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王招娣重重地点头。
“那咱开干!”
柳南絮做了个停车的动作。
众人:“······”
这是明德学堂。
他家大娃二娃在这里读书,这是要给两孩子送烧饼。
池老二夫妻回过味来,激动得不行。
只见柳南絮拿出一沓纸,走到门口大爷那里,
“大爷,麻烦帮我找萧山子”
柳南絮先是甜甜一笑,万变不离其宗,伸手不打笑脸人。
然而,没反应,半天没反应。
“失火啦,失火啦”
柳南絮大喊,所有人一蒙,哪里有火。
“姑娘,你嚷嚷啥?”
大爷这次不装聋了。
“大爷,找萧山子”
柳南絮继续甜甜一笑。
“找他嘛事?”
大爷看着这个疯批的女子,有点头疼。
“他家失火了!”
柳南絮准备大声喊····
“你等着”
话音没落人已经没影了。
萧山子听到家里失火,砰砰砰地跑来。
来到门口并没有他的随从,门口的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ノ゙嗨,”柳南絮打招呼。
“······”天,撞鬼了,这不是、
“我不认识你,嘛事说?”
萧山子一看到这张脸就头皮发麻。
“县丞第二子萧山子,回春堂四少爷王学智。
秀云布庄小儿子刘喜来,多福酒楼二公子王一开。
桃花阁四少爷乔可丹,城南当铺儿子周竹柏,”
柳南絮歪头一看,还要继续念单子上的内容吗?
“一共多少钱,我现在给你,”
萧山子怕做噩梦,赶紧了结此事。
“备注:不可付现金,要以劳代资。”
柳南絮扬眉笑道,
“萧公子都不看字的吗?”
“你这、”萧山子脸憋得通红,
“萧公子,怎么了?”
门口大爷看着不对劲。
“师爷,没事,我远房表姐,找我有事。”
这么丢人的事谁也不能知道。
“快点说,你要干什么?”
萧山子压低声音,如果不是在学堂附近,他大有一种揍人的冲动。
“那其余的五个人······”
柳南絮欲言又止,其实内心雀跃得不行,让你拽。
“直接给我说就行,他们都听我的”,
萧山子的优越感上来了,他爹是县丞,敢不听吗!
他带着柳南絮走到胡同口,一行人杵那里别人不定乱猜。
“那你把这个合同签了吧!”
柳南絮一副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表情,掏出一张纸,递到他面前。
萧山子很抗拒,条约的内容很简单。
欠债方同意以劳代债的提议,一切条款债主说了算。
比如现在黄金烧饼,卖出去五个烧饼获得一文钱。
以此类推,债务还清合同终止。
“······”
萧山子拿着那张纸的手在颤抖,牙齿咬的,
“你是让我们免费给你做苦力?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呀!你可以选择不同意。
毕竟我有借据和证人,就这个只是复印本。
众多学子抢劫这事还是挺有噱头的,能不能科考我不知道。
我一出事,后果哈,毕竟县衙不是一人独大,再者说了,上面不是还有郡守····”
“拿来,我签!”
五两加五两一共十两银子,萧山子想着实在不行。
都让他爹花钱买来给县衙食堂当饭吃。
“这才对嘛,识时务”
柳南絮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柳南絮递给他一块烧饼让他品尝,第一次拿来的不多,主要就是打通路子。
一共70个烧饼,五个拿出来他们品尝,其余的都让萧山子背走了。
银钱明天送货拿头天的烧饼钱,今天一共210文。
去掉品尝的五个烧饼15文,明天萧山子还要给她195文。
并且规定烧饼不能卖给同一个人,一个人带十个人来购买烧饼。
购买成功可以送吉祥苏绣腰佩一件,只有前三天开业优惠。
“絮娘,那是谁,都卖给他了吗?我以为要去集市,”
老二媳妇王氏一脸惊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卖完。
她跟来啥也没干也。
“大哥二哥,我们去买点面去,明天可以多弄点烧饼。”
柳南絮对自己手艺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想到萧山子吃下第一口烧饼的表情,她的笑容更胜。
有人不用,为啥要辛苦地去叫卖。
这个价格一般人压根吃不起,不如一开始就走高端路线。
她介绍了池老二和萧山子认识,送货的事直接他俩对接就行了。
路过回春堂,柳南絮决定兵分两路,他们推着车去买白面,自己进去卖药材。
过了拐角的位置,她直接把手伸到背篓里。
系统直接收购,意念一动,手心直接多了240文,经验值增加240。
正要回去找池老大他们,迎面一男人飞奔过来,手里抱着一个孩子。
柳南絮压根来不及减速,脑袋猛地一下。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地上了。
手掌触地,先是凉凉的,马上又热辣辣的,一动就疼,手肘位置出血了。
随后赶来的一妇人看到撞人了,慌忙弯腰将柳南絮扶起来。
“哎呦,不好意思,姑娘,我家二小姐生病了,下人着急,不想冲撞了您,这样,您跟我去医馆处理一下伤口。”
这妇人年龄四十多岁的样子,目光急切,这边说着话眼睛却盯着医馆的方向。
“没事,不是什么大事,我回家清洗下就没事了,你去照顾你家小姐吧!”
柳南絮自认倒霉,怨自己没有看清路。
可是妇人怎么都不愿意,非拉着她走进医馆。
“总管,老夫无能为力,异物已经进入食管,请尽快另请高明。”
老大夫一脸可惜,这孩子真的完了。
妇人松开柳南絮的手,伸手抓住老大夫,双腿跪在地上。
“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家二小姐,多少钱都行,求求您。”
“······”
老大夫摇摇头,一脸爱莫能助的样子。
柳南絮看向男人抱着的孩子。
那是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女孩,身穿一身粉色的公主裙。
左手紧紧地摁住胸口,右手摸着脖子。
脖子憋得通红,秀丽的脸庞满脸狰狞。
面色已经青紫,随时都要上不来气的样子。
药铺看诊的拿药的众人,停下来看着这个女孩,面容里透漏着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