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用时是早上的两倍,路上几人非常谨慎,老黄走的更慢了。
看着前方村口熟悉的大树,林茵茵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到了肚子里。
回到家里,居然有好几个人在等着。
像是李婶,张婶这样的养殖大户大早上就得到消息林家父女去镇上拉棉籽饼了,晚上吃完饭就在这等着。
现在已经是夜里10点多了,林茵茵赶紧招呼着大伙先卸棉籽饼,林茵茵让林妈监督着车上的情况,她想卸两袋存起来。
周亚萍自告奋勇负责收款,林爸在车上往下卸棉籽饼。
不过还没等林茵茵卸第二袋,更多的村民得到消息过来买棉籽饼了。
无奈,只能先卖给他们了。
很快就卖完了棉籽饼,林妈在规整着收到的钱,林茵茵撑不住了。
一大早就起来,她平时的生物钟是晚上9点睡觉,没有什么娱乐设施,晚上不睡觉没事干,导致现在到点就瞌睡。
这段时间村里的父老乡亲也都已经把家里的存货喂光了,今天真的算是一抢而空。
林茵茵跟林爸提议,明天早上得再去一趟。
周亚萍看着自己亲自拉回来的棉籽饼被乡亲们抢走,有一种无以言表的成就感。
好像被人需要,被人信任的感觉还不赖,怪不得林翠花喜欢做生意,她决定明天还要去。
林茵茵胡乱的点点头,跟林爸说带好买饼渣的钱,就回床睡觉了。
等周亚萍洗漱完毕看见林茵茵已经呼呼大睡了,瞪了她一眼,“没洗脚,真是不讲卫生!”
林茵茵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系统怒气值入账的提示音了,不禁感叹,果然做梦能想美事。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又踏上了征程。
这次,林爸在看着牛车,林茵茵和周亚萍来到了供销社,买了点白面、玉米面、白糖、油之类的。
火柴也得买点,家里的火柴都被淋上了雪,潮了不能再用。
周亚萍买了糖果瓜子炒货之类的,还给钱雨欣捎了洗头膏、枣糕,她还问了问雪花膏,无奈供销社只有蛤蜊油。
林茵茵一看,生意来了。
她跟周亚萍说之前她还做“化妆品代购”业务,在城里百货大楼买的有雪花膏,家里还有几个存货,可以原价卖给她。
周亚萍也就没有再买。
林茵茵好奇钱雨欣怎么让她捎这么多东西?
提起这个周亚萍就生气,随后系统“叮”的一下想起提示音。
怒气值+50
“还不是你那好伯娘闹的。把雨欣的日用品全给搜刮走了,雪花膏你要就要呗,香皂也要,被人用过了也不嫌脏!没有洗头膏雨欣这段时间都用我的洗头膏!”
“哪是我伯娘?是你伯娘!我们家跟那帮蚂蝗可没有一点关系!”林茵茵不想再提起她们,提起他们就一肚子的气!
“我现在才算明白你为什么要跟他们断绝关系,什么人那!”
林茵茵抬起头,45℃仰望天空,终于有人来理解自己了吗?
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跟售货员说要二斤鸡蛋糕。
人有钱就是不一样,有底气了,鸡蛋糕都是2斤2斤的买,买一斤都不行!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了牛车旁,林茵茵掏出一个鸡蛋糕,塞到林爸手里,“爹,吃吧,宣呼着呢!”
林爸不舍得吃,就要推辞,周亚萍劝他,“林叔你就吃吧,翠花买了2斤呢!”
林爸哎呦几声,也不再推辞,吃起了鸡蛋糕。
周亚萍看着林茵茵一脸满足,仿佛是她在吃鸡蛋糕一样。
心里不禁感慨,好像这个女人对家人总是掏心掏肺的好,对自己厌恶的人总是恶语相向。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憎分明?
随即摇了摇头,爱憎分明是夸人的,她林翠花一个村姑有什么可夸的!
林茵茵并不知道周亚萍心里的小九九,她在思考年前得多拉点棉籽饼,这样工厂放假她还能继续卖。
问题是家里也放不下了,要放在哪里呢!
除了牛棚下,垛在院子里?
下面用木棍蓬起来,上面用麦秸盖着。
问题是用麦秸盖了之后下雪下雨还是一样的打湿,湿了之后垛在一起肯定起热发霉。
那就只能用麦秸盖一遍之后再用薄膜盖一遍。
林茵茵想到这又转身回到了供销社,问售货员有没有薄膜。
等林茵茵出了供销社,吓了林爸和周亚萍一大跳,她怀里抱着一大堆薄膜。
林茵茵跟林爸说了自己的想法,林爸二话没说表示赞同。
存放地点选好了,接下来就撸起袖子加油干!
随后的好一阵子,林家父女加上周亚萍每天早出晚归的去镇上拉棉籽饼。
回家有人买的话就卖,没人买就垛起来,直到林家院子里装的满满当当的,只留了一条小路供人过,像林胖娃来了都得吸着肚子还不一定过得去。
牛棚里只给老黄留了一小片地方活动,村里还有人嘀咕,为什么买这么多,林茵茵没有正面回答。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答案,天上又下起了雪。
按理说这种恶劣天气,几个人起早贪黑的拉货也冒了很大风险,应该涨价的。
不是她发什么国难财,实在是太辛苦了。
她跟林爸说了之后,马上被否决,在林爸看来辛苦不值钱!
这几天周亚萍心情有点低落,李队长通知他们知青今年过年不能回家了。
林茵茵问没法安慰她,毕竟自己在爹娘身边,体会不到她的感情。
其他知青知道消息之后也都在林家聚集了,外面飘着小雪,堂屋里站满了人。
刘国栋率先发话,神情激动,“要不咱们就偷走吧,去县城坐车!”
沈建国倒是很平静,“没有村长的证明坐不了长途汽车!”
怒气值+10
怒气值+20
嘿嘿,林茵茵在房间里还能捡便宜。
她可没忘要卖给钱雨欣的雪花膏,早都从系统兑换好了,只不过这阵子忙没来得及给她。
“忍忍吧,李队长说过完年趁着庄稼还没有苏醒,咱有七天假期可以回家!”
无疑沈建国是这几个知青的主心骨,他一发话,其他人也没了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