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弃之喝了酒,汽车开得飞快,外面浓烟四起,我握着安全带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这个晚上。
但汽车却在一个路口猛然刹住。
余弃之忽然拔枪,对上我的脑门,我在惊讶之后很快归于平静。
他说:“窦不喜,不要以为我救了你几次,就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我抿着唇不作声,他说:“为什么要给我留下那张纸条。”
从宴会上离开的时候,我把一张写了字的纸,让服务员交到他的手里,纸条上写的是:如果我死了,请你帮我收尸。
我说:“我本就是一个不被人喜欢的人,但在这里,如果还有能让我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了。”
胸膛起伏的余弃之,忽然用枪勾着我的脖子,把我拽到了他的跟前,粗鲁地吻上我,气喘吁吁间,他说:“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有下次,就不是把你送给别人这么简单了。”
我知道他说的仍是那晚上我逃跑的事情,可是在这一晚,我做好了死的准备,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枪口抚过我的脸颊,滑到我的下巴上来,他轻轻一托把我的面颊抬了起来。
他说:“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见过吸毒的人吗?”
我因为这句话身体一阵瑟缩,面色惊恐地看着他。
他显然满意极了,口气难得轻松下来,他说:“那可比死要好玩得多。”
那一晚上,我几乎死在余弃之的**,临近黎明的时候,他问我:“平安符你求了什么?”
我累急,却又不得不答他,气若游丝同他说道:“求你一辈子平安顺遂。”
他微微怔愣,之后咬着我的耳朵,对我说道:“窦不喜,你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会说谎一个。”
我只当他这句话是在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