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悦再也不敢了,请主子恕罪。”
齐悦被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着。
是啊,主子并不是普通男人,对他并不管用。
男人嗤笑一声,不禁拿眼前这女人和沈秦比起来。
过完,这世界上,不怕他的女人只有沈秦一个,只有她是与众不同的。
“齐悦,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沈家必须拿下,但沈秦,你,动不得。”
男人仅仅是留下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回到二楼书房。
原本对男人的害怕在男人走后直接变成了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沈秦这么好运,能得到主子的赏识。
为什么她拼命想得到的一切却被沈秦那贱人轻易得到,这是在说她多么可笑吗?
不,她齐悦绝不认命!
这世界,每天都会发生和许多的意外,在这意外有时候也可以是人为控制的。
齐悦眼中淬满毒意,迸射出仇恨的火花。
而此时的沈秦不知道暗中的波涛汹涌。
怕艾暗又搞事情,安抚好沈父后出来找他。
发现男人缩在角落处背对着她。
察觉不对劲的沈秦发现了快速走上前蹲下看着艾暗,担心道。
“艾暗你怎么了?”
艾暗不断的咳嗽让她满是无措,站起身闭眼,回道调香室中,翻找可以止咳的成品香,终于在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以最快的速度出来,打开瓶子放在艾暗鼻尖。
意识混沌的艾暗闻到一股青橘脆香,苦涩中戴着更多的香甜。沁人心脾。
艾暗也慢慢恢复意识,模糊的视线也变得清晰起来,面前的沈秦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见他眼神变得清澈,提着的心这才放下来,跌坐在地,深吸了一口气,严肃认真的看着艾暗。
“你的病要提前发作了!”
她肯定道。
但同时心中也充满困惑。
不应该啊,明明他身上带有抑制药的啊。
难道……
沈秦一惊,直接上手找艾暗身上翻找。
艾暗不知沈秦这是做什么,但也没有反抗,乖乖的任由沈秦动作。
一无所获的沈秦没找到心中所想的东西,没好气的拍了下艾暗大腿,谁知中途没掌握好方向,不小心拍到了不可名状的物体。
突然的一下让艾暗不可抑制的闷哼一声,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你……”
“闭嘴!”
仿佛知道艾暗要说什么污言秽语,沈秦羞红了脸一把捂住艾暗的嘴,小声喝止。
艾暗听话的没继续,兴味浓浓的眼眸只专注她,不知不觉间,呼吸间变得粗重又快,喷洒在她的手上。
连同身体也变得滚烫起来。
脑中不自觉播放限制级画面,脸越来越红。
“你在脑补什么?”
艾暗性感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反应过来的沈秦立即先发制人。
“你个老不正经的,老色胚!明明就是你乱想还想托我下水,嗯,对,就是这样的。”
听到老字,艾暗绷不住了。
“老?”
“对啊,我才18,你都24岁了,不就是老男人吗!”
艾暗“……”
竟无语反驳。
艾暗干脆自己生闷气,不说话。
见艾暗第一次吃瘪,她竟觉得有些可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好奇。
那副小可怜模样,尤其脸色还惨白着,她也见好就收,正经起来。
“你的抑制药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艾暗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她,质问道。
“你为什么会知道抑制药?”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先告诉我你的抑制药呢!”
她跳过艾粄的问题,再重复一次。
沉默了一会后,随意道。
“丢了。”
那不当回事的神情,让沈秦抓狂。
要不是知道东西的重要性,她都以为只是丢了一颗糖这么简单。
沈秦长叹一声,不得不认命。
把刚才给他用过的成品香交到他手中,叮嘱道。
“这个可以暂时抑制住,感觉到不舒服后就立即拿来用。”
“我会尽早把沉香调制出来,你放心,一切交给我吧,我不会让你死的。”就算死也不能死在沈家,要不然艾暗手下的那群神经病手下疯起来可不管事实如何,直接带人灭了沈家,到时候还是逃脱不了家破人亡的结局。
听到她的保证,艾暗愣了下,勾唇一笑,点头轻声“嗯”。
突然想到什么,眉头邹了下,缓缓询问。
“你今早去哪了?为什么丢下我?”
沈秦被问得竟有些紧张起来,莫名生出一种愧疚感。
随即又打消。
她有什么好愧疚的啊,她一早上跑到荒无人烟的郊外不也是为了他啊!
不过她不能说,要是把事实说出来,那到时候艾暗问她要沉香怎么办?
就因为那两个个傻帽儿,害得她白去一趟,也不对,至少找到了个好东西。
就她没说话的时间,艾暗已经脑补了很多东西,眼神越发的幽暗。
于是刚回来在墙角偷听的陈向来面无表情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视线不停的看向沈秦这个能让他的主子改变的人。
一时之间也怀疑起来,这人会不会是假的主子。
沈秦想来半天都没找到还是的理由,干巴巴吐出两个字。
“锻炼。”
然后,一时不慎的陈诚没稳住,倒在两人面前,打破两人尴尬的气氛。
两道目光汇聚一起看向陈诚。
前者充满警惕,在艾暗和他之间来回打量,思考难道艾暗又想灭了沈家,所以把头子叫来商量计划?
而此刻艾暗慑人的目光昭示主人心情很不好,后果很严重,只不过承受后果的人是陈诚。
强忍着害怕起身的陈诚,尴尬一笑。
“你,你们好啊!我就是路过。这就走,”
最后一个字说完,人也不见,又回到最开始只有两人的时候。
艾暗面无表情的一本正经道
“我和陈诚不熟,不认识。”
?
不熟不认识还知道名字?
艾暗也意识到什么干脆不做解释,眼巴巴看着她。
“你对沈家有什么不满地方嘛?说出来,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