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几个人立刻趴在地上。

巨型活死人还想品尝一下丢在嘴里的是什么,爆炸声就响彻整个秦岭。

活死人的头颅顿时如丢进榨汁机里的西瓜似的,炸得汁血水满地。

身体倒地发出巨响,连地面都跟着颤动了几下。

还没来及捂上耳朵的几个人被爆炸声震得头皮发懵,耳朵里全是蜂鸣。

半天,寒鹰才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

他使劲地摇着脑袋,揉着眼睛,在地上搜索阮语霏的身影。

爆炸的瞬间,阮语霏想尝试着把他们带进空间,但是她没有成功。

只把发财一只猫抓了进去。

感觉时间差不多的阮语霏从空间里走出来,地上已经全是碎肉和污血。

还有被炸成小颗粒的晶核碎渣。

“主人!”

寒鹰看见阮语霏的身影,快速的飞身而来,仔细地把阮语霏看了个遍。

阮语霏被他翻来覆去的转了几个圈,才无语地扯开寒鹰。

“我没事,仙仙和童儿呢?”

趴在地上满身是灰和肉渣的柳仙仙,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使劲的咳嗽了好几声,才有些埋怨的拉起身下护着的柳童。

“大姐!你扔的是什么?我的耳朵都要聋了!”

阮语霏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子。

“没想到这炸弹的威力那么大……呵呵……”

她以为那只是普通的炸药,可是看着这个场景,似乎和她制作的塑胶炸弹有些相似。

改天一定要进空间好好的研究一下。

这空间里有些东西,怎么看都像是她自己的东西。

“喵——”

富贵呢?富贵呢?

发财发现有一瞬间,阮语霏似乎抱住了富贵,可是现在富贵却不见了。

难不成她把富贵给吞了?

“喵——喵——”

团子从寒鹰的身上蹿出来,一巴掌打在猫头上:“富贵在空间里,刚才主人也想拉你们进去,但是你跑的太快了,没拉倒你!”

发财尴尬地张着嘴,低下猫头。

刚才它还以为富贵被阮语霏这个煞星吃掉了呢!

“空间?什么空间?”

柳童好奇地跑到阮语霏的身边,抬起小脸好奇地问着。

阮语霏从没有刻意隐瞒他们姐弟空间的事情,如今团子说出来了,她也只能如实相告。

“就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可以储存各种各样的东西。”

阮语霏言简意赅地回答,她的空间确实只有这个功能。

至少她没发现别的作用。

柳仙仙一顿手掌:“小时候,我在父亲的书房里读过一本怪志,书上写着一些含有灵性的物品,可以通过滴血的方式,将人带进另一个空间。

大姐的空间也是如此吗?”

这句话一下点醒了阮语霏!

她一直有块随身携带的吊坠。

听师傅说,那个吊坠从接她回家就一直在她身上。

只要摘下来她就会暴躁不安,甚至大哭。

所以她一直都贴身佩戴,从未离身。

可阮语霏从来到就开始逃亡,她以为她是魂穿,所以没有身外之物跟来。

如今回忆一下,她在死前曾经看见衣服里有一道光芒闪过。

当时也是一场爆炸,她肯定被炸得血肉模糊,或许是那时候血染上了吊坠?所以才来开启了空间?

只是能不能选个好点的地方……

“大姐?大姐?”

柳仙仙的手在她脸前上下扫了几次,这才成功地吸引了阮语霏的注意。

“没事,我们找个地方清理一下身上的脏污,赶紧上路吧!”

本来抱着睡个好觉的心态进城,结果杀人不说,还要斗活死人。

真是要累死了!

柳仙仙也觉得自己全身散发着恶臭,连寒鹰都皱着眉头嫌弃着自己。

可是他们瞧瞧附近,似乎没有水源。

刚才在地牢里到是见到水了,不过那个味道,可能给猪,猪都嫌弃。

阮语霏思索了一下,眼睛盯上了柳仙仙。

“仙仙,你试试能不能把冰剑融化成水?”

柳仙仙伸出手,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异能。

可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手上的冰剑依然没有融化的迹象。

……

“算了吧!我去空间找两个桶……”

阮语霏决定放弃了。

柳仙仙好不容易学会了控制冰剑,转眼就让她学着控制冰剑的温度,可能有些强人所难了。

毕竟自己也不可能放出十万伏特不是吗?

阮语霏自言自语地说着话,转头就拉着团子钻进了空间。

可是,她看见什么?

“富贵!你在干嘛?”

眼前的场景让阮语霏像杀猫了!

她的空间本来就不是很整齐,可是这只猫居然把这里弄得一团糟!

就是为了找到那半条还没处理的变异鱼?

富贵没想到阮语霏突然就能进来,看看自己还没来及收拾好的“杰作”,嘴下的鱼肉忽然就不香了。

“喵喵喵……”

听我解释……

富贵话都没多说几句,直接就被扔出了空间。

空间外面的人突然就瞧见叼着半条鱼的富贵凭空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阮语霏和团子才提着水桶出来。

“这是没有污染的水,快洗洗吧。”

然后又拿出几身干净衣服,等着他们洗干净换上。

虽然人在末世,最少也要保持干净整洁吧!

阮语霏最不喜欢的就是身上有血腥的味道。

每次执行完任务,她一定会把自己搓洗很多遍。

看着这三桶水似乎不够,她又接了好几桶水,让他们好好地把自己洗干净才满意。

可收拾好自己的几个人已经极力的避开人群了,但没走多久,依然被秦岭剩余原住民拦住了去路。

寒鹰也立刻抽出刀,刀刃对着这群即将围过来的人。

“就是他们!杀了张校尉!不能放过他们!”

人群中,一个老妪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朵。

“呦,这不是张峰家的人吗?怎么?张峰死了,吃不上人肉,嘴馋了?”

柳仙仙的嘴可一点也不客气。

一句话嘲讽味十足,还不忘把吃人的事帮她抖落出来。

可柳仙仙的话并没有在人群中掀起波浪,反而好笑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什么饕餮的美味。

阮语霏突然就了然了,这群人为什么回来围堵他们了。

因为张峰死了,再也没有人给他们杀人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