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想了想则道:“下次她在想法子为难你,记得告诉朕。”

怀恩觉得让皇上处理最好,婆媳婆媳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儿媳不出面,让儿子出面。

“是,皇上。”

头发不好收拾,怀恩有些后悔晚上洗头发了。

这一弄就一个时辰。

不过怀恩不用动手,身后秋明和华蕊其上手给她弄。

怀恩呢,见皇上下棋,就坐在皇上对面,看皇上自顾自地下棋。

看了一会,则执起白子且在期盼上落了一子。

皇上看那白子落的位置,正好,则道:“有长进。”

怀恩笑道:“看着棋谱下了几回。”

“不是不喜欢?”

打发时间吧。

不过怀恩看着皇上则道:“皇上喜欢,臣妾只是希望日后能有时间与皇上多相处一二。”

皇上一脸不信地望着她。

而怀恩挑眉,也不做解释。

皇上想了想则道:

“明日可要秦御医过来为你请个脉搏?”

“不用,我自己.......嗯?”

怀恩下意识的反应,皇上说的是何意?

“还不确定吧?”月事是几号来着?怎么不记事呢。

这宫中有专门记载这事的人,所以皇上才有此一问。

怀恩想到什么,则伸手按着自己的手,为自己把脉。

脉象有点相似。

“怎样?”

怀恩看着皇上略微期待的心思,则道:“脉象太浅,过几日吧。”

……

隔日

张舒雅进宫来请安,西太后却起不来,白日睡多了,晚上就越发煎熬了。

张舒雅站在院子里,敦嬷嬷则进来让张舒雅进去坐着。

“母妃可是病了?”

“秦王妃,太后昨日病了,皇后给太后开了药,那药致使太后睡了一日,所以晚上就没怎么睡?”

张舒雅下意识道:“皇后娘娘她...是不是故意的?”

敦嬷嬷心下自然是这么认为的。

可西太后也是故意的啊。

关键是御医都查不出什么来。

“哎,秦王妃若是没事就等等吧,若是有事,就先回去。”

“我没事,就等等吧。”

敦嬷嬷对张舒雅的印象还是极好的,只是......这都是命啊。

“秦王妃先歇息,我去看看太后醒了没。”

西太后醒了,但就是起不来。

敦嬷嬷小心上前去问候,而且将秦王妃过来请安的事情告诉西太后。

西太后心中憋闷,则道:“让她来侍候。”

西太后这一生气,就会找张舒雅出气的。

等张舒雅过来,西太后已经从**下来,坐在梳妆台前,对着张舒雅道:“过来,替哀家梳头。”

这态度甚是不好。

不过张舒雅却并未放心上,盈盈上前,站在镜子前,替西太后梳妆。

张舒雅想着西太后昨日的遭遇,便道:“母妃今日身体可觉得好了些?”

西太后轻哼

“你是巴不得哀家一病不起吧。”

“母妃说的哪里话,不过这件事,母妃却没有好好利用上。”

“嗯?”

“前些日子东太后受难,为何会不声不响呢?那是因为李怀庆没有痛下狠手,若是她一口药毒死了东太后,那么这件事便不会不痛不痒地结束了,母妃觉得呢?”

“你想说什么?”

“昨日皇后娘娘为你请脉,且喂了您吃药,您啊,本来可以从中作梗,可是您没有,白白错失了这么好一次机会。”

“嗯?”

“如今您看皇后娘娘不顺眼,几次为难与她,她想要害您,理所当然,无需找借口。”

“.......”

西太后沉默,心中盘算,她看着镜子中的张舒雅,则道:“如果除掉了李怀恩,以你的身份,也做不得皇后。”

张舒雅跪下道:“母妃,从皇后娘娘进宫,不尊您,她又在皇上耳边吹了耳边风,让皇上与您不合,她若是没了,您可以换一个听话的,咱们张家没有,宗亲贵族有许多呢。儿媳不为自己,是为了咱们张家。”

“前些日子爹还去秦王府唠叨,说他最近没了官位,以前关系好的,如今见他都躲着走。”

“活该。”

张舒雅知晓西太后心中还有气。

她则道:“李怀恩能任皇后,是因为李家势威,皇上不敢得罪,唯有更加倚重。这也就显着咱们张家越来越式微了。”

“各朝各代,这宫中的女人,能长久的,都是宫外的家族势力好,当年先皇见东太后不能生,也动了废后的心思,可因为李家……”

西太后心中微动,脑海中似乎想起了过往。

李泽当初风头更甚,先是封为大将军王,之后又是一等公,风头威望,朝堂找不出第二人。

之后李泽在一次战役中受了伤,这才被皇上寻了机会退居京城。

风头慢慢地降了下来。

如今李家又开始了。

“若是等到皇后生下嫡子,咱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母妃,您该.......”

坤宁宫

怀恩醒来就开始测试,双杠。

她心中很惊喜。

只是她现在没什么反应,倒是不急着四处张扬。

至于皇上?

“华蕊,你去乾清宫问问,看皇上忙不忙?”

“是。”

不一会,华蕊就回来了。

“主子,皇上这会儿正召见大臣。”

怀恩微微颔首,此事等等吧。

中午她待在坤宁宫哪里也没有去,午后的时候,西宫太后差人来找她过去。

让传话的宫女先回去,随后怀恩则招来幻影。

“一会跟着我。”

“娘娘怀疑西太后对您使坏?”

看着幻影一脸娘娘您多想了神色,怀恩则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不用明说。

我需要人证。

“走吧。”

慈宁宫

敦嬷嬷在门口迎接皇后,见到皇后先是请安,随后才担忧道:“今日西太后身上起了一身的疙瘩,正痒得不行,还请皇后娘娘过去看看。”

怀恩对敦嬷嬷产生了戒备心道:“怎么不请太医来?”

“太医是男子……娘娘上次的药很有用,所以这一次.......”

有用?

果然是有问题啊。

怀恩领着人正要过去,敦嬷嬷则对皇后身后的秋明华蕊道:“太后玉体,旁人可不得见。”

怀恩四下看了看,虽然不知幻影藏在何处,但是心中知晓她在,心下还是安心的。

“敦嬷嬷,太后这病是什么时候起的?”

敦嬷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进去后,瞧见里面静悄悄的,怀恩越发觉得诡异了。

怕是有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