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你瞎说什么呢!”
对于亢伊的胡言乱语,姜芮芮忍不住开口打断她。
“既然你也对胡肆没什么好印象,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跟你说了。”
姜芮芮示意亢伊先坐下,压低了一些声音。
“昨天晚上我和白暮在东边那个树林里无意间撞见胡肆跟一个陌生雄性兽人在讲话。”
亢伊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姜芮芮和白暮,两腮上莫名多了一丝红晕。
“刺激不刺激?”
姜芮芮不明白亢伊怎么突然问这个。
“啊?当时我还不太清醒,白暮应该觉得挺刺激的。”
“哦喔呦……都不清醒了,小伙子身体可以呀!”
亢伊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暮一眼,把白暮看得都不自在了。
单纯的狐狸压根没听懂亢伊在说什么。
但姜芮芮终于意识到亢伊在想什么了!
姜芮芮一整个地铁老人看手机,合着亢伊她就听见了前半句话是吧!
“哎呀,你干嘛呀!正说正事呢!”
姜芮芮使劲晃了晃亢伊的脑袋,恨不得把她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都倒干净。
察觉到姜芮芮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亢伊这才收起自己那玩世不恭的样子,正襟危坐认真听姜芮芮说话。
姜芮芮将白暮的所见所闻复述给亢伊听。
姜芮芮用右手捧着自己的脸颊,疑惑不解地说道,
“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吧!
胡肆一定是在暗中筹划什么事情。
而且,他们说的伴侣和和孩子的性命都能利用是什么意思?
胡肆的伴侣,不就是你姑姑吗?”
听了这话,亢伊的面色凝重起来。
她的姑姑在一年前确实有过一次性命之危,甚至亢伊的阿父也间接因此失去了生命,可这跟胡肆有什么关系呢?
那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不……不对。
现在细细想来,整件事看起来确实是合理的。
可是连在一起来看就过于巧合了,以至于透露出一些诡异来。
亢伊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平日里她一直都是亢狼部落玩世不恭的大小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年阿父去世的时候她有多么悲痛。
如果……这件事真的跟胡肆有关系的话,她亢伊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哪怕他是伉俪姑姑最喜欢的雄性,还是列列的亲生阿父。
“芮芮,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去查的,也谢谢你告诉我。”
亢伊此时的脸色已经阴沉如墨,只能紧咬银牙生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走出帐篷,唤来亢伽,跟他耳语了几句,二人一同离开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立刻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姜芮芮看着亢伊的脸色,就知道事态或许比她想的还要严重。
不管怎样,希望亢伊能够查到真相吧!
将这件事告诉亢伊之后,两人一同向自己住的帐篷走去。
今天还没有喂狸奴兽呢,这会儿已经日上三竿了,估计那些幼崽早就饿坏了。
“芮芮,刚刚亢伊在说什么呀?她怎么知道我的身体很可以。”
白暮呲着大牙,走在姜芮芮面前给她展示自己宽阔的臂膀。
嘿嘿!
雌性都喜欢强壮的雄性,自己可要在小雌性面前多展示展示。
姜芮芮看着浑身冒着傻气的白暮,脸上悄悄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红。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向白暮解释。
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在装傻,姜芮芮有些恼羞成怒,“大白,你是不是觉得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了?
我可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现在的胆子是真的大,都开始干阳奉阴违的事儿了是吗?”
一提到这件事,姜芮芮就很生气。
“芮芮,我……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白暮有些委屈,但他确实做错了事,只能乖巧地任姜芮芮宰割。
姜芮芮思考了片刻,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处罚方式。
“那罚你面壁一天,作为你做错事的惩罚。”
白暮难过地垂下头颅,又试探地提问,“可是,什么是面壁呀?”
他没听过面壁这个词,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面壁就是脸对着墙悔过,不许说话也不许乱动。”
“可是……”
白暮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姜芮芮严厉的表情喝退了。
面对墙壁什么的白暮倒是不在意,可是他不想一整天都不能跟小雌性说话。
回到了自己住的帐篷,白暮就老老实实地面对帐篷的篷布坐下了。
姜芮芮像往常那样给狸奴兽喂奶。
经过姜芮芮这些天的悉心照顾,这些狸奴兽们生长得很快,已经可以适当喂养一些肉食了。
亢伊带着亢伽去了亢俪的帐篷。
作为亢狼部落的首领,亢俪的住所要比其他兽人的都要宽敞奢华。
“列列,有没有想姐姐呀?”
亢伊拿着一个兽骨做成的玩具逗亢俪与胡肆的孩子玩。
列列跟胡肆长得极像,一双秀美的大眼睛,滑嫩白皙的脸蛋深受亢狼部落的兽人们的喜爱。
此时正被亢伊用玩具逗得咯咯笑。
手里晃着兽骨做成的拨浪鼓,亢伊抽空看了一眼亢俪。
亢俪坐在帐篷里的主座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亢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见亢伊的视线扫过来,亢俪立马转变表情挤出了一丝笑意。
看到亢俪这个反应,亢伊的心里不免弥漫出一股悲凉的情绪。
眼前这个雌性,怎么也没法和一年前那个和蔼可亲的姑姑对应起来。
自从亢伊的父亲遇害后,作为他妹妹的亢俪便顺理成章地继承了部落首领这一职位。
也是从那时开始,亢伊和亢俪的关系开始渐行渐远。
其实个中缘由亢伊也是明白的。
为人父母的,哪会不更为自己的亲生孩子考虑一些呢?
亢列现在还年幼,他上面还有亢伊和亢修两个姐姐哥哥。
不仅如此,亢伊的能力又非常优秀,在部落兽人中的声望也颇高。
因此,亢列以后想要继承部落首领这个职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这是亢狼部落历来的规矩。
可一味只为自己的孩子考虑的亢俪忘了,她自己的首领之位也是从亢伊和亢修的阿父那里继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