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若是林黛玉,这个就是菟丝花。

整个身子靠在张婆子身上,柔弱无骨。

一看就是体弱多病。

月月也来了,粉嘟嘟的公主裙让人眼前一亮。

头顶戴着一顶粉红色花冠,阳光打在上面,上面的珍珠一闪一闪。

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张开双臂向絮娘跑去。

这真是一个妥妥的小美女,柳南絮想着自家小团子。

正在睡觉的某人觉得凉飕飕的,未来几年你要接受自己身份的改变,男变女哈哈。

柳南絮暗笑,自嗨得不行。

车夫将软榻铺在院子里,这个季节还是相当冷,风吹到身上特别凉。

“那,那个大哥,外面有风,你将这个躺椅放屋里吧,屋里暖和。”

上门是客,没有将客人放在院子的道理。

池婆子收到柳南絮的眼神,大概明白什么意思。

她偷偷让大丫抱着四娃回屋,告诉大丫不要让她娘出来。

车夫从马车上取下来好多东西,布匹,米面油,一大块猪肉。

最后递给柳南絮一个带锁的精美小匣子,设置巧妙。

那美貌夫人卧在软榻上,美眸睁得老大,伸手拉过柳南絮,

“姑娘,你就是絮娘啊,长得真好看”

任婉君觉得遇见了故人,最近脑子老忘事,很多事都模糊。

“多谢你救了我的月月,我想着就是爬,我也要来谢谢你,丫头!”

任婉君美貌的眼眸盛满了真诚,她抓住柳南絮的手。

“顺手的事,夫人,您严重了呢!”

这样子的任婉君让人亲近,就像邻家姐姐。

她悄悄摸向她的脉象,惊奇发现,大嫂和她的居然不分伯仲。

积累很久的毒素,累积在身体底部。

现在年纪轻看不出来,年龄大了一场伤寒都能引发病情,到时候治疗就为时已晚了。

池婆子忙得手足无措,毕竟庄户人家很少见到大人物。

她将羊奶烧开,放入家里仅有的白糖,盛入白瓷碗里,放到托盘端上来。

羊奶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都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好香啊,我要喝,我要喝”

月月跑过来,她最喜欢喝甜甜的味道。

“月月别闹,到这边来坐坐”

她娇嗔地训斥女儿,声音温温柔柔,估计疼也是疼不过来的。

柳南絮没有享受过这样的亲子关系,她羡慕场景,温馨又美好。

任婉君感叹,庄户村子里也能喝上羊奶,难道百姓日子这般好过了?

柳南絮端起一碗放在月月手中,笑着给众人解释。

“家里有小孩子,相公低价买了一只奶羊,想给孩子喝点奶水。”

“啊,絮娘,你都成亲了,唉,可惜了”

任婉君感觉自己说错话了,端起自己那碗羊奶往嘴里送。

入口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同,暖暖丝滑,竟几口喝光了一碗。

片刻后身体有源源不断的能量,浑身暖洋洋的。

张婆子瞅着夫人竟然喝掉一碗奶,也惊奇到不行。

要知道,夫人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即使喝水,也是一次几小口。

月月嘴巴不断嚷着“好甜,好喝。”。

她觉得这是最好喝的羊奶。

柳南絮真诚挽留,他们在这里用午饭。

任婉君:“下次一定留下,这次只是路过,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大丫从后院拿来了黄金烧饼,各种口味的都有。

接了一桶羊奶,都让张婆子带回去,并嘱咐羊奶熬开后尽快喝。

这天虽然不是太热,还是怕变质。

晚上,大家都三缄其口,通过柳南絮仔细观察。

大嫂孟氏和任婉君八成有点关系,长得实在太像。

后院堆得满满的,池老大池老二正在敲松果,很快就出来一袋子松果。

二媳妇贴烧饼,不可否认,王招娣学什么都挺快。

她也喜欢鼓捣面食,甚至可以创新点出来。

大媳妇孟氏有空烧点水过来,一家人忙得不亦乐乎。

柳南絮提议,在自己后院挖一个地窖,深一点的。

既能储存粮食,又能躲避危机。

池老爹腰已经太好,不知什么原因,觉得身上的力气使不完似的。

柳南絮画了图纸,挖几米的位置,拐角,深度,宽度,甚至设计了一个长长的道。

直接在上山设个出口,以后自家采点啥也方便,不用担心让人惦记。

她想起任婉君的身体,想来这个时代没有轮椅。

对于身体有残疾,或者不良于行的人来说,出门就困难。

她勾勒出轮椅的轮廓,各个地方尺寸也都有标记。

这里工具不多,椅体好弄,就是四个轮子有点困难。

她只好打开商城,选了四个铁质轮子。

池二郎就喜欢研究这些,一看图纸来了兴趣,松果都不去弄了。

家里有现成的木料,他仔细研究了一下午,竟鼓捣出来了,

“弟妹,这我觉得比咱家推车好使多了。”

池二郎越看越喜欢,从小就喜欢摆弄木头,越有难度的还越有挑战性。

池大郎和池老爹研究半天,一个去上山弄石头,一个在院子里选址。

池老爹最终决定在东厢房那屋开始挖。

王寡妇最近每天都盯着池家的动静,池家绝对发大财了。

以前他们家都病怏,廋巴巴的,现在每个人都像吹了气球,精神焕发的。

“二狗子,你要能把那娘们弄走卖了,以后奴家啥都听你的”

王寡妇扣上衣服上的带子,媚眼如丝。

“哟,我先看看你怎么听的。”

二狗子一边说一边将她,刚刚弄好的衣服拉开。

一盏茶的功夫后,两人又聊了细节。

多找几个人,甚至连卖到哪里都说好了。

【叮,预警系统开启,附近有可疑目标】

昨晚小团子,闹腾得厉害,柳南絮很晚才睡。

半夜时分,系统在不停发出警报,她迅速爬起,抱起小团子一个闪身去了上房。

这个屋里最值钱的就是人,她所有的家伙什么都在系统背包里。

二狗子联合其他俩混混拿着麻袋溜进院里,

“咩咩”“咩咩”

寂静的小山羊叫声太扎眼了。

“这家居然有羊,一会弄走,这回可以打牙祭了。”

“这羊老叫啥,一会再把人喊起来了。

你俩绕过这里,去偏房,他家来过贵人,好东西都在那屋”

“你不说那娘们带劲,这么远我赶来可不是单独····”

“哥,放心,这是迷#香,门口一点,不用片刻他们就倒下。

到时候孩子卖了,女的用完也卖了”

“咩”“咩”“咩”

“赶紧把这个给那个臭羊的嘴堵上,”

二狗子烦躁得不行,这只羊叫得他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