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21日,星期三

据说宗教和哲学都是在黑暗中摸索行路,走着走着,宗教认为自己已经知道一切答案于是停了下来,哲学则继续一直往前走。

我爱哲学,而不信宗教。我愿永远质疑,永远求索,而无论哲学还是宗教,都可提供视角,以作参考-

大学时曾偶然碰到一个韩国女留学生跟我搭讪,两句过后就试图向我传教。

我说就算真有上帝,凭什么让我信它呢?她说信上帝可以让内心安宁,我说我不信上帝可内心也很安宁。她说不信的人会受到上帝惩罚,我说若果真如此,那这样用威胁迫使屈服的卑劣上帝,不信也罢-

2017年6月22日,星期四

一篇关于高校思政课广开脑洞的文章下的读者评论,关于教育和洗脑:

从目的上看,教育是智化,洗脑是愚化。

从内容上看,教育是传授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方法,这一套方法不是绝对的,是可以反驳,可以证伪的;洗脑是传授盲从的世界观,价值观,绝对化的道德体系,不允许反驳与证伪-

2017年6月26日,星期一

社会心理学(戴维·迈尔斯)

世界观(理查·迪威特)

乡土中国(费孝通)

国富论(亚当斯密)

一课经济学(黑兹利特)

奇点临近(雷·库兹韦尔)

知鱼之乐(王东岳)

自卑与超越(阿德勒)

稀缺(丹尼尔·卡尼曼)

身份的焦虑(德波顿)-

2017年7月2日,星期日

如果真有穿越时空的邮筒,如果必须给过去的自己一封信,我最多只会放一张白纸。如果时光能回溯,我也只把回溯当成一段新的经历,而不会当成对过去时光的修正-

2017年7月5日,星期三

作者就是想把科幻写得像纪实文学,让人看了似乎是写的真事一样,不走瑰丽或诡幻路线,所以三体系列又名曰地球往事系列,假装是未来的历史学家在写地球的史书嘛-

一个作者一个套路,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囚徒,读书的好处就是在思想间巡游,一会儿思接千里,一会儿蝇营狗苟,sointeresting-

2017年7月9日,星期日

Ascholarislikearavenfeedingitsyoungthatspitsoutwhatithaseatenfromthemouth.Athinkerislikeasilkwormwhichgivesusnotmulberryleaves,butsilk——

,LinYutang,P.393-

2017年7月12日,星期三

人类简史把人类的演化缘由解释为人类共同相信的故事甚至骗局所致,讲故事信故事是人类唯一真正区别于其他动物的优势,依此逻辑总结,这本书大概就是正在讲另一个试图让看客共同相信的故事或骗局。

从书中的上帝视角抽身,念头一转,我马上将自己置入了另一种情景,另一种心态。思绪太长,手脚太短,我还是先做眼前的事行眼前的路罢-

2017年7月17日,星期一

出我口的,入你耳的,分属两种语言。

耳朵两只,一耳进,一耳出-

2017年7月27日,星期四

从今天开始写我的小说《大风日记》并上传进行连载。它的主体基本算是一个校园日常成长故事罢。在现有的选项里纠结半晌,给它选定五个标签:治愈,学生,单纯,养成,平凡生活。算不得多么贴切。不管了,就这样罢,反正也没有更贴切的了。

《大风日记》很日常很日常,没刻意设置曲折的故事情节和暧昧的人物关系,里面还夹杂着大量的原创小诗小词小文。主人公的日常记述也好,主人公的小诗小词小文表达心声看法也好,都是着眼于当时当刻的瞬时表达,也都是局限于当时当刻的。自二十多年前开始,以当时角度,持当时心态,用当时笔触逐渐留下点滴记录,记录生活的轨迹,没有主题,充满未知,这日记是生活的残痕。日常的琐碎似乎稀松平常,很多时候却比满天的风雨雷电更为吊诡复杂。

《大风日记》大概从形式到内容都是有一点点奇怪的,也大概是很多人不习惯不青睐的(如果有打开看的话)。

但是,我还是很爱我的《大风日记》的。大概是因为自恋和自我陶醉吧。如果有人因它而对自己本身的成长有几丝回顾,我会觉得幸甚-

题外的正经话:诸位看官,如果你看到了这里,看到这一章的这里竟是在说这本小说本身开始写作的事,有没觉得有点儿吊诡?有没有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儿?有没有联想到一个人在拉着自己头发试图把自己提溜起来?有没有觉得这里面似乎存在悖论?有没有觉得这悖论似乎也可以理解?有没有觉得似乎碰到了思维世界与物质世界的边界?这世上有一个姐姐,名字叫做百思不得其姐-

2017年8月3日,星期四

翻小时候的旧物,自己被自己惊着了,尤其是十二三岁时,见啥写啥,听啥写啥,有啥写啥,没啥也要写啥,无论是鸡毛蒜皮,还是做伤春悲秋,管它是不是为赋新词强作愁,通通都要收入笔下,例如这种:

《夜半思·如梦令》

沉思不知夜半,

独闻鼾声一片。

转身悄拭面,

窗外星空若现。

流泪,流泪,

只为傲气未退。

现在咧,很多时候连张口说话都不愿意,那状态跟修闭口禅也差不离了-

小学中学沉溺于小说和诗词,大学沉溺于网文和哲学社科,现在啥都不沉溺了。只有看工具书会一个字一个字看。

题外话:小时候但凡是一片上面有字的纸,我都要扑上去多多地瞅几眼,连劣质烟盒上的拙劣图案,我都拿来当审美对象,描画一番,烟盒本身还要拆开,缝成一叠,当做小本子,背面用来写字。现在物丰不珍,反省起来,还要惜福惜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