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和陈老师先找王校长告诉他自己这个团队已彻底和原来的学校闹翻,要马上过来投奔他王校长了。想不到王校长却支支吾吾地说这么一个学期的中途不好安排他们在他的学校干全职。
王校长的一席话仿佛是一盆冷水似的在寒冷的冬日从头到脚浇到了吴老师和陈老师的身上。
他们俩做梦也没有想到王校长是这样一个出尔反尔的人。原来王校长需要的就是让他们业余时间来给他的学生兼兼课,顺便把他们学校的一些重要的资料弄出来透露给他。
他们觉得自己有被王校长利用了的感觉。
现在,吴老师和陈老师是追悔莫及了,他们的一个团队五个人,尽管自己两个人在这里已经被安排住宿了,其他三个人呢?该怎么办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后悔无药!
其实该后悔的不止他们两人,当然包括他们这个团队的所有的人。只是那三位老师还蒙在鼓里,一点还不知情。
王校长当然不希望陈老师马上给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这一切。
王校长看到他们毕竟已经是和原来的学校闹翻了,这样把他们全部扔在路上觉得自己也做不出来,他答应会尽量去想想办法。经他这么一说,总算把陈老师哄住了,说晚一点再打电话告诉他们。
但是,即使陈老师和吴老师不说,那三位老师还是会要问的,他们想知道吴老师和陈老师去和王校长谈得怎么样了?尽管在原来的学校可以再住几天,但再住下去你好意思吗?第二天的课都不用上了,离职手续也都办了,你还有脸在学校里赖着不走吗?
吴老师晚上的课刚上完,那几个老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吴老师,你和王校长谈得怎么样了?”教数学的姜老师问道。
“王校长还在安排。他说请大家再等一下,要你们不要着急,不要催他。”吴老师回答道。
“我们怎么不着急啊?我们那边的学校都已经和他们结算清楚了,能继续再在哪里住下去吗?我们几个准备明天都要离开了,连食堂也不敢再过去吃了,免得别人问起来尴尬。这个王校长是怎么搞的啊?当初说得这么好听,一旦我们为他豁出去了,他就这样畏畏缩缩了?这不是明摆着耍我们吗?”姜老师得知王校长是这样的态度,心里有点不高兴了。
“你真的不要着急,着急也没有用的啊。我已经该说的都已和王校长说了,他正在想办法安排呢。毕竟我们一下子去了这么多人,五个人啊,我们总得给他时间啊!”吴老师毕竟因为陈老师的宿舍已安排好了,都安心住下了,再说他们两个人的课时本来相对来说被安排得多一点,因此他们俩一过去,马上有事做了。
赵慧音把学校的这几个老师的事处理完以后,晚上来到王约翰的病房。
王约翰问起了她处理这事的情况。
赵慧音说没事,都摆平了,他们的离职手续都在今天办妥了。
“他们都没有抗议?”王约翰问道。
“他们还能说什么?这是他们在自作自受,因为他们违约在先,我辞退他们,他们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赵慧音为自己的强势之举洋洋自得。
王约翰说其实我们赶走他们对我们来说也不是最好的办法,现在再仔细想想,如果能把他们和王校长的关系搞破了,留在我们学校,这样岂不是更损人利己些?我们这样做,简直只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了,让王校长白白得到了这么几个优秀的老师。不是我们招不到好老师,是王校长招不到好老师,我们这样做刚好成全了他。
“你怎么不早说啊,你的鬼点子多。不过他们还在我们学校,要不要我明天把他们留下来?”赵慧音开玩笑似地说道,“那你唱的一曲就是新版的萧何追韩信了”
“不了,累啊,辞退了就算了,我们学校最近知名度提高了这么多,还怕招不到好老师吗?”王约翰也就是说说而已,并没有一定想去挽留这几个老师。
“不过,你想留住他们也有办法的啊。”赵慧音说道。
“哦?什么办法?说来听听。”王约翰问道。
“这好办啊!我是强势赶他们走,华丽丽还没说话,不如让她做个好人,挽留一下他们就可以了啊。”赵慧音说出自己的计划。
“这倒是可以一试。只不过一定是要他们有想留下来这么个念头。”王约翰说道。
“那当然啊!”赵慧音表示赞同。
“好了,你也好好休息,过几天就可以动手术了。”赵慧音想到王约翰可以动手术了,心情总是显得特别的开心。
“这次女儿从美国回来怎么样?看她心情很好,只是还那么忙,昨天来看了我一下就马上走了,说晚上还要和客户确认样品。她会不会和那个弗兰西斯科恋爱上了?”王约翰又关心地问起女儿的事了。
“你放心吧,我们的女儿不会嫁给外国人的。”赵慧音说道。
“你就这么确定?”王约翰不解地问道。
“我当然确定啊,我们的女儿答应我,她不会嫁给外国人的。”赵慧音肯定地说。
“那上星期她在美国是和谁在一起喝酒?桌上摆了这么多的酒瓶,那双手是东方人的手,看起来这么熟悉,又会是谁呢?”王约翰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赵慧音看到王约翰心情这么好,也陪着他一起闲聊着。
然而刚给吴老师打过电话的姜老师的心情却低落到极点,他想想觉得这样总是有点不对。
姜老师把教英语的项老师和教社会思政的何老师约到自己的宿舍一起来商量这事。
这两位老师也正好想向姜老师打听这个事情,这毕竟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
“这个王校长怎么会是这样啊?”项老师说道。
“是啊,太不讲信义了。我们是把这里的岗位都弄丢了,他那边还这样犹犹豫豫,简直太不像话了。”何老师也气愤地说道。
“那现在我们这么办呢?”姜老师问他们俩道。
“又能怎么办呢?这里的离职手续也办了,我们又不能再回到这里教了。”项老师说道。
“或者我们再去求求教务主任吧,他们应该也不会马上找到人顶上我们的。”何老师提议道。
“这应该很难吧。你们也知道赵董这个人很强势的,她决定的事还有更改的余地吗?哎,我们的运气不好,跳槽却碰到像王校长这样的人。”姜老师说道。
“王校长是怎样的人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连话也说不清的人,我们相信他的鬼话,也只能怨我们自己鬼迷心窍了。”何老师说道。
“哎,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啊!”项老师叹道。
现在,他们三个连肠也悔青了。
可惜,这世上没有治后悔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