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回去的时候,钟若狂已经醉了。
我扶着他进到车里,穿着鹅黄色羽绒服的洛水秀从二层的露台上朝我们挥手。
她说:“秘书小姐,你要把阿狂安全的送到家哦。”
喝醉的钟若狂竟还能辨出她的声音,转头看过去。
我忽然发觉他可能并没有那么醉,因为他同我说道:“白欣喜,你又抽烟。”
“一身的烟味。”他皱眉,一脸的嫌弃。
我很识趣的松开他。
可他却抓住了我的手,一把又将我拉了回去,说的话倒不像刚刚那样伤人。
他说:“扶着我,我有点醉了。”
这一扶就把他扶进了他家中的卧室里。
我想过要不要给他洗个澡,但最后放弃了,连他身上的那套西装也没有脱掉,我就准备离去。
可是人还没有走出房门,就被他叫住了。
他说:“就这样走了吗?”
我回转过身去,看到他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一双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
他朝我伸出手:“过来。”
我没有动,我看出他的不快,犹豫几秒走到他的跟前,手一搭进他的掌心,就被他拽进了怀里。
他在我的耳边轻声问道:“生气了?”
生不生气取决于我们的关系,我从他的身上起来,问他:“钟先生,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忽然笑了,可能是因为“钟先生”这三个字太过矫情,可我却想起聚会上,他刻意的和洛水秀握手。
轮矫情,我还比不过他。
我等着他的回答。
他微笑着,手指从我的脸颊上滑过,顺着脖颈一路滑到胸口。
他说:“欣喜,这称呼把我们都叫远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那晚上我留宿在他的住所,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和他说了一句话,我说:“钟若狂,不要让我做小三好不好?”
我记他好像笑了一下,吻着我的眼睛,轻声允诺,他说:“我怎会舍得让你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