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若有所思,又想了想那镇北王的事情,心中不由得忐忑了起来,这也是大楚的一个毒瘤。

虽然自始至终并没有闹出什么乱子,但是谁知道那家伙不是在蛰伏呢?

如果到时候趁自己不备再来个偷袭,那自己之前的准备可就付诸东流了,说不定可能还会丢掉自己的小命。

“最近镇北王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此言一出,抱山先生直接摇了摇头。

“陛下,镇北王那边一直在提防着北方的局势,抵御着边关的蛮族,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事儿!”

听闻此言,楚渊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少,恰逢此时,那梦亦瑶也来到了这大殿之中。

见此情形,楚渊直接对着一旁的抱山先生开口。

“先生,你先退下吧!”

抱山先生点头应下,那梦亦瑶也坐到了楚渊的身旁。

“陛下的身子,可好些了?”

楚渊坏笑着点了点头,一把将那梦亦瑶拽到了自己的怀中,小声的开口。

“好了不少了,已经好到寡人能够一口将你吃下了!”

此言一出,梦亦瑶的脸色泛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对着楚渊一脸的正经。

“陛下,别闹了,身子还没完全的好利索,要是闹出点什么问题就不妥当了!”

听闻此言,楚渊嘿嘿的坏笑,一把将那梦亦瑶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寡人倒是有些正事,想和你说说!”

此言一出,梦亦瑶不禁皱了皱眉,片刻之后冲着那楚渊点头询问。

“陛下说吧,什么事情?”

“其实这事情很简单,有时间的话,你替寡人多盯一下沈幼容,想办法让其留下来!”

此言一出,梦亦瑶的眼神一瞬之间变了,那眼神里似乎在询问。

你认真的?

梦亦瑶有些幽怨,自己累死累活的照顾了楚渊这么多年,还把自己那珍贵的丹药给了楚渊,没想到楚渊刚一好利索就开始关心起别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梦亦瑶便将自己心中的愤怒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

“陛下可真是花心,把我救出来的时候,日日夜夜想着念着,如今怎么样?烦了,腻了?”

此言一出,楚渊露出了一副诧异的表情,连忙慌张的摆了摆手。

“不是啊,寡人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那梦亦瑶却依旧一意孤行的起身,直接对着楚渊开口。

“臣妾知道,陛下的心里一直念着别人,臣妾也明白,自己不能永远留住陛下,可是陛下也没有必要当着臣妾的面说这些吧!”

楚渊的心里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还没开口挽留,那梦亦瑶便气呼呼的自顾自的离去了。

楚渊脸上多少带着几分无奈,这一次他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冤枉,毕竟楚渊真实的想法,是想要借着沈幼容与沈家合作。

楚渊也明白,自己不可能永远都不依靠世家,起码在这场战争之中,世家对于战斗就是造血机器,有了世家无尽的粮食,就有了北州无尽的军队。

沈家是粮食大户,楚渊想着如果能够将其拉拢到自己的麾下,到时候这无尽的军队就是自己的了。

话说北州大营。

“庄将军,我们派出去的密探回来了一个!只是...”

“只是什么?”

庄炜琦忍不住激动的起身,对着面前之人询问了起来。

“只是那人的状态很是不好,满身的伤痕,不知为何!”

此言一出,庄炜琦的脸上带了几分紧张。

“快,先把人带进来,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

说话之间,那刀疤脸便被带到了大营之中,看到庄炜琦的一瞬间刀把脸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将军啊,我可总算是回来了!”

说完,刀疤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见此情形,庄炜琦忍不住皱着眉头开口。

“到底怎么回事儿?说来听听!”

“那皇帝,抓了许多的密探,我也未能幸免,被他们抓到大牢里去了!”

听了这话,庄炜琦倒是有些怀疑了起来,不自觉的上下打量起了面前之人。

“你被抓了?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经历了他们的严刑拷打,后来假意反叛,之后趁其不备,逃回来的!”

庄炜琦看着面前之人满身伤痕的样子,又看着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表情,自然也就相信了几分。

片刻之后,庄炜琦继续对着面前之人询问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狗皇帝死了吗?”

听闻此言,那刀疤脸绘声绘色的讲述了起来。

“我亲眼看到了,很多的郎中都围在了那狗皇帝的身旁,但是那狗皇帝的脸色苍白,听那些神医说什么中了西域之毒!”

“而且我还看到那狗皇帝吃了大把的人参和鹿茸鹿血酒,但是身体一直虚弱,想来应该是中毒了!”

听闻此言,庄炜琦已然信了八分,毕竟能够将这消息知道这么清楚,想必这刀疤脸着实费了不少的功夫,被发现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原来如此,传本将军的旨意,鸣金收兵!”

还在攻城的军队很快便退了,无数的士兵重新回到了大营之中,心怀不满的齐秦也提着自己的武器来到了这军帐里。

看到那庄炜琦的一瞬间,齐秦便直接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宝刀,毫不客气的架在了那庄炜琦的脖子上。

“今日你必须死!”

庄炜琦连忙慌张的摆了摆手。

“齐将军莫要着急!”

听了这话,庄炜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对着那面前之人恶狠狠的开口。

“最多再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我就可以拿下整个洺州,如今损耗了这么多的弟兄,马上就要成功了,你知道撤回来又会多死多少人吗?”

此言一出,庄炜琦的脸也阴沉了下来,毕竟他的计划好不容易成功了,这可是重要的机会。

“齐将军,之前我是太给你面子了,现在我就问你一句话,难不成你敢违抗本将军的军令吗?”

“有什么不满,等到这一场仗打完之后,回去和家主说,但是在这军阵之中,我就是主帅,一切都必须要听我的,明白了吗!”

听着这厉声的质问,齐秦攥响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