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温宜退跟两位当家人谈完之后,老国公虽然没有再反对他的筹谋,但也不曾开口准许和支持。

而宁国公依着家法,让家丁第一次把他打了他五十板子,也不说什么理由。

把老夫人都吓得赶过去了,而宋氏边看着儿子受训边哭,但老夫人都不拦,她也不敢劝阻。

而沈覆虽然哭不出来,但也在手帕上沾了点姜水,看着温宜退每打五下就抹一下眼皮。

心里却想着他屁股受伤了,她的身体也暂时不用再遭罪了。

天知道她月事今日已经完了,而宜退昨晚看着她的眼睛都快着发光,好像就差一口就能吃了她的肉一样。

这下没十天半个月她都不用遭这场罪了。

至于他的身体,她倒没有多担心,那厮以前被砍了这么多刀都好好的,现在被打几下死不了。

不过多少还是有些心疼,但是在她扶他回去后被他强拉着亲自给他上药的时候,这份烂好心就消失殆尽了。

他还说除了她,不要别的人给他涂药。

这种色心上头的人痛死他算了。

此外,许是老国公和宁国公私下又把当日的原委告诉老夫人和宋氏,也不知当时温宜退当时都说了些什么,以至于她第二日又收到了两位长辈的厚礼,却也不说什么原因。

老夫人还让她趁着过年,把岑家人也叫过来走个亲戚。

她也把这话传给了岑家。

而岑家人先前已经拒了一次,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驳国公府的面子了。

于是也备上一份带着心意又不刻意充富贵的亲戚礼,在大年初十这日第一次登了国公府的大门。

老夫人亲自带着一家老小出了门迎人:“亲家可算是来了,你们再不来啊,外人都要说我国公府的门槛高到世子夫人的娘家人都进不来了。”

岑家夫妇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连忙行礼拜见。

岑锦年诚惶诚恐:“老夫人恕罪,是在是岑家家贫又无甚地位,是在不知因拿些什么好礼才敢登门,即便如今身在京城,也只能送一些农家的蔬果,内子另外也在庙里求了好些平安福送给各位,还望不要嫌弃。”

宋氏也主动拉了周春芳的手:“亲家有心了,你们把覆丫头教得这般好,是我温家的福气,我们应当感谢你才是。”

“不敢不敢,国公夫人这是折煞我们了。”

老夫人打眼瞧着岑家果然都是纯善之人,也没什么歪心思:“呵呵呵,一家人别说这些客套的了,往后啊,你就当我们是正常的亲戚来往就是,也不必听外人那些难听话,免得伤了两家人的和气,让覆丫头为难。”

“老夫人说的是,是我们往日顾虑太多了。”

岑家和温家一顿寒暄过后,老夫人便又带着人都到主院相聚,老国公也早已等在堂内。

岑锦年被温宜退介绍着和宁国公跟老国公聊,周春芳则是被沈覆带着跟女眷那边互相认识。

国公府的人都常年处于交际圈子中,即便岑家夫妇开始时有些不自在和过于谦卑,也被他们风轻云淡地缓和了气氛,问的聊的不是农家琐事就是科举学问。

而于筠和温宜遐虽年纪尚小,但也都是被教导成了八面玲珑的小姐,知道岑悦过几日也要参与管理护肤铺子上的事,便跟她谈起了姑娘家的生意经。

温宜遥最近因为受了林晓生的打击,也安分了许多,更不敢在长辈面前给岑家人的脸色看。

性格是任性刁蛮了些,但经过前些日子被温宜退和沈覆夫妇轮番**过后,也知道收敛了。

而岑安这个即将考立德书院的童生跟受恩于沈覆的于堃也有得聊。

特别是岑安提起自己即将要到书肆公开免费到沈覆书肆当启蒙先生的时候,把于堃这个平日不怎么能出府的都说得羡慕起来了。

于堃丰富的知识面和对对南方风土人情的了解,也开阔了岑安的眼界。

其他人隔房的人也都保持着基本的礼貌招待岑家人,到底也让他们有宾至如归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