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笑了笑道:“当然记住了,这么痛的领悟,他还不能觉悟,那就是他的这个人实在是有问题了!”
不过,顿了顿,林悠悠又继续说道:“不过,我相信,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那胆子肯定是可以被吓到的,并且,还是用这种实在是他们所无法想象的,所无法解释的鬼力乱神的东西所解释的。”
而林悠悠的这一点说得确实没错,这个张庆之眼下确实是被吓到了。
完全地被现下的事情所吓到了,如果他的心脏不够好的话,那眼前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那肯定是已经被吓得晕过去了。
而现下,却也是如此的。
不过这个张庆之的心脏到底算是比较厉害的,所以眼下,他还没有被吓得晕过去。
十下鞭子抽打相对于之前的扇耳光的速度,便要慢很多,眼下,这张庆之便拿着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着自己,而这一切,林悠悠都眼睁睁地看着的。
林悠悠的视线也并没有转移开,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林悠悠都是每一幕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她要看着,她到底是如何给他们自己报仇的。
终于,张庆之的这十下鞭子打完了。
而十下鞭子打完了之下,张庆之便也已经血淋淋的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每一道鞭子打在身上所造成的伤口都极深,都是那种又深又长的,皮开肉绽,很疼,钻心地疼,血从里面流出来,一时间,因为这伤口很深的缘故,血也无法立刻被止住。
不过,这十道鞭子所造成的伤痕,和郭老大身上被打出来的伤相比,那还是远远不够的。
相对于张庆之身上的这伤,很明显的郭老大之前所受的伤还要更厉害得多,肯定是不止十下的。
林悠悠记得,郭老大身上的伤可都是遍布了全身的,全身上下一眼看去,全部都是那血淋淋的伤痕。
不过,这个张庆之的血肉要嫩一些,眼下,纵使只是十道鞭子,他便已经疼得瘫软在了地上了。
见此,林悠悠朝着他走了过去,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了过去,最后,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林悠悠最终在他的面前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疼吗?”林悠悠对他挑了挑眉,问道。
张庆之惊恐地看着她,点头。
“嗯,疼,很疼。”
林悠悠蹲身下去,冷冷地看着她道:“就是疼,你要记住了,那些被你打的人,也是这样的!”
“不过,这点惩罚好像还远远地不够呐。”林悠悠想了想,又说道。
“那些被你害的人,他们在受伤了之后,便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本来可以挣钱的也不能去挣钱了,还有一些,则是你的做法,直接断胳膊断腿,或者直接是去掉了一条命的。所以,你现在的样子和他们的样子比起来,这个程度还远远不够知道吗?“
林悠悠盯着他的双眼,说道。
而这个张庆之,已经怕得整个人彻底地怂了,当下,他便只得看着林悠悠,听着林悠悠说什么就是什么。
闻言,他便也只得不住地点头道:“对不起,我错了,实在是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林悠悠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亲眼看着这个张庆之对她求饶,对她道歉。
“这样好了,看在你求饶的份上,就惩罚你三个月之内不能行走好了,等过了这三个月,你再行走吧。”
福宝在空间里面听到林悠悠的这话,不是很明白,便立刻问林悠悠道:“悠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悠悠只是笑了笑,说道:“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当然没有什么能力能做到给人施咒什么的了,不过你忘记了,我会用针啊,我要用银针将张庆之的双腿经脉伤了,伤筋动骨一百天,等到三个月之后,他自己就慢慢地休养好了。”
林悠悠说这话的时候,是很有把握的,她的针法虽然算不上多么地厉害,但是让张庆之在三个月之内下不了床,完全不能行动至少都是可以的,并且这伤到时候是找大夫都没用的。
“好吧,原来是这样,可以的悠悠。”闻言,福宝说道。
而张庆之在听见这个话之后,整个人都立刻陷入了一股极度的惊恐之中的,这一刻的张庆之,已经吓得连嘴唇都抖了起来了。
而林悠悠不忍再看他的这个模样,当下,林悠悠便对他说道:“记住了,如果你以后再作恶的话,不止我,就算是鬼神,也都全部会来找你的。”
林悠悠最后对他冷笑了一声,扬手,便将那迷幻草的气息朝着他撒了过去,当即,那迷幻草的味道立刻便钻入张庆之的鼻息之间,一瞬间的功夫,张庆之便彻底地晕了过去。
用银针将张庆之的双腿伤了之后,林悠悠才离开了张府。
依照和她来的时候一样,夜色依旧是一片寂静的,而张府的人,依旧在睡梦之中,根本就不知道今晚张庆之的房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根本不知道,之前到底出现过多么震撼人心的事情。
而一片发生变化的,也就只有本来在**睡得好好地张庆之,此刻昏迷地趴在地上,全身伤痕,一身血淋淋。
次日,张庆之房间的小妾一醒过来,看见眼前的这一幕,便立刻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尖叫声。
小妾直接尖叫了起来,瞪大了双眼,看着地上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小妾的尖叫声,立刻也将府中的其余的人,给吸引了过来,当下,便有丫鬟和小厮推开了房门。
而下人一推开房间,便直接看见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不知死活的张庆之。
小人连忙跑过去,当下,请大夫的请大夫,抬人的抬人,每个人都忙个不停。
每个人都为眼下的事情折腾个不停。
而在众人的折腾中,张庆之也慢慢地醒了过来。
昨晚发生的事情对张庆之来说,便是一场挣脱不了的梦魇,醒过来的这一刻,张庆之有一种恍然重生的错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