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喂,请等一下!”拐过一条街道,林悠悠连忙喊住前面的人。

吕二娃疑惑地回头,见到一个小姑娘跑了过来,撑着腰喘着气。

他疑惑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指着自己,“在叫我?”眼前的小姑娘他认识,模样清清秀秀的,他记得她,在药铺的时候,就是她拿出来那片叶子,他哥哥才止住了疼。

林悠悠喘着粗气点头,“对,叫你。”

吕二娃问道:“姑娘,有什么事情吗?”想到药铺的事情,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之前在药铺的时候,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的药草,我大哥肯定会痛晕过去!”

林悠悠摆了摆手,“小事儿,不用客气。”

林悠悠问道:“对了,我追上你主要是想问问你,你大哥的伤势怎么样了?”她不久之前才刚刚见过,这句话倒是问得白痴,想了想,她改变了一个说法,“我的意思是说,你大哥的伤势,肯定要歇好一段时间才能做活儿吧!”

吕二娃低了低头,焉了下去,呐呐道:“是的,这次的伤口挺深,可能要休养好一段时间。”

林悠悠说道:“带我去看看吧!”

吕二娃惊讶看她,见她不像在开玩笑,才点了点头。

“好。”

两兄弟的家在镇子上,不过,家里依旧贫穷。

没过一会儿,林悠悠来到一处土院子外。

低矮的围墙内,是低矮的三间房。

院门,是编制的一个篱笆拦着的。

吕二娃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开篱笆,招呼林悠悠进去。

林悠悠当没看见他的神色,淡然地走了进去,在吕二娃的引领下,来到吕大娃所在的房间。

吕大娃住在向阳的南偏房,此刻正靠坐在长榻上。

手里拿着一个半成品的背篓在编制。

“哥,我回来了。”吕二娃推门进去,拿到了工钱,他脸上都是满足的笑意。’

“工钱拿到了吗?”虽然见他的神情,吕大娃就猜到了结果,不过还是保险地多问了一句。

吕二娃欢喜地点头,“拿到了,拿到了。”

吕大娃松了口气,这才看见跟着吕二娃一起进来的林悠悠。

瞬间,他就认出了林悠悠。

“药铺的姑娘?”

他连忙招呼林悠悠道:“姑娘快坐,二娃,去沏壶茶水来。”

“不用不用。”见吕大娃连忙招呼着吕二娃忙乎,林悠悠连忙制止。

她随意地拖了一根木凳坐下。

目光落在他的小腿上。

小腿搭在一根凳子上,这样就不会触及到伤口。

“我看看你的伤。”林悠悠的目光扫过去。

两兄弟都愣住了。

这伤都被包扎好了,姑娘的意思是?

“把布拆开我看看。”林悠悠抬头,看向两兄弟。

吕二娃迟疑了一下,问道:“姑娘莫非会医?”

不过,他大哥的伤口也是大夫看过的啊!已经伤成了这个样子,就算再看多少眼,都已经无法改变了啊!

吕大娃见林悠悠神情认真。

便朝吕二娃说道:“二娃,帮大哥把伤口拆开吧。”

吕二娃却见林悠悠空手,身上也没个包扎的东西。

“姑娘,我大哥这伤,你看都已经处理好了,如果再拆开的话……”

吕二娃的言外之意,林悠悠懂得。

她也不生气,只说道:“没事,到时候我会帮忙给包扎好。”

见她执着,吕二娃看了自家大哥一眼,闭了嘴。

弯腰,将吕大娃小腿上的纱布拆开。

林悠悠拉着凳子靠过去,伸手,将吕大娃的小腿掰过来。

见她的动作,吕大娃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腿,吕二娃也愣了一下。

毕竟,林悠悠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花季少女,现下,却完全无所谓地去动一个男人的腿。

吕大娃和吕二娃两人在那儿愣神,林悠悠却已经看仔细那伤口了。

药铺里面敷着的药都是普通的药,现下,腿上的伤口虽然止住血了,但是看着依旧狰狞,显然,伤口还没有得到任何的治愈。

林悠悠不动声色地,用意念在脑海中,唤福宝。

让福宝将她之前装的还剩下的药从小茅屋中给她拿出来。

林悠悠意念一动,那药瓶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她拿开瓶塞,先看了吕大娃一眼。

朝他说道:“可能会有些痛。”

吕大娃虽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林悠悠便将药直接倒上了他的伤口,药虽然在空间里放了那么久了,不过却很鲜,一点都没有干涸,药渣倒出来的时候,药汁便跟着浸在了伤口上。

“啊……”吕大娃没有防备地,被药水刺激得呻、吟出声。

“姑娘,你……”吕二娃见吕大娃,转瞬间,额头上便布满了冷汗,下意识地质问林悠悠。

“哦,对了,含着这个。”林悠悠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她还有麻草,连忙从袖中拿了出来,递给吕大娃。

两人在药铺的时候,都是已经见过这个麻草的,也知道这个麻草的效果。

当下,便明白了林悠悠的意思。

吕大娃嚼了麻草后,再次体会到了这个麻草的效果。

“咦,真的不疼了。”虽然已经体验过一次,不过还是足以让他再次感叹。

林悠悠但笑不语,开始涂抹倒出来的药渣。

药渣黑乎乎的一团,看着挺脏,她细白的指头在那儿晃动。

让两兄弟心底都生起一层莫名的涟漪,兴许,是感激吧。

涂完麻草后,林悠悠再将吕大娃的纱布给他重新绑上去。

“好了。”她拍了拍手,看向吕二娃,“有水吗?给我洗洗手。”

“哦,这儿,姑娘请这边走。”吕二娃连忙招呼林悠悠朝灶房走去。

洗完手后,林悠悠便没有再回屋子了。

对吕二娃说道:“你哥哥的腿伤,三天之后应该就差不多好了。”

吕二娃再一愣,“三天就好了?”

他不得不疑惑啊,大夫说要好几个月才能养好的伤,眼前的小姑娘却告诉他三天就行了,这简直,太天方夜谭了。

不过,他却下意识地相信眼前这个小姑娘的话。

虽然这种感觉来得太荒谬,不过,当他和眼前这个小姑娘的眼睛对视的时候,他就是下意识地去相信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