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渊早就被撩/拨的按捺不住,终于下定决心,要将这禁果品尝。动作有些急不可耐。

不等孟钱钱反应过来,嘴便被一张薄唇覆盖。离得近,孟钱钱甚至能数清男人有多少根睫毛,但她当然没有这么无聊。在这种时候干这种事情,未免有些太煞风景。

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闭着眼,任由男人不断探索。脸颊通红的几乎能渗出血来。

君临渊一面吻着,一面摸索着解开了少女的衣扣。

月色更浓。

两道身影渐渐合二为一。

就在这时。

突然,传来“沙沙”两声。

像是风吹过树叶。

如果是一般人,根本就不会注意。

但是敏锐如君临渊却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剑眉狠狠的拧了起来。

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被打断的男人,脸上明显写着不悦。

墨色的凤眸,此时浮动着淡淡的寒光。

给孟钱钱重新盖上被子,君临渊丢下一句“我去处理一些事,你先睡”便“唰”的跳出了窗外。

君临渊手环在胸/前,声音冷若寒霜,明显是带着怒意。

“出来!”

“躲在暗处偷袭,算什么君子。”

周围鸦雀无声。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

君临渊眼睛转了转,环视着四周。

很快就确定人群藏匿的方向。

“歘”

数十根袖箭射向目标。

“居然被发现了。”说话人的语气,有几分懊恼。带着银色面具,身着玄衣长袍的男子飞身一跃,躲过所有的袖箭,从树上缓缓降落。

大喊道,“兄弟们,上!”

面对着数十名朝他袭击而来的黑衣人。

君临渊冷冷的咧了咧嘴角,久违的露出了邪魅嗜血的笑容。从孟钱钱成为齐王妃之后,他就鲜少再展露这样的一面了。

屋内。

孟钱钱听见窗外叮呤咣啷的声响,就知道外头的战况一定很激烈。她这次难得的听话,闭着眼睛,乖乖躺好。

她倒是没有多担心,从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就可以判断出,君临渊此时是占上风的状态。

她相信,以君临渊的能力,一定能解决这些人。

而她如果贸然行动,只会给他添麻烦。

然而,孟钱钱不知道的外面的真实情况是——

君临渊哪里是占上风,分明就是杀疯了。

那些黑衣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人,都还没有来的及动手,甚至都还没有看清面前男人的动作。

落地的头颅就已经宣告了他们的死亡。

血流成河,空气中浮动的鲜血的腥味。

泠泠的月光下,男人优雅的收回长剑,好看的眉毛蹙了蹙,似乎是在嫌弃这些人的血弄脏了他的剑。

回到屋中的君临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幽暗的眼瞳里,褪去了刚刚骇人的杀意。周身涌动的寒意也消失了。

只是身上,还是沾了点血腥味。

君临渊索性将衣裳脱了,扔出了窗外,重新换了一身,才回到**。

孟钱钱攀坐起来,“解决了?”

“嗯,可以睡个好觉了。”君临渊淡淡的说,好像刚刚只是打死了一只饶人清梦的蚊子。

被这么一搅和。

君临渊显然没有继续刚刚的下去的兴致。

孟钱钱也没再闹腾,没想到第一晚上,就遇上了刺杀的人。原来以为君临渊说此行危险实在糊弄她,没想到所言非虚啊!

她现在还有点惊魂未定。如果不是君临渊够敏锐,及时发现了不对劲,恐怕现在她就不能好好在**躺着了。

这时,屋外传来两声叩门声,一长一短。

“是玄武。”君临渊解释着,问道,“你,衣服穿好了吗?”

孟钱钱点了点头。

君临渊这才起身开门,玄武进屋之后,气喘吁吁的说,“属下来迟,王爷没事吧?”

君临渊淡淡道,“没事。”

“确实是来的够迟。”孟钱钱这张嘴就闲不住,不吐槽不快,“也不知道有些暗卫养着干什么的,曲曲几名刺客,居然还要王爷亲自解决。光吃米不干活。”

越说,越不岔。

但凡玄武稍微有点用,早早的解决那些人。

说不定现在君临渊对她的好感度已经不止80了。

这波,就是玄武的锅!

如果说,单独面对孟钱钱,玄武嘴皮子功夫的战斗力还有70。

那么,当君临渊在场时。

战斗力就急速锐减到百分之十不到。

被数落的一愣一愣的。

他根本不敢在王爷在场的时候回王妃的嘴。

说不定下一秒就要收到阴森森的眼刀警告了。

咽下一口口水,玄武弱弱的解释,“属下干事了。”

“属下刚刚去勘察了一番,外面没有其他人了。”

“人都被王爷杀光了,外面当然没了咯。”这不是废话嘛。

玄武:“……”

“从那些尸体脸上佩戴的面具上来看,应该是瑄王的人。”

“哦,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孟钱钱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将“就这?”两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写在了脸上。

玄武气得咬牙切齿,但不能发作。

唯一能做的,只有朝君临渊摊摊手告状,“王爷,王妃娘娘她故意怼我。说一句噎一句。”

眼神里似乎在说:王爷,你快出来管管你夫人。

然而。

君临渊冷冷的开口,“玄武,你跟王妃过不去干什么!”

玄武:……终究是错付了,错付了。

到底是谁和谁过不去。

王爷,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孟钱钱有君临渊撑腰,挑衅的朝玄武挑了挑眉,重重的“哼!”了一声。

又换上一副乖巧表情,朝君临渊吐了吐舌/头。

玄武委屈的瘪了瘪嘴,表示不想跟小情侣一起玩。

只有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好了,不闹了。”君临渊清了清嗓子,温柔的揉了揉孟钱钱的脑袋。

又对玄武吩咐,“宣王既然敢第一次动手,就有可能第二次下手,从今天起,加强警惕。如果可以的话,再调一批人马过来。”

“是,王爷。”

玄武退出去之后,孟钱钱无趣的缩回了被子里,睡觉。 君临渊剪断了烛芯,顿时,屋内一片黑暗,只剩下微弱的月光。

躺在**,君临渊眼底里闪过一道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