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瑜听信了空泽的鬼话,真的打算与侯家合作。

流程是这样:分公司先敲定合作伙伴,对方老总,宋温瑜签字后,在把文件上交给总公司给宋储过目。

现在宋温瑜要解决如何不让宋储发现这件事。

他去见了侯家董事长。

两人坐在雅间内,宋温瑜淡淡道:“你知道宋家和你们家不对付,我这边就算签字了,还是过不了我哥那关。”

他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侯家。

反正是别人求着跟他合作,他为什么要替别人着想。

侯家董事长笑道:“这好办,我有个私生子,他以我们侯家的名义给你们公司投资,这样宋储总算查不到了吧。”

宋温瑜知道他们会利用个人身份去投资,没想到侯家董事长居然有私生子。

“我这边敲定没用,若是你私生子太张扬恐怕也会被发现。”宋温瑜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强调事情不由自己做主。

侯家董事长点点头。

“这事我肯定会办妥,反正得不得,也只会我这边有损失。”

侯家董事长一语双关。

他知道宋温瑜与他签订合同是想要搞垮宋储。

但这毛小子,真以为他们侯家会坐以待毙没有手段,能够在宋温瑜搞垮宋储时把宋氏集团盘过来吗?

侯家董事长巴不得他们兄弟两成为对手。

这样一来,这块蛋糕就可以落到他手上了。

侯家势力一直微微低于宋家,若是得到宋家后,那侯家就跻身成为国内第一财阀集团了。

侯家董事长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火热。

两人谈完后,于是签了字。

过了两天。

宋温瑜把所有合作伙伴的合同都上交到总公司。

这次是他自上次以来,第一次来到总部。

俩兄弟坐到办公室沙发上。

宋储把文件递给一盘的莫沅,让他检查第一遍。

而宋储便与宋温瑜开始聊天。

“最近你又去找李家麻烦了?”宋储似乎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而宋温瑜心头大紧。

以为是空泽那边的计划被宋储发现了。

正想找说辞,宋储又开口了。

“我说过不要找李思思,更不能找李富仪麻烦。”宋储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端倪。

听到这个宋温瑜舒了一口气。

随即又愤怒起来。

这件事是他的私事,宋储凭什么管他。

但他知道李家是宋储的底线,自己不能过多说什么。

于是宋温瑜认错道:“我对李思思还有感情,知道她出国了,有些着急,所以才去找了李富仪,以后我会控制自己。”

这句话说得很诚恳。

但也能听出话里的倔强。

宋储眉宇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看向莫沅。

“文件有问题吗?哪些人不合格?”他问道。

宋温瑜既然把文件拿上来,肯定是进行了一定的筛选和调查。

莫沅刚检查完,抬头看向宋温瑜,再看向宋储,欲言又止。

“说。”

“有三份文件我直接淘汰了,还有两个人很拿不住,需要少爷您过目。”莫沅皱着眉头说道。

他把三份不合格的文件递给宋储。

宋储接过来,看了他们的资料,扫了一眼,确实没有合作的必要,于是放到了一边。

看到这个动作,宋温瑜松了一口气。

这是他故意的,为了得到那些人的人情。

他们肯定会被卡,但是最后决定的不是他,所以这些人并不能怪他。

只能怪宋储。

既能给宋储树立敌对,又能让宋储筛选出三份后,对其他的掉以轻心。

宋储把那两份莫沅犹豫的文件接过来。

一份是空家的。

一份是名叫欧宏远的男人,是国外的一位投资家。

宋储看着文件,头也不抬的问道:“这位欧宏远的背景如何?”

他问的是背景干净程度。

宋温瑜回答道:“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年轻人,继承了一位外戚的资产,现在一直在做投资。”

“暂置。”宋储把文件丢到一边。

然后拿起身边的茶缓缓喝了起来。

宋温瑜原本想要为欧宏远说话,但为了不被穿帮,张开的口最终闭了起来。

可这一点小动作,被宋储扑捉到了。

他让宋温瑜先回去,这些人的背景还需要调查。

宋温瑜表面平静的走出去。

现在跟大哥打照面是越来越慌张了,大哥气场真是太强大了。

宋储看他走后,向莫沅吩咐道:“这个人多调查一下,剩下的我还要在看一遍。”

莫沅点头,走了出去。

......

李父这边已经调查到了新员工的情况。

他的背景确实很干净,但进入工厂后便于一位总管走得很近,可能有被贿赂的可能。

李父让人把员工和总管都叫到小黑屋,然后开始审判。

用毁掉一条生产线,自己会五百万为由,让新员工恐惧,然后说出实情。

总管见过世面,不代表新员工也是如此。

恐吓了几遍后,新员工终于坚持不住把实话告诉了他们。

原来,这位总管前段时间开了好几位老员工,就是为了招一些灵水的员工进来,好为他办事。

他这边拿了别人的好处。

这位新员工也很会来事,总管便选中了他。

还嘱咐他,就算烧了生产线,公司叶不会怪罪下来。

因为这个是安全隐患,公司一定会因为舆论的压力,把事情压下来,最多把他开了。

但是他这边却可以得到十万块。

新员工一听,很是激动。

十万块,可是顶得一年的生活费,就干这么一件事就可以拿到,简直太赚了。

于是新员工同意了。

得到口供后,新员工被警察带走,连同总管也是。

总管骂骂咧咧,嘴里喊着,为什么要说,不说就没事了。

他内心很后悔。

但也知道那个人可以为自己兜底。

只要不把背后之人给供出来,他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钱。

就算坐牢也可以减刑。

总管是有恃无恐。

他们是有计划的,就算事情败露了,也可以供另一个人出来,拿来背锅,那个人情愿背锅,反正只吃几年牢。

还能得到一笔钱。

就这样,这件事由一处对家小公司的老总嫉妒,做出了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