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4日,星期三

另:上次跟韦森、王子雨、游木及韦森女友一起聚是在2010年6月14日。

再另:从昨天晚上开始看着英文版《西方哲学史》听相应音频时明显感觉到对音与义的辨识度比以前高多了,大致跟得上了,不像以前一不小心就不知道听到哪儿了。高兴-

2010年8月5日,星期四,晴

脑子总是处于活动状态,即使睡觉时也只是半休眠。人脑不思考应该只会在生命终止之时吧。

集中注意力需要训练。试图解读不明的事物时大脑处于相对比较忙碌的状态,无力他顾。一旦比较能解读了,大脑立刻开始相关联想,由一而至无穷,很可能就走神了。今天在听哲学史音频的时候就这样。不过也不无所得。我想到少年时思考过的,面对面完全相同的镜子的问题,又想到以前因看到的一本关于悖论的书而产生的些许想法。最终自圆其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不知道算不算完善。给自己的部分结论:不存在真正的悖论。换句话说,世界终究还是一致的。

毅力也是需要训练的。我不是个有毅力的人。或者干脆更坦诚地说,我是个很没有毅力的人。虽然怎么强调也不过分,但似乎不是强调了就有用的。从细微处就要克制。

昨晚在珊珊处看了点成龙电影《功夫小子》的尾巴,又听她讲了整个故事的情节,然后我评论说,这类的电影里最后好人从力量上打败了坏人,然后潜台词似乎不言自明就是好人于是似乎就算是从道德上也征服坏人了,那如果好人实力不如那个坏人怎么办,同样的逻辑是不是就是说坏人也从道德上征服了好人,大家都不要做好人了?说到后来有点小激动,说“岂有此理”以抒情及强调。静静说我又较真了。唉,我对与力量与道德的问题还是这么纠结地耿耿于怀啊。

而且后来我忍不住又自己继续想了一下。又联想到《局外人》。道德,或者美德,大抵是由同情心发展而来的吧。当我们为别人或希望为别人伸张正义的时候,其实我们内心是希望自己处于同样境况时自己能得到正义。对于敌人,只有其侵害到我们时,我们才会有强烈的反击乃至消灭之的欲望。而对于没被认为是同类的局外人,哪怕其连稍微的冒犯也没有,我们可能也会生出使其不存在于此世上的本能冲动。如此残酷。当然,局外人与否,同类与否,并不是一个稳定不变的,而是既可能适时而变,也可能因人而变、因事而变。有他人皆是地狱,有众生平等,有万物为一-

2010年8月17日,星期二,晴

前天跟子雨、游木、田美一起在金XX吃了西式自助,又一起去首师大学书法的章立的书苑。田美是子雨在一高复读高三时的同学,章立是子雨在校内网因同校兼同马广老乡认识的,子雨向田美提起其与她同为车平县的,于是田起意,去找认识下。

今晚与珊珊一起在她电脑上看了《唐山大地震》。

人是这样一种动物:我们宽容他人身上与己相同的缺点,我们苛求他人拥有与己相同的优点,我们放大他人身上己所未有的缺点,我们贬低他人所具己所未有的优点。缺点替换为恶,优点替换为善,上述的逻辑同样或更多地在被用于道德评判时体现。所以宽以待已,严以待人之类的说法是太过简单化的,我们判断时决不是单单己或者人的二分法,而是至少还综合考虑了好处还是坏处、己有还是己无,而后才决定宽还是严的-

2010年11月3日,星期三

以为不过如此,总有意料之外-

不说,但无不可说-

自得其乐,其乐无穷,无穷有尽,有尽若涯-

2010年11月8日,星期一

信息是值钱的,态度是值钱的,结构是值钱的,钱有时候是不值钱甚至赔钱的-

2010年11月12日,星期五

脚比路长,人比山高,大抵如是-

2010年11月13日,星期六

张口就已说很多,不张口也照说不少。说话是动作,沉默也是动作-

2010年11月21日,星期日

自由的行者和不自由的行者-

物质堆砌,精神黏合,花自飘零,水自奔流,人同此心,若在天涯-

2010年11月22日,星期一

有时候有倾诉欲,有时候有自闭欲,这是个问题-

《那么一天》

那么一天,人是老的,心是新的。

死水一样平静,花开一样欢欣。

不欲长徙,姑且散步;懒得发言,闷嘴葫芦。

人此一只,行之单单。

不放眼望,不多思量,忆也成风,飘飘四散。

坐一坐,站一站,躺一躺,转一转,听一听,看一看,想一想,念一念,闻一闻,蘸一蘸,能多简单多简单,自囚天地间-

2011年1月6日,星期四

onedayseeyou-

2011年1月24日,星期一

荐aboboo与RosettaStone-

2011年2月2日,星期三

新年了-

2011年2月3日,星期四

《好坏》

有时觉得这是个围堵好人,粉饰坏人的时代。人们不相信有好人,并总能给坏人找到理由或借口。也许这样我们才能心安理得地纵容自己犯坏。

如果有杆秤来称失与得,做好人应该是吃亏的,做坏人应该是赚便宜的在此免谈吃亏是便宜便宜是吃亏之类的车轱辘转转无限循环的烂尾哲学。不吃亏是本能,但做坏人的话,不得好死无论打几折仍旧等于不得好死。

所以不好不坏地活着。

但事实上无论好与坏,我无比惊恐又无比平淡发现,我对所有这一切都变得或多或少地漠不关心。

我多希望能给自己树立一个哪怕虚假的偶像,但又一点也不乐意这么做还觉得毫无意义-

2011年3月13日,星期日

只有这么一个一生。如果没有,我不会想来一次;既然已有,我不想失去一次;即使可能,我也不愿重复一次;哪怕犯错,我也不愿重生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想穿越一次-

口味,像其他很多味一样,是件没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