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絮心里想着事,她从来都是乐观主义。

没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技艺,各类技艺,应该全部排上,自己十八般手艺样样精通的时候。

就是自己潜力爆发的时候。

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看得池玉泽一愣一愣的。

“娘子,这个还是叨扰你,明天我和萧山子去考察市场,看看哪里适合,二哥和三哥的店铺最好开在一起,也好照应。”

自己身份不管有没有暴露,都在一起可以相互保护,这边人手不是太多。

“嗯,相公,我们以少积多,肯定越过越好,你看祖母给我们的账目,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是真的有钱啊!”

柳南絮表情夸张,说起话来没有一点大家小姐的样子,唉,这夫人,模仿能力太强,池家村妇女的那套学个十成十。

“你不是五十万银子,那可是好大一笔钱。”

池玉泽凉凉开口。

柳南絮心沉,甜甜接口,“不多不多,好说好说。”

那是我自己的好不,和你们有毛关系。

她抓起玉佩,放进自己怀里,一副财迷的模样。

如果猜得不错,这应该就是虎符,这可是好东西。

“娘子,安寝吧!”池玉泽再次提醒。

柳南絮再也躲不过,心里腹诽,安你个头,猪八戒的脑子。

池玉泽揽住她,吹灭蜡烛。

柳南絮哀嚎,最终还是没有逃过的说。

天还没亮。

池府大门被人拍的啪啪作响。

门卫打开门,就有人递来帖子。

“将军府世子身体不适,恭请四夫人为犬子医治。

最后落款异姓澹台王爷”

管家郑重其事,给老祖宗禀报,既然求上门来,肯定病得厉害。

只是现在时辰太早,都是主子不好叨扰。

“你回复将军府的人,等主子醒来就给回复,”容嬷嬷做出应对。

别人求上门来,就是有应。

柳南絮的本事不是不值钱,既然求,就要等,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如果等不起,另寻他人,也未尝不可。

柳南絮正常点起床,先给小团子喂饭。

小团子如今已经六个月,身体白白胖胖,腮帮鼓鼓的,眼睛圆溜溜的。

整理完孩子正要去请安,子烟拿过来一张请帖。

池玉泽出发的脚步一顿,将军府的帖子?

“相公,你看,是去还是不去?”柳南絮对那里排斥。

自己以前的前未婚夫家,还有自己嫡亲好姐姐。

这是她一辈子不愿意交集的人。

她与原主的共情虽不高,但也知道睚眦必报。

上次的树林一行,她已经将柳南关的财富洗劫一空,当然了手段不大高明,红梅给做的掩护。

自己也给她服下毒药,一命换一命,她有幸得到鬼医的医治,肯定付出的代价不小。

希望彼此安好,互不相扰,如若不然,她也不怕事。

“你觉得自己能看好他吗?你决定去,我就跟着你。”

池玉泽是个好好丈夫,他会尊重她的想法。

也会力所能及地给她报点小仇,比如上次丞相府的一幕就有他的手笔。

他还知道丞相夫人正在找机会害他的夫人。

吃过早饭后,字烟提着药箱,柳南絮带着面纱,池玉泽骑马跟在后面。

上次来的时候是夜里,这次是白天。

柳南絮路上设想了各种可能,伤口感染,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她在系统中医板块模拟了各种可能性。

六零看见她亲得不行,一改冷清的人设,

“宿主,求你,帮我弄点丹药,前期已经准备好。”

六零脸上都是灰,凌霄身上都是水,小老虎在一旁跑来跑去。

我正忙,闹哪般?

“宿主,不耽误你时间,这次得的钱统统归你。”

哈哈,那行。

她就是财迷。

忙活半天,终于到达将军府之前出来三锅中上品三级丹药,柳南絮拿起一共放进背包,留着备用。

别的国度提高能量的东西,不知道对失血过多的将军是不是有用。

“娘子,到了,小心脚下。”

池玉泽在柳南絮发呆的时候就知道,她又在忙活自己的事情,所以没有打扰她。

就在昨晚,柳南絮为了表忠心,拿出几个不一样的大件,表示自己有储存物品的能力。

池玉泽只是惊奇,却没有垂涎的神色,让她以为自己的夫君是个正人君子。

将军府确实很大,里面的景色很美。

尽管已经是深秋,那亭台花园,鲜花成簇,绿意盎然,一点看不出秋的萧瑟。

有钱就是好。

柳南关作为相府嫡女,相爷给她配有暗卫,自从柳南絮进门,她就知道具体情况。

自己的絮儿妹妹来了,她是认呢?认呢?还是认呢?

“红梅,熬点燕窝粥,一会备用”

感受到大小姐的表情不一样,不知道谁又要倒霉,她答应一声就去忙活。

如今娘老子的毒已经完全解掉,她年龄大已经回老家养老。

没有人可以威胁到她,其实她想赎回自身。

小姐的另一个丫鬟刚有这个念头,就被大小姐活活毒死。

这个时代只要主家愿意,下人可以恢复良籍,红梅不做她想,只是慢慢懂得避开锋芒。

将军府澹台晔的卧室。

还是一抹黑的窗帘,窗幔也是黑色的,黑色被子里躺着一个人。

柳南絮瞬间有了时空穿越的感觉,这是黑暗隧道吗?

看着让别人觉得压抑。

柳南絮发现屋子里就她和澹台晔,只好自己动手。

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太阳进来,空气流通。

屋里的空气总算不是那么堵塞了。

澹台晔一直没有闭眼,她看着女子一袭白衣,自带一股淡淡的药香。

拉窗帘开窗户,本来都是粗鄙的动作,她却做出了仙子的感觉。

她打开药箱,用里面的帕子擦了手,才往他的身边走来。

柳南絮看着表面冷静,心里慌的一批,这人可是将军,这是自己遇见的最大的官。

脸色潮红是不是发烧了?

非礼勿视,她走上前,将手放上那人的额头。

还没感觉到热度,一双漆黑的眼珠定定地看着她,

薄唇亲启,“我发烧了吗?”

声音低沉磁性,男人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