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就拎着行李飞到了南方的一个度假村里去了。
钟若狂曾经给我发过一条信息,夜里十一二点的时间,可惜我在这里养成早睡晚起的习惯,他的信息我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看到。
他问我:在哪里?
因为已经过了时郊性,我没有给他回。
到晚上的时候,他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那时我站在露台上看远处游客放出的烟花。
在此起彼伏的烟花爆破声中,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我还是一下就听出他的声音。
他说:“白欣喜,往楼下看。”
一束极大的烟花在空中散开,黑夜的天空里瞬间挂上了无数个星星,他站在五彩斑斓的“星星”下面,仰了头静静的望着我。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吸饱了水的海绵,软的一踏糊涂。
什么自尊心,什么洛水秀,好像一下子都靠到了一边。
隔着两层楼的距离,我冲着他笑。
等到他来到门前的时候,我依然觉得是在做梦,扶着门框,半天没有想起请他进来。
他站在门外,笑眯眯的看着我,口中却有些奥恼的说道:“傻了吗?”
伸手在我的后脑上轻轻一带,就把我整个人带进了他的怀抱里,他在我耳边轻声问道:“想我了吗?”
没有等到我回答,他已喃喃说道:“我可是想你了。”
话毕,已寻到我的唇,把我要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那晚上景区里下起了雪,我站在露台上,抽着烟,看楼下一对年轻的情侣打闹。
钟若狂拿了件外衣披在我的身上,顺势把我揽进怀里。
他拿掉我手里只余半截的烟,笑说道:“这烟是不是戒不了了?”
我转头看他,风中的雪像是盐粒子,拍打在脸上有一种难言的疼痛。
他笑的那样温和,总让我有一种可以在他跟前胡乱任性的错觉。
鬼使神差的,我忽然身他说道:“钟若狂,我想结婚了。”
他没作声,脸上的笑容变也没有变,可我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不快。
那是我跟在他身边八年,慢慢的了解到的。
正因为了解,我能从他的眼神里寻到答案。
我朝他很突然的笑出来,笑的夸张,却掩饰不了语气里的心酸,我说:“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说和你。”
我挣脱开他想要回屋,不想却被他一把又拽了回去,他把我紧紧圈进怀抱里,嘲弄地说道:“几天不见,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我仰头看着他,他捏了捏我的脸颊,忽然笑说道:“难不成真让他们说着了,你已经有了结婚对象?”
我望着他,怔怔说道:“如果有了呢?”
他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哼”了一声,凶巴巴地说道:“那我就先把他宰了。”
我的心情像是过山车,随着他的话,大起大落。
我真的搞不懂他,我也听不出来,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他低下头来吻我,声音又轻又柔,他说:“白欣喜,把烟戒了吧。”
我在他的玫城略池下,很快的举了白旗,低低的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