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仪在快要比赛时,赶到了学校体育场。

她回来的那段时间是高峰期。

刚停下来歇会没多久,队友们便找到了她,神情有些责怪,“你去哪了,不知道要把比赛了吗?”

一位女队友忍不住抱怨。

这次商学院排球队队长把号码牌给到李富仪,替她解围,“看小仪这气喘吁吁的模样,肯定是有事耽误了,她已经在努力赶回来了。”

他这么说,几位队友这才放弃了对她的声讨。

“快去换衣服吧,比赛快要开始了。”队长催促道。

大学的比赛还是很有仪式感的,像这些团队比赛都有准备队服,李富仪所在的商学院队的队服是粉色的。

她接过队服后,赶忙来到了厕所,用了很短的时间便换好了衣服。

刚走出门口,被武颂这位不速之客拦住了。

“刚刚我在那边好焦急啊,我还以为你害怕,不来了呢。”字面上都是关的意思,却被她用做作的声音说出来,很是阴阳怪气。

李富仪挑眉勾唇,“我故意的,我就是要踩点来,让你抱着侥幸心理,让你以为我这位劲敌不来你就有机会拿冠军了。”

她这么说,武颂被气得胸脯起伏巨大。

“怎么样,看到我来了很失落吧,这种落差感可不要带进比赛哦,容易影响发挥。”李富仪看到她这副样子,又说了一句。

看了一眼手表,没有时间跟武颂继续掰扯,李富仪绕过她直接走掉了。

留武颂一人站在原地咬牙切齿,满脸气愤。

赶到商学院队伍中,队长很有责任的交代了比赛的注意事项。

这个体育场很大,可以容纳八队同时进行比赛。

上午已经进行了一轮,下午又进行一轮,初赛的排球比赛就在今天举行完毕,等到比赛结束后,就会宣布赢得队伍就可以进行下一场比赛。

而比赛的队伍都是由抽签决定的。

这次商学院抽到了与法学院的较量。

而武颂是艺术学院的,抽到了与理学院的较量。

很快比赛便开始了,哨声一响四场比赛同时开始。

李富仪作为首发球员抛出了一个极具杀伤力的球,对面力挽狂澜一翻,却还是被商学院的队员给拦住了。

开场就赢得了一球。

武颂在李富仪隔壁的场地,看到这一幕,既是可惜又庆幸。

如果李富仪没进入下一场比赛,她一定会很遗憾,但若是李富仪赢了这场比赛,那确实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不过,她本来就是要和李富仪决出胜负的。

想到这里,武颂甩了甩脑袋,很快便投入到比赛中。

这场比赛虽然很轻松,但也不能松懈!

“好样的。”

赢得一球后,商学院队友很快都来到李富仪身边欢呼。

本来他们对李富仪闯进来关系户抱着很大的意见,但是看到她出众的水平,很快便把这些事情抛到脑后了。

体育就是这样,能者才能获得尊重。

李富仪淡淡一笑,没多说什么。

比赛仍在进行中。

最终,经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的时间,李富仪方赢得了胜利。

而武颂那边的比赛早早就结束了,他们以压倒性的实力赢过了对手。

但她还是在体育场上观看李富仪的比赛,没有离开。

看到他们结束后,武颂来到李富仪面前,睨着眼看她,“实力不怎样嘛,居然花了那么久的时间。”

李富仪看到她走过来挑衅真是好气又好笑,这个人怎么那么阴魂不散。

“勉强,帮你们解决了一大劲敌,我知道你现在是过来感谢我。”李富仪毫不示弱也阴阳怪气回去。

“富仪,该走啦。”之前对李富仪呛声的女生催促道。

李富仪看了武颂一眼便跟着大部队走了。

因为这次比赛,队友对李富仪改观很大,比赛结束时,队长说了请大家伙吃饭,本来李富仪是拒绝的,但看到大家一个劲的恳求,拗不过只好同意了。

这种氛围她真的很喜欢。

在以前,现实的那边,她大学时也是这样的朝气蓬勃。

武颂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为什么这个人的嘴皮子那么厉害。

“姐,你怎么还不走?”武若染站在她身后,柔声道。

排球比赛有她姐和李富仪这个情敌,她当然要过来看了。

武颂转身拧眉,拍着她的肩膀,“你真是给我找了一位好对手,走,去吃饭。”

武若染被这么一拍痛到嗷嗷叫,但又对这句话有些不理解。

虽然是恶狠狠的说出来,但她这位堂姐好像很享受呢。

每个人都因为比赛汗水直流,所以队长让大家先回宿舍换下衣服然后在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大排档集合。

李富仪也回了一趟家。

这黏腻的感觉实在很不好受。

打开门时,她望了一眼对门,也不知道宋储回来没有,情况怎么样,虽然她不知道现在两人算不算朋友。

但是呢,既然是她把宋储拉到医院的,还是有必要关心一下人家的后续情况。

开门进入客厅,李富仪拿出手机对宋储发了一条信息。

“你现在怎么样?情况好多了吗?”

莫沅在宋储住院后,快速处理好公司的急事,赶到了医院。

只见,宋储呆坐在病**,他穿着这个医院的病服,看着窗外的灯火辉煌。

**出来的手腕很白,白的不正常,配上这副景象,让人心生怜爱。

“少爷,你没事吧。”莫沅百感交集,最后化为这句话。

宋储一动不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下午时,他原本想要直接回家,没想到医生追了出来,原来那位老医生把他的情况告诉了爷爷。

爷爷要求他住院。

大家都知道,宋储吃软不吃硬,所以医生把电话放在宋储耳边,爷爷说了一堆的话,这才把他留了下来观察治疗。

“这几年,真的好折磨。”

莫沅把他被角捻好时,宋储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几年中,他的腿发生过很多次的疼痛。

起初被诊断是神经有活跃,当时的他满怀希望,最后却得出是肌肉的应激反应。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

若是从未给过希望,那便不会绝望。

宋储这四年来承受了很多次这样痛苦绝望的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