制成功后,我托人送过去,也算完成任务了。
到时候两人再无人交集,她和沈家也就安全了。
越想越觉得这方法可行。
于是刚想解释的话语咽下去,她暗暗观察艾暗的动作。
花男人还是那副盛气凌人是得意样,直接把自己当成沈家新晋一份子,自认好心劝道。
“你要是个聪明人就赶快离开,我回来了,沈小姐也不再需要你了,主动点我还能给你留点面子。”
花男人滔滔不绝的一顿输出,时不时看着沈秦。
而沈秦此刻的注意力都在艾暗身上。
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害怕。
激动的是这花男人都这么“羞辱”他了,他一个有身份的人肯定转身就走,离开沈家。
害怕的是担心艾暗报复沈家。
不过她也可以撇清关系,可以说是这个男人自作多情,毕竟她并没有说什么赞同或点头的动作。
最多只是默不作声。
进退有路,她放心下来,再次看向艾暗。
然而此刻他的周身环绕着一股阴冷的寒气,那锁定猎物的眼神凝视她,等待着她说些什么。
被盯得头皮发麻的沈秦眼神瞥过,闪躲着,就是不做解释。
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艾暗身上,心中默默祈祷:走吧走吧快走吧,这都能忍吗?忍不了,所以快走吧!
或许是她信念感太强,艾暗终于动了。
正面朝沈秦走来,擦肩而过时留下了一句话。
“很好,你很好!”
语气极为平静,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喘息时间。
留下这句话,毫不留恋的离开了沈家,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她应该很高兴,但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反而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
心中担心起来,也不知是担心什么。
花男人自以为打了胜仗,艾暗从他身边路过之时,他露出得意胜利的笑容。
艾暗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神色晦暗不明,眼中透露着阴冷的死气。
尽管被这眼神吓到,花男人依旧挺直腰板故作姿态。
见人已经离开,这才放松下来,身体颤抖着显示他的激动。
这一次,他要把失去的夺回来。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他以为赶走了艾暗自己就能留在沈家高枕无忧。
凭借沈秦对他的念念不忘他在沈家定能站稳脚跟,到时候故技重施……又能拿走不少的钱,就算后面沈秦不喜他了也没事,下辈子也不愁了。
这都是他预想好的,如果沈秦还是原来那个草包,或许花男人能成功,但可惜不是。
“好了,人也走了,你也可以走了。”
沈秦冷声打断花男人的幻想,残忍道。
还没开始美好生活的花男人突然僵硬起来,笑得不自然。
“沈小姐…是在说我?”
“不然呢?”
说话间沈秦趁他不注意拿走吊坠收起来冷笑道。
“我沈家的东西也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事情真相如何我也不想和你掰扯,识相点就赶快滚。”
从没见过沈秦如此冰冷一面的花男人确实被吓到,还想挣扎争取一番。
“沈小姐你以前最喜欢我了,我走了你怎么办啊!”
“喜欢?呵,你都说那是以前了,要不是看在以前的份上,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还让你过了这么久的逍遥日子?”
确实,以沈家的势力,如果沈秦真相收拾他,他根本逃不出青城。
但他费了一番力气来到沈家,如今空手而归这让他怎能甘心!
看到花男人不甘的神情,沈秦立即了然,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直说道。
“这才卡里面有五百个,拿去滚吧,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懂?”
花男人一听到巨额,眼神放光,立即拿着卡频频点头。
“好,我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真就“滚”着出去了。
沈家再度恢复到之前的安静。
沈父此时也下楼,见人早已不在,这才出声。
“你啊!该说你什么好!”
“爸爸别担心,我已经处理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沈父见她保证,也不再多说。
沈秦想了想,还是决定说清楚。
“爸爸你放心,之前是我不懂事,现在长大成年了,不久还得去海城上大学,我会注意分寸不让你担心的。”
确实,小秦最近的表现比之前成熟许多,不再想之前这么无理取闹。
沈父点头表示相信。
但是接下来的话让他收回。
“爸爸,之前有件事我还告诉你,想了想还是决定向你坦白。”
“咱们家沉香,我不仅会把成品调制出来,还会交给我需要救的那个朋友!”
沈父:“……”
“不行,坚决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