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这样扬长而去的贺延琛跟杨谨,贺路强知道,自此以后,他在杨谨的面前,将再无什么自尊可言。

他有些醉了。

以至于,恍惚间在看到贺延琛的背影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才是那个站在杨谨身边的男人。

孙梅玲看到贺路强喝醉,准备带他回家。

“路强,你喝多了,咱们回家吧。小柔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孙梅玲提到了商雪柔,殊不知,商雪柔这个名字,成为了压在贺路强身上一块巨大的石头。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想看到商雪柔。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儿要办。”

贺路强趔趄着自己的身体,准备离开。

孙梅玲冰冷的提醒,响在贺路强的身后。

“贺路强,你是又准备去找那个女人吗?”

她强压自己的愤怒,这样的压抑,让贺路强很难受。

孙梅玲继续说道:“商雪柔刚刚小产,她做的可是引产手术,才刚刚出院回家,不管是身心,都是最虚弱的时候,路强,你既然娶了她,就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就算是你不待见她,你也得想到,这个女人能为你的前程带来平步青云的效果。”

又是这样的一番说辞。

贺路强并不想听。

“路强,你可得想明白……”

面对孙梅玲的提醒,贺路强突然间就流眼泪了,以前,他只觉得孙梅玲是在为他的前程所虑,可是现在,他分明看到了自己的无奈。

生在豪门,连快乐的权利也不能有了吗?

生在豪门,连他想放肆的哭一场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没有。

见贺路强迟疑了自己的脚步,孙梅玲上前,拽住了贺路强的胳膊,生拉硬拽的将贺路强塞到了自己家里的车子里面。

坐上了车子以后,孙梅玲说道:“儿子,我提醒你,小时候,你最讨厌你爸了,我希望你的未来,不要活成跟你爸一样的人……”

也就是孙梅玲的这一句话,让贺路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几乎是压抑一样的冲着孙梅玲咆哮而道:“我是我爸的种,我不活成他那样,我应该活成什么样?”

孙梅玲看着贺路强的态度,各种不可思议。

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才刚做了引产手术没有几天的商雪柔已经睡下了。

因为身体不适,她并没有去参加贺延琛跟杨谨的结婚喜宴。

卧室里面的灯关了,商雪柔单薄的身体,瑟缩在**。

她并没有睡熟,眼角似滴而未滴的眼泪,显示着她此时的伤心。

孙梅玲将贺路强送到了商雪柔的房门口,交待道:“路强,你听话,好好的待商雪柔,她才刚刚小……”

“我知道,她是我老婆,我亲自娶来的老婆。”

说完,贺路强推开了身边的孙梅玲,猛的踢开了卧室的房门,再呯的一声关上。

全程,动静挺大,躺在**的商雪柔被吓的不轻,她坐直了身体,呆看着已经酒醉的贺路强。

贺路强瞅了一眼商雪柔,他快速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脱了以后,扔到了地上,然后,他半光**自己的身体,拉开了商雪柔的被子,躺到了她的身边。

这事儿,若是放在以前,商雪柔肯定会撒娇一样的缩在贺路强的怀里。

可是今天,身体不适的她,被贺路强身上所夹杂的烟酒味熏到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她说:“贺路强,你抽烟了,又喝成这样,身上的味道很难闻,你能去洗个澡再来睡觉吗?”

原本,是一句很简单的话。

可是落到贺路强的耳中的时候,却显的格外的不好听。

他挑眼,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商雪柔,醉意阑珊的说道:“你是在嫌弃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