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若是你今日执意要伤害他的话,那不如你好好问一问到底,谁才是掌教!”

楚航因不打算做出任何的让步,若不是在这飞云叫,有了一席之地。

掌门执意要将自己留下来,又怎么可能真的留在这地方?

而自己的师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已经不能够继续这样下去。

留在一个地方继续修行,确实迫在眉睫。

“师姐不过是让你做一个执行长教而已,你就如此威风,要是有一日真让你坐上了掌教的位置,那还得了!”

今天惹是生非的弟子,就没想要这么轻而易举的把这口气吞下去。

管他这猎物是人还是动物,若是是个灵兽那自然是好的,既然是个人,那当然得供自己玩乐了。

更何况他全身上下一点灵力都没有,只是个普通人类而已。

在这山野之中死了个普通人类,其他人只会觉得是被野兽给叼走了。

或者发生了什么意外,根本不会联想到他们这些宗门身上,所以这件事情早就应该一笔勾销的,怎么还要一直记着呢?

飞云叫终归是容忍不了外人的,咱们也是上了年纪老眼昏花,才会选这样的人,留在这教中。

其他人,或许没那么的不识眼力,他可是咱们的亲戚。

所有人不得对自己避让三分掌门的亲侄子,不就是应该享受一些特权吗?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这是在给你一个中肯的建议,若是你今日不放辣,为了掌门我也必须让你把人给放给飞云,叫惹来非议。

你认为这便是你对飞云教作出的贡献吗?哪怕你是掌门的亲侄子也是一样的做法。”

褚寒英也十分明白,自己从小就是生活在所谓的特权的阶层,几乎没有人会听自己说的话。

而在这个破地方,也许自己只是那么一个不起眼的家伙而已,所以他不用在乎这么多。

“师姐,九阳师兄就是小人知心度了君子之腹,你不要与他如此过节下去!”

“女人知道自己是飞云教的弟子,九阳他带头惹事,给整个飞云叫丢脸。

更何况,这是龟鹤宗的地盘,还要做出这样让人议论纷纷的事情,不是在丢飞云教的脸吗,九肆你让开!”

这女人本来就不好惹,偏偏这九阳师兄不听自己说教。

这下好了吧他搁在这中间怎么也上不去下不来,人家做了展教啊。

本就是比我们高出一大截,更何况这师姐本来就是个狠角色,干嘛去招惹他。

怎么说不清还非要觉得自己很能耐似的,没有见识过他的厉害,是觉得要领教一发吗?

九肆比其他人更加清楚啊。

这些人在这吵吵吵这迷药的效果很快就过去了,朱燕在昏迷之中听到了一声争吵声。

这争吵声在自己的耳边,就像疯狂的搅着自己的耳蜗,让他觉得一阵的不舒服,实在受不了。

努力睁开眼睛,这天旋转之间竹叶纷纷乱飞。

而这些人围在自己的边上,让他觉得更加的惊悚,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了?你没看出来我们在忙吗?这事情不是很简单吗?

若不是你觉得这无法解决的话,或许从始至终你都不可能遇见这样的吧!

不怕把实话告诉你,你不过就是个从外面被掌门,高看了一眼的狗而已,始终只是飞云教养出来的狗。

而我与你不同,你现在不过是得了一些主人的威风,你就在我面前开始逞强,你有没有搞错,这到底是谁的地盘!”

南弟子九阳说话的声音,越发的拔尖的声音,扬在整个竹林之间。

翠竹峰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围,在一块儿指指点点,楚寒音怎么可能能让这种闹剧继续发展下去?

他既然答应了要做掌教,就不会这么轻而易举放弃整个飞云教。

“你是谁我是不知道,但这是谁的地盘,我想我应该比你更清楚,这是翠竹风啊。

归贺宗用来招待你们这些客人的好地方被你们现在弄成这幅模样,你有问过我们归贺宗的人怎么想吗?”

吃力的爬起,由于那些人都忙着对付他们的师姐,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们所谓口中的猎物是否已经被堵截在一方,其他人不敢说。

但是有一点,那还是蛮清楚的嘛,至少该做的事情也都摆在眼前。

有时候比你想象的更加可怕,而人呢,也会比你分享会更加让人觉得不切实际。

这道熟悉的声音,倒是让楚寒英眼睛里浮现了一抹讶异是她吗?

可是没想到这界面竟然如此的火药味十足。

算了,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又何必闹得这样不可开交呢,对于任何人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你们刚刚说你们是飞云教的人是吧?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不过你们这一下又迷药一下,又救人的,我真分不清你们是好是坏了。

放心吧,魏赫宗不会计较你们的过失,也不会影响你们之后在社联大会上的表现,对你们也会公平公正的对待。

但是仅此一次若是再发现的话,直接取消比赛资格,你们要知道灰鹤的综述的话,在整个玄门中是什么样的分量。”

听说小师妹在这里被欺负了,恒迪师兄赶紧追了过来,这一不小心没看顾着人可不就是出问题了吗?

而若不是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本门弟子看见了知会了,自己一生或许还不知道小师妹在这被围成这副模样。

“你又是谁?凭什么这样和我说话?别以为你穿的一本正经就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们大家都是来参赛的,这三年一次的宗门试炼大会盛况当前,如果归贺宗真的这样对待客人的话,恐怕这玄门龙头老大的位置也不必当了,不过尔尔。”

果然是年轻后生,根本就不知道是非轻重算了,恒平也不想与他多做过节。

本来归贺宗的规矩也没那么多,就是想让这些客人们能够待的舒心一些。

若是真发现一个什么意外,那确实阻挠不了,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而这非要去枪口上找死的话,他也不会拦着,恒迪没有那样的慈悲心怀。

更何况这些人,还欺负了小师妹,没让他们付出代价,已经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