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德利用易经,算出就在这几天定会出现死亡,只是前方有种不知名的力量阻挡了他的占卜,看来对方也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了。
周有德从来不会脸色如此难看,看来真的有大事发生。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现在风水师已经清醒了,他们正在捉鬼,或者还来得及!”
可话音刚落,我也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我便知道了,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张道宗焦急万分道:“不好了,最近出现了许多婴儿的尸体,还有死尸,而且各行各业的信徒都涌向阴阳道门,看来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道宗口中的阴阳道门,是几位性情偏激的信徒举办的,从来不被社会认可,所以一直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可这才过去短短一年的时间,信徒由原来的几人逐渐增加成了几百人,甚至渗透到了各个阶层。
虽然听上去难以置信,可如今这个社会上还有什么是无法相信的事情吗?
一切皆有可能,看来这个阴阳道门也不容小觑。
周有德听后,一改平常,他闭口不谈,却写满了沉重,这次恐怕是自己也在所难逃了。
不过此时我并不知道周有德的心思,只知道他有话想要告诉我,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叶柳云的叫声:“杨易,有苦主来了,专门过来找你的!”
我只好拜别了周有德二人。
走出大门时,夕阳打在身上,一半阳光一半阴影,犹如半生浮萍随泼逐流。
叶柳云见我出来,连忙上前道:“奇怪,杨易,此人说家里面有脏东西,已经要了两条人命了,原本这点事情我可以过去的,谁知道人家看不上我,指名道姓要找你!”
听叶柳云的语气中有种酸味。
我不动声色道:“既然你想去的话,也可以一起过去。”
自从听到周有德和张道宗二人的谈话,我心里始终缠绕着一个声音,那就是阴阳道门。
原本想借着今天这个短暂的时间,把阴阳道门的事情调查清楚。
谁知有苦主上门,既然如此,只好先办理此事了。
我们刚进到大厅里,就听见一位妇人在长吁短叹,时而又哭哭啼啼。
看到我的那刻,眼睛里立即亮堂了起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连忙道:“你就是杨师父吗?我终于找到你了,还请你一定要过去一趟啊,否则的话我家里的人一定会出事的。”
听见这妇人的语气,好像和我有关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和她并不相识,谁知道她竟然跪下来泣不成声。
“杨师父,我已经找了好几个风水大师了,可惜没有一个人能解决我的问题,我之所以过来找你,还是一位名叫李风的师父介绍过来的,他说只有你才能断阴阳!”
听到妇人口中的李风,我倒没有惊讶,可听到她嘴里的阴阳二字,却是惊讶不已。
我下意识想到的,就是和阴阳道门有关系。
妇人家住十字城,夫家姓黄,名忠,家里是做生意的,凭借着祖宗留下来的产业也算是个小型企业家。
原本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谁知道前段时间他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是活不下去了,有人要杀他灭口。
在李丽丽的逼问下,黄忠这才说自己在外面惹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那东西要过来找他报仇了,还让李丽丽带着孩子回娘家,总之去的地方越远越好。
当天夜里,李丽就去了娘家,可是她越想越不对劲,把孩子留下来又回去了。
谁知道刚打开家门就发现了血迹,差点把她吓得昏迷过去,又顺着血迹看到了往外爬的尸体,是她公公的!
“可怜我那公公,直到死了还想着让人去救黄忠的性命,当我走到屋里的时候,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人,我以为老公没死,谁知道我走到他面前,这才发现老公死的凄惨,就连脑袋也被人扭到了后背,简直惨无人寰!”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自然想到的就是赶紧报警。
可家里钱财没丢,也没我证据,所以只能当做受到了极大惊吓导致的事故做为处理。
李丽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专门请了风水师在家里为他们做法,想要引出来二人的魂魄。
可魂魄没有找到,反而找到了一个女鬼,经常跟在她的身后,让她寝食难安,生怕下一刻就要了自己的性命!
通过李丽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我又想起刚才张道宗说,最近无缘无故出现了许多突然暴毙而亡的尸体,难道黄忠也是其中之一吗?
叶柳云跃跃欲试,一方面是为了没能亲手杀死傀儡师而感觉到遗憾,如今有了厉鬼,终于能让她发泄出来这个心头之恨。
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早点把事情解决完之后,可以赶紧离开此地。
我们一拍即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赶紧跟着李丽来到她家里。
此时快到下午了。
刚到家门,就感觉到阴气森森,狂风席卷而来,吹的大门咯吱咯吱作响,就连挂在门上的灯笼也突然掉了下来。
叶柳云看到精美的灯笼,毫不犹豫的夸奖道:“李丽,这是你在哪里买的灯笼,上面的图案栩栩如生,好像真人一样!”
李丽温柔道:“实不相瞒,这是黄忠买的,他并没有告诉我在哪里买的,也算是他留下来的遗物了。”
叶柳云将灯笼重新挂上,在我们离开之后,这灯笼竟然出现了一道红光。
画中的女子流下了两行血泪,又瞬间消失不见,好像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察觉到不对劲,转身看时,红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奇怪,难道是我感觉错了吗?”
来到房间里,纵然李丽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可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不过李丽估计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而我和叶柳云更是如此。
“杨师父,叶师父,我老公当时就是在这张椅子上坐着的,直到现在我还忘不了他的模样,整个脑袋都被掰断了,可单凭人的力量,是做不到这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