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见见我二哥吗?”

“这?”

李卫可做不得主啊。

“皇后娘娘,要不您先去偏殿等候。”

怀恩摇了摇头。

“还是等等吧。”

小说中,二哥被人诬陷,死者是一个花楼女子,且那是在三年后,唐寒宵那会儿是大理寺少卿,为二哥洗脱冤屈。

如今唐寒宵还未曾科举,还不曾入职,二哥这次能过去吗?

花楼女子死了,这也就没了一张嘴,但是张舒雅可还活着呢,这一张嘴可没那么好捂住。

她若是胡言乱语?

这一次比以前难搞了。

李卫见皇后娘娘坚持,赶紧让人给皇后娘娘拿来藤椅。

“娘娘,您先坐着。”

怀恩坐不下,李卫以为皇后娘娘是使性子,故意如此,只能出声安慰道:“皇后娘娘……”

只是话还没说出来,乾清宫的大门就被人打开了。

里面皇上和秦王走出来,神情严肃,仿佛是要生出不好的事情。

而皇上似乎没瞧见她,正要径直走了。

怀恩忙道:“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顿住,回眸看见皇后,神情一变,则回过身问:“皇后,可是为了二哥的事情来的?”

怀恩点头。

“真会处理好的,你且安心。”怀恩顿了下,则道,“你且先回去,朕去见见二哥。”

“皇上,臣妾想去见见二哥。问问他怎么回事?”

皇上想了想,则道:“走吧,跟朕一起去。”

怀恩有些急了。

“皇兄.....”萧景石有些急。

这件事发展,有些超乎他的认知,昨夜,他去追张舒雅,发现自己被耍的时候,拐回去,可是却瞧见了她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而他身边,正站着李鸿霖。

李鸿霖也是衣衫不整,还喝了酒。

他气愤极了,直接命人将人抓起来,关押起来。

他上前观看张舒雅,发现她没了生命体征,赶紧去寻御医,可御医还没到,她就醒了。

醒来之后,就有些.....不太正常。

她说她是宫中的贵妃娘娘,她说李家会谋反,萧景石虽然觉得骇人听闻,但他最终还是来寻皇上了。

“皇嫂,李鸿霖昨夜喝醉了,今日的事情您就是去问,他也不清楚,他这是将本王的王妃当做什么了?”

怀恩看着萧景石则道:“昨夜张舒雅就该死了吧,怎么,想临死的时候诬陷我二哥,物尽其用?秦王,你们这点把戏,蒙混别人可以,蒙混本宫还差点。”

“你……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那可是本王的王妃。”

“成婚好几个月,房都没进,你可真好意思说那是你的王妃。”

“……”她怎么知晓。

皇上看着皇后眼神透着冷冽,这是生气了。

“蠢而不自知,秦王,你若哪天被人害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

秦王不知为何,听见她这般说,竟然不知如何回嘴,也许是之前吃亏的太多,如今看见她怂得很。

“不服气吗?张舒雅若真被人给伤害了,你现在不去处理,不去掩盖,还跑来宫里宣扬,你是怕不够丢人,还是希望全大清都知晓,你秦王萧景石有这么一番经历?还是觉得自己不够有名,想借助这件事流芳百世?留给后世谈资?”

“……”

怀恩看着秦王就有些烦躁,太蠢了,自己媳妇若真被人给伤害了,不想法子掩盖,给自己留点面子,他倒是好,不到一夜,就倒腾到满城风雨了。

怀恩知晓张舒雅是什么意思,她想干什么,她能干什么,怀恩心如明镜,她若是不顾及脸面污蔑李鸿霖,想以此来打压李家,她可以试试。

“皇后不用生气,朕知晓该怎么做。”

怀恩摇了摇头。

“皇上若是知晓,就不会跟着她去见张舒雅了,您不知晓。”

萧景石见她连皇上都要说教,急了。

“皇嫂,我表姐她说了,你们李家会谋反,她说你所得的这一切本该是她的,还说……”

萧景石的话,让皇上脸色阴沉,他出生呵斥。

“萧景石,你住嘴。”

怀恩看了看萧景石,又看了看皇上,这下子她清楚了,那张舒雅这是突然间恢复了记忆了?

她不恼反而笑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怀恩看向皇上,则道:“既然皇上怀疑,那就亲自去问问吧。”

“皇后,朕只是想看她到底想要耍什么心机。”

怀恩轻笑。

“走吧,我想去看看我二哥。”

怀恩出了宫,她与皇上是背道而驰,皇上去的是秦王府,本来皇上想让怀恩一起去的,但是怀恩没有。

她先去了望风楼,寻秋月和秋香,恰好唐寒宵也在,也省得怀恩让人去找了。

怀恩对唐寒宵说明来意,想让他跟着自己去看看二哥。

唐寒宵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毕竟眼前的女子是皇后娘娘呢。

牢房

怀恩进去,无人阻拦,而且他在这里遇见了顾安良。

“臣参见皇后娘娘。”

“顾大人,你现在还在翰林院?”

“不,皇后娘娘,臣如今在大理寺。”

“来查我二哥的案子?”

“是。”

顾安良性子正直,这件案子若是让他来办,确实不错。

而且她不怀疑他的用心。

“一块去见见吧。”

他二哥在牢房内,这会儿人倒是清醒得很。

他瞧见妹妹过来,有些不解。

“怎么回事?朝堂是没人了吗?让你过来办案了?”

怀恩瞪了他一眼。

随后问:“张舒雅现在一口咬定你与她有染,你说说看吧。”

李鸿霖更稀奇了。

“她还活着?”

怀恩皱眉。

“昨日我与朋友相聚回府,在路上碰见一伙人,正抬着她,我以为是有人使坏,便上前去救人,那些人看见我,扔下人都跑了,当我看她的时候,她已经没有脉搏了,脖子还有勒痕,是死了。她没死吗?”

“没死,还诬陷与你有染,欲要将你置于死地。”

“皇上呢?他相信?”见怀恩沉默,李鸿霖则道,“之前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什么能够把握吗?怎么?现在不能了吗?”

“将你怀疑的地方说出来?别说太多废话,废话说多了,这牢房可能要坐到年底。而且我们李家不会要一个有案底的人,你若是有,我会提示让爹娘与你脱离父子关系。”

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