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看就是找茬的,自己才不会好言好语跟她们以礼相待。
站在中间的女生一头卷发,身侧的那名女生是之前李富仪在高级餐厅里见到的找茬女生媛姐。
中间的女生名叫方华,从小在所有人的焦点中长大。
她有这个自信,没有因为李富仪这句话而恼羞成怒,看起来比媛姐更有心机。
“我就想看看宋储的救命恩人长什么样,你急什么?”方华双手环抱,挑衅的看着她。
这些幼稚的对话可真是好笑,居然能出自一个成年女子的口中。
果然是玛丽苏世界。
李富仪揉了揉眉心,很是讨厌这种幼稚的一套,“你继续看,最好能看出花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根本不想跟这些人废话。
谁知这群女生根本不打算放过她,直接把她给围起来。
这个地方很偏僻,现在又是上课的时候,很少有人往这边走,李富仪要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点什么,很难有人能发现。
“怎么,三打一?”李富仪看着这阵仗,只觉得好笑,“那边可是有社摄像头哦。”
她的下巴扬起朝那边指,方华勾勾唇,给了旁边女孩一个眼神,那个女孩立马走到了摄像头下方。
“方姐,我够不着。”女孩尝试了丢石块,却怎么也砸不中。
“真是笨。”方华叫骂一声,立马让媛姐也跟着过去帮忙。
她们想要把摄像头弄坏,这样就没有办法知道她们要干的事了。
此时只有方华一个人与李富仪对峙,这时候不跑等待何时。
李富仪拔腿就跑,方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冲着两人喊道:“别搞了,赶紧追。”
这附近很偏僻,而李富仪又是往里面跑,肯定能被她们逮住,她们对此很有信心。
很快李富仪便跑到了医务室楼下。
毕竟是一流的学校,虽然偏僻了些,但这里的医务室独占一栋。
医务楼一共两层,第一层则是看病和抓药的地方,第二层有一些康复的器材,这里经常有体育生扭伤或者受伤的人去二楼康复。
李富仪随便找了一间走进去,却看到了宋储,他正在给医师看自己的腿。
这腿都这么多年了,各大医院看都没有用,一个小小的医院能有什么用。
李富仪心里嘀咕着,然后开口问道:“老师,这里是抓药的地方吗?”
宋储听到她的声音才抬起头,两人相视算是打招呼了。
“我帮这位同学看下腿,待会再给你开药。”医师很严肃,讲究先后顺序,不是给宋储看得久为了方便其他同学,就先去给她开药。
“哦。”李富仪悻悻然,她站了一会儿,只见医师还没有看完的意思,于是继续说道:“旁边也有老师的吧,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她只是想抓一个药,居然还要排那么久的队。
“老师,你先给她抓药吧。”宋储见状先让老师去帮她,“没有重要活动,医务室只有一位老师代班。”
他看向李富仪,向她解释了一句。
既然他都开口了,老师这才起身来到桌前,“你要开什么药?”
“一些腹泻的药,昨天吃了一些菜闹肚子了。”李富仪如实说来。
老师很快在纸上写写画画,属于医生才能看懂的鬼画符。
写完后摆在李富仪面前,“签一下字,一共十九块,用饭卡刷这里。”
说完,老师便转身去配药了。
李富仪皱着眉头,迟疑一下,把饭卡放了上去,却没有任何反应。
而老师抓药很快,转头看了看,直说道:“你这饭卡还没有激活,去食堂那边激活一下。”
李富仪尴尬无比,没想到居然忘了这茬,她只知道自己不会吃学校食堂的饭,不住宿,却忘了还有用到饭卡的地方。
“不用了,刷我的吧。”宋储掏出饭卡递了过去。
李富仪也不矫情接了过来,“加个威信,我转钱给你。”
李富仪没有想要欠别人人情的打算,虽然这件事是很小的事情。
“好。”
两人互换了威信后,李富仪很快的把钱转给了他,拿起药就往外面走,没想到在远处看到了那三个女生的影子。
这次她们不在鲁莽,身边还跟了两名男生。
真有意思,都已经大学了还玩这一套。
李富仪咬着后槽牙,眼睛阴狠,却又不敢直接过去。
方华看到了更是来劲,朝着这边喊,“怎么,不敢过来?”
算了,豁出去吧,一直躲着或者忍让只会让增加这些人的焰气。
李富仪抱着生死就义的念头朝着她们走去,那个男生其实是来给她们充面子的,自然不会直接动手。
他们只是在事情处于弊端时,帮助她们而已。
“没想到你还真敢走过来。”方华嗤笑一声,没想到她一句激将法就把她给骗过来了。
李富仪看着她就像老鹰盘旋在空中看着躲藏的老鼠。
二话不说,直接扑向方华。
方华根本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她扑倒,其他人也来不及阻止。
四人站在看着方华被李富仪捂着嘴,然后一巴掌一巴掌的招呼,根本不敢上前。
为何?
因为人都是利益至上的动物。
既然没有伤及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插手。
李富仪也是看明白这点,所以才找准一个人狠狠的薅着她。
方华被捂着嘴又没办法求救,只能哭着承受来自李富仪的捶打。
两人的打闹引来了从医务室出来的同学的注意。
同学看着一群人围着,很是害怕,赶紧去叫了医务室老师。
而这位老师还在给宋储看病。
“老师,外面发生群殴了!”女同学的表情很是骇人,惊魂未定。
老师这才放下手中的工作跑了出来。
“住手!”
老师吼了一嗓子,李富仪在停手前又给方华的腹部来了一下。
一群人被叫到了医务室。
宋储正躺在里间接受中药熏蒸。
把这帮打架的人叫进医务室后,老师气囔囔小声叫骂,“真是抠门,那么多房间,居然才跟我管理一间,其他间还不开门。”
说完,他坐下望着五颗垂下的头颅,厉声道:“说罢,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