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兽啊。"

苏宇挑了挑眉毛。

书上确实提过,神树附近会有异兽守护,但那都是些传说故事,没想到今天真能碰上。

而且这头异兽散发的气息,强得有点离谱。

连他都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

比少微、银烁那些家伙强太多了。

异兽这东西,属于上古异种,数量少得可怜。

但每一头都强得吓人,皮糙肉厚,攻防一体。

在同境界里,只有各族最顶尖的天才才能和它们掰掰手腕。

嘶嘶嘶——

巨蛇剩下的身子慢慢从树冠里探出来。

它缠绕在金色的树干上,整个身躯终于完全展现。

好家伙,起码有三四百米长!

全身覆盖着鎏金鳞片,闪闪发光,看着就神圣不凡。

最特别的是它头顶,居然有两个若隐若现的小鼓包。

"这到底是什么异兽?"

苏宇忍不住问道。

不光是他,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连准备离开的武盟天骄们都停下脚步。

刚才只露出个蛇头还没觉得,现在看到全貌,简直震撼到爆!

跟平时见的那些妖兽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外界的大人物们也在拼命回忆。

异兽本来就稀少,整个大炎王朝都没几只。

"好像是...金鳞琉璃蟒?"

有人不太确定地说道。

"金鳞琉璃蟒!"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渐渐想起来了。

没错,就是它!

在所有异兽里,金鳞琉璃蟒绝对算得上狠角色。

防御高得离谱,力量也大得吓人。

随便甩个尾巴,就能把几百丈高的山峰轰成渣。

"这下申元果不好拿了。"

王侯收起了笑容。

要是普通异兽,以苏宇的实力说不定还能搞定。

但面对金鳞琉璃蟒,胜负就难说了。

微风吹过,金色神树沙沙作响。

巨大的金鳞琉璃蟒死死盯着苏宇。

它身上的颜色开始变化,除了金色,又多了青、红、紫三种色彩。

见苏宇没有退让的意思,它的眼神越来越冷,已经进入战斗状态。

"四彩。"

陈道宰低声说道。

"苏师兄认识这异兽?"

旁边的人很惊讶。

"嗯,"

陈道宰点点头,"古籍上说,金鳞琉璃蟒在异兽里也是顶尖的存在,用颜色区分实力。"

"最开始是金色,每突破一个大境界就会多一种颜色。"

"四彩相当于我们人类的武士境。"

"不过异兽向来是同境界最强,看这体型和威压,比普通十成法则的武者强太多了。"

听完解释,不了解的人总算有了概念。

"那你觉得苏宇能赢吗?"

有人好奇地问。

"这个嘛..."

陈道宰本来想说不可能,毕竟他见过大炎那几只异兽的实力。

但想到苏宇刚才的表现,又犹豫了。

这家伙杀同阶跟切菜似的,实力简直离谱。

"五五开吧。"

最后他憋出这么一句。

武盟那边也是同样反应。

本来想质疑,可想到苏宇刚才大杀四方的样子,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免得等会被打脸。

"来吧。"

苏宇耍了个剑花,直指金鳞琉璃蟒。

不干掉这家伙,神元果肯定没戏。

那还等什么?

吼——

这个挑衅彻底激怒了金鳞琉璃蟒。

它仰天咆哮,像陨石一样砸向苏宇。

狂暴的罡风压得湖面都凹陷下去。

"来得好!"

苏宇眼中战意暴涨。

迄今为止,还没哪个同阶能给他这么大压力。

面具青年不行,少微银烁也不行。

但这头异兽做到了!

而且压力还不小。

苏宇感觉全身血液都要烧起来了。

轰!

他没有躲闪,直接一拳迎上去。

直觉告诉他,就算是异兽,他的肉身也扛得住。

还没到接不下的程度。

要知道《烈阳金身功》可是地阶上品的顶级炼体功法。

练到圆满后,肉身强度简直变态。

跟人形凶兽没区别!

铛!

碰撞声像打铁一样震耳欲聋。

方圆千米的湖面瞬间炸开,水浪冲起几百丈高。

等水花落下,众人看清了战况。

苏宇居然一步没退,硬接下了金鳞琉璃蟒的攻击!

八丈高的混元大金身散发着无敌的气息。

金鳞琉璃蟒也愣住了。

区区人类,肉身居然这么强?

能挡住它的普通攻击?

"该我了。"

苏宇嘴角一扬。

腰间灵剑突然出鞘!

桀桀桀——

煞灵发出诡异的笑声,回**在天地间。

斩!

一道恐怖剑光划过,直接劈在金鳞琉璃蟒的尾巴上。

噗嗤!

防御惊人的鳞片居然被砍破了!

虽然只是个小伤口,但已经够吓人了。

毕竟异兽最出名的就是肉身强悍。

能明显看到金鳞琉璃蟒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震惊。

这人类的剑也太锋利了吧?

嗯?

金鳞琉璃蟒突然发现伤口处有古怪。

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正在侵蚀它的身体。

是种诅咒,既能吞噬生机,又能污染精神。

吼——

它立刻意识到危险,发出震天咆哮。

全身突然绽放四色光芒,化作琉璃之躯,神圣不可侵犯。

体型还变大了不少。

这才是金鳞琉璃蟒的真正战斗形态!

千米身躯,四色琉璃!

"卧槽,这还打个屁啊?"

众人倒吸凉气。

刚才看苏宇伤到它,还以为有戏。

结果转眼就变身了,气息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

"杀道诅咒居然被压制了?"

苏宇有些意外。

自从把《圣灵杀戮剑诀》练到圆满,这招从来无往不利。

只要划破点皮,敌人战力就会暴跌。

今天还是头一次失效。

"不愧是上古异种。"

苏宇眼睛发亮。

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是能收服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