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现了大白这个大暖炉,姜芮芮就觉得寒冬的日子好过多了,没事就抱着大白汲取温暖。

时间久了,姜芮芮发现大白睡相还挺好,睡着了之后动都不动一下。

白暮则默默地表示,自己哪里是睡相好,只是一想到小雌性在自己怀里就紧张得不敢动弹,生怕把小雌性弄伤。

自从寒冷这一问题解决之后,这个冬季过得还挺悠闲。

空间里的农场和养殖场并不受外界环境的影响,瓜果蔬菜和肉奶蛋一波一波的收获。

于是姜芮芮也经常研发一些新的食谱,虽然葱姜蒜和辣椒不能给白暮和夜吱吃,但是蜂蜜和水果可以呀!

经过几次实验,姜芮芮做出了好喝的蜂蜜水果茶和蜂蜜蒸蛋,非常受白暮和夜吱的欢迎。

姜芮芮还研发出了好吃的果酱和水果沙拉。

只是这东西并不适合现在食用,因为一做成就被冻成了果酱冰沙和水果冰棍。

不过现在做好留着以后吃也挺不错的。

夜吱也跟着沾了不少光,长得越发肥胖了,现在的生活对它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不仅如此,姜芮芮还突发奇想地弄了些冰块进空间。

姜芮芮刚来的季节应该就是夏季,还挺炎热的。

冰块在空间里并不会融化。

有了这些冰块,下次入夏的时候就可以用来降温和解暑了。

只是不能出去,实在无聊得很,姜芮芮就教白暮和夜吱下五子棋。

用树枝在地上划出棋盘,分别用西瓜籽和甜浆果做棋子。

五子棋没什么技术含量,姜芮芮简单向白暮和夜吱讲解了一下规则,它们就学会了。

只是夜吱这家伙,下着下着就开始偷棋子吃。

甜浆果也就算了,从没处理过的西瓜籽它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除此之外,夜吱还是个输不起的家伙。

为了增加一些趣味性,姜芮芮就规定谁输了就要吃一个脑瓜崩。

夜吱下棋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把心思放在偷吃上,所以无论是和姜芮芮下,还是和白暮下,输地兽总是它。

这家伙为了躲避脑瓜崩,总是躺到地上耍赖,还乱抓乱挠的。

但是它又兽菜瘾大,一看到姜芮芮和白暮玩,自己就也想玩。

当然也有可能是想偷棋子吃。

终于又一次要接受脑瓜崩制裁的时候,它疯狂挣扎抓到了姜芮芮的手指。

姜芮芮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只是破皮出了一点血,并不怎么疼。

白暮却忍不住了,偷偷教训了它一顿,夜吱的这一坏毛病彻底改了。

有的时候,姜芮芮觉得自己的生活过的还挺魔幻的。

毕竟谁能想到自己有一天和一只狐狸以及一只土拨鼠窝在山洞里下五子棋玩呢!

又是一次月圆之夜,这次空间里进化的是那座石台。

它变得更加大了些,经过这些天时间的流逝,原本空无一物的凹陷里积聚了一些**,大概也就一捧的量。

姜芮芮实在看不出来这东西有什么用,却也忍不住好奇伸出手指摸了摸里面的**。

没想到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前些天被夜吱抓伤的食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了,并且连一丝疤痕都没有。

姜芮芮顿时激动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这东西居然可以治愈伤口,还见效得这么快。

那岂不是以后一点也不害怕受伤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灵泉吗?

时光匆匆如流水。

冬季就在一人两兽吃吃吃和嬉戏打闹中不知不觉过去了大半。

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有时还会出现温暖的太阳。

冰雪也在逐渐消融。

冬季的最后一个满月也要到了。

夜玄不在,白暮只能自己找些能搬得动的石块用来堵洞口和驱逐周围的堕兽。

只是这样毕竟不够保险。

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就是经过了漫长的冬季,堕兽们也消耗掉了大半的精力,发起狂来应该比其他时间的战斗力低一些。

白暮先带着夜吱跑到一处离洞穴相当远的空地上,挖了一个深坑。

想了想,又往里面铺了厚厚的一层干草。

冬季这么冷,别给冻死了。

然后把夜吱丢了进去,埋土压实。

紧接着它就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夜色渐渐笼罩大地,圆月也如约而至了。

永夜森林里的堕兽比之前多了不少,所以爆发的战斗也更加频繁和激烈。

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好几只堕兽正进行不分你我的战斗。

血腥味、惨叫声不绝于耳。

直到天边出现一抹鱼肚白,动乱才渐渐平息。

姜芮芮也意识到昨晚的不一般,她清楚地感觉到周围有东西围着自己的山洞绕了好几圈,最后还试图将堵在洞口的石头推开。

那东西给人的感觉很陌生,既不像大白,也不想大黑和小胖。

结合上一次大白和大黑将自己堵在洞中,也是一个满月,姜芮芮觉得这个世界好像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更可怕的是,那东西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每隔一段时间就尝试着进来。

白暮只觉得自己好像处在混沌之中,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它焦急地左冲右撞,只觉得有什么人在等着自己拯救。

小雌性!

小雌性还在洞穴里,不知道是否安全。

白暮猛然睁开双眼,刺眼的白光令它有些目眩。

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发出耀眼的光芒。

白暮缓缓地站起身,只觉得浑身酸痛,骨骼像是散了架一样。

它浑身上下都是伤口,最严重的是背部,好像被什么利刃洞穿了一般,一大片皮肉被整个掀开,不停地往外冒着汩汩的鲜血。

不远处躺着一只黄色的大老虎,它也好不到哪里去,左前肢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弯曲着,应该是断了。

大老虎一动不动的瘫倒在那里,也看不出腹部是否还有起伏。

不出意外的话,昨天晚上两兽应该发生了及其激烈的战斗。

白暮尝试着离开,每走几步就踉跄一下。

但它着实担心小雌性,一步步朝着洞穴的方向走去。

白暮一眼就看出洞口的石块好像被动过了!

它心里的弦一下子绷断了,身体里瞬间迸发出一股别样的力量,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冲到洞口,又费尽全身的力气将石头移开。

焦急的它甚至忘记出声叫一下小雌性。

察觉到洞口的石块被推开,姜芮芮一下站了起来,她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

好在洞外的是大白,姜芮芮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了下来。

然而看到白暮的下一秒,姜芮芮担心的眼泪都出来了。

白暮浑身的绒毛都被血液浸透了,整个身体都红红的。

背部的皮肉被掀开,都能看到里面森然的白骨。

“大白,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姜芮芮心疼地抚摸着白暮的伤口。

白暮伸出舌头舔了舔小雌性脸上的泪珠,示意她别哭了,不用为自己担心。

见到小雌性安然无恙,白暮的心也放到了肚子里。

这时,它突然想到还有一个夜吱被自己遗忘了。

顾不得身上的伤痛,白暮赶忙朝着掩埋夜吱的空地走去。

担心大白的身体状况,姜芮芮也跟着一起去了。

一人一兽找到那片空地,在掩埋夜吱的地方挖了起来。

好不容易挖到了底部,不料翻遍了干草也没找到它。

地面还是平整的,应该没出什么岔子才对,白暮有些诧异,失血和伤痛让它有些精神涣散,没法集中思想。

姜芮芮倒是发现了端倪,底部的左边还有一个洞,顺着那个洞挖去成功地找到了夜吱。

小家伙倒是没受什么伤,那个洞应该也是它自己挖的。

做完了这一切,白暮终于撑不住了,一个不稳倒了下去。

它伤得实在是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