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们所在的地方,根本看不到那边具体发生的事情。

秦老倒是立刻站起身,朝那边的方向走去。

“我去看看。”待在这里也没办法,习老和林悠悠干脆也跟了过去。

只见外面走廊上,一堆人围在一起,其中一人脸红脖子粗地道:“南书祁,你自己身体有问题,凭什么怪我?我又没对你做什么,那是你自己犯病的!”

“罗轩竹,你好意思说!刚才大夫的话你没听见吗?书祁这病刺激不得,刚刚要不是你在那儿刺激书祁,书祁又岂会犯病?”

名叫南书祁的少年并没有吭声回话,但是却有别的少年看不过去了,在罗轩竹说完话后,便立刻朝他怼了回去。

而名叫南书祁的人,却低垂着脑袋站在一边,看上去倒是属于很好欺负的那一方。

南书祁长得较为清秀,也不和人吵,只是静立在一边,许是刚刚发了病,脸色带着一抹苍白。

而脸红脖子粗的少年,看上去和南书祁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被称为罗轩竹的少年,长了一身的小麦色,看上去,那健康程度,可是比南书祁不止多了一个阶层。

两人光是站着,不说别的,都会下意识地站在南书祁的一方,毕竟,弱者总是会激发人的保护欲的。

“怎么回事?”

秦老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道。

“夫子,是南书祁和罗轩竹,罗轩竹之前不是因为上课打瞌睡被您惩罚了吗?然后他就偏看人家书祁不顺眼了,经常三言两句的都要去挑衅书祁,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是啊,夫子,这件事情都怪罗轩竹啊,我看他啊,肯定就是一早就嫉妒书祁学习优异了,所以现在被您惩罚了,就越加看书祁不顺眼了,所以才故意刺激书祁!”

一连串的声音,都是对南书祁的维护,对罗轩竹的嫌恶,看来,这个罗轩竹,可不是一般的遭人嫌弃。

他们都记得方才不久之前,林悠悠说的话——南书祁的这病,就是不能受刺激,避免情绪激动。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罗轩竹也真够倒霉的,因为南书祁是病人,所以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成了对南书祁的谋害。

唉,好像这种争论从始至终都挺多的。

特别是在学生时代,好像想避免都避免不了啊!

不过有一点倒是很难得,这个名叫南书祁的少年,方才当着大伙儿的面犯了病,却没有被同学们嫌弃嫌恶,这一点,很是难得。

不过,他这病,是很不适合来学堂上学的,在家里请个夫子相对较合适一些。

“好了,别闹了。”秦老说道。

一句话落音,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去,对秦老,他们都抱着一股畏惧和敬佩。

“南书祁,和罗轩竹,你们都跟我来一趟。”秦老说着,带着两人进了内室。

这样子,不是老师问话是什么?

闲站着没事儿,习老朝着林悠悠走了过去,旧话重提道:“丫头,我刚才说的事情,你觉得怎样?”

和对方笑眯眯的眼睛对上,林悠悠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让她跟着他学医术是吧!

如此好的一个机会,林悠悠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并且,能被习老教习,这是她的幸运。

所以当即,林悠悠便笑着应了下来,“可以啊,谢谢习老。”

习老满意地笑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笑。

林悠悠突然想到习老将她送来此处的事情,“习老,你特意将我送过来,会不会耽误你了?”

“不耽误,反正我一天到晚也没几个事情,正好就送你过来,这边距离镇子上远,等会儿我再送你回去。”

林悠悠感激道:“真的谢谢习老了。”

两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那边秦老才处理完事情出来。

紧接着,才真正开始处理林悠悠的事情。

秦老问道:“丫头,你对字体,可有认识的?”秦老想了解一下林悠悠的基础情况。

说到这个,林悠悠就控制不住地红了脸,尴尬的。

“一个不识。”这个时代的字体,她还真的是一个都不认识,实打实的一个文盲。

秦老了然地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丫头你是想要跟学子一样每天来学堂上学还是?”

潜意识里,秦老觉得,林悠悠应该不是来上学堂的,毕竟,如果是来上学堂的,肯定是跟着家里人过来的。

而秦老的意识,是正确的。

林悠悠摇了摇头,“不上学。”想了想林悠悠接着说道:“这样好了,以后我每次过来的时候,秦老若是在教学,就顺便教教我好了,我只要有时间,你就到学堂这边来。”

秦老想了想,点了点头,顺了林悠悠的意思。

林悠悠问道:“不知秦老这边的学堂,是如何收费的?”

秦老却是看着她道了一句,“丫头,你每次过来就是了。”

林悠悠歪了歪头,这意思是说?不收她的钱是吗?她学习,是免费教学的?

见秦老神色认真,没有半点说假的架势,林悠悠笑了起来,这感情好啊!

再在陇水学堂待了一会儿,林悠悠见着日头,便和习老一起离开了陇水学堂。

马车悠悠离去,却不知,一道身形伫立在阁楼栏杆处,望了马车好一会儿,那目光中,带着一丝丝的探究。

回到镇子上的时候,正好是中午的时候了。

时辰刚好,马车刚一驶进镇子,林悠悠便让习老停车,跳下了马车。

码头在镇子头这边,所以她直接在此地下车比较好。

找到林荷荷和郭虎子,三人一起去码头那边找郭老大,郭老大这一次赶集不会做活儿,只是将带来的鸡蛋什么的卖完了就回去。

而三人找过去的时候,郭老大刚好将鸡蛋卖完了。

忽然,林悠悠似听到了一些熟悉的人的议论。

“听说了没?张家少爷新娶的小妾,在昨晚死了!”

一句话,如惊雷落入大海,砸起滔天的波浪。

张家?林悠悠敏锐地听到这个字眼,脑海中瞬间就将她所知道的内容联系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