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仔冉听后,他就笑着说。
“我有一家公司,现在正缺个秘书,要不,你去给我当秘书?工资由你来定。”
点沫沫听后,很惊讶。
她心中暗自感叹:有钱就是不一样。
点沫沫想了想,然后,她回答。
“我要好好考虑考虑。”
她还有点小傲娇的意思。
裴仔冉听后,笑了笑,应付着。
“行吧,随你。”
点沫沫又看了一眼学校,她心中有些感慨,不过,没说什么,只是最后看一眼学校的那个意思,然后,点沫沫就收回视线,说着。
“我们走吧。”
闻言,裴仔冉也看了一眼学校,他收回视线来,平静地回答。
“嗯。”
然后,就开车离开了。
车子行驶过程中,点沫沫的心内,有些悲伤,以后,这所学校的一切,就与自己无关了。
不过,她走后,这所学校还会继续招人。
它的学子,是永远不断的。
可对于点沫沫来说,它却是已经终止的一份存在,这就好比,自己放弃一个人,它对于自己,是永远停止的。
可对方,依旧能源源不断地找到新的人。
点沫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只能说,外界的**还是非常大,或者说,没有谁是谁的唯一,点沫沫想着这件事,她忍不住就对裴仔冉说。
“裴仔冉,你说,你会是我的唯一吗?”
听到这话,裴仔冉一怔。
他转头看了看她,见点沫沫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裴仔冉笑了,他收回视线地回答。
“那当然。”
点沫沫听着,没吭声,没有人是她的唯一,幸好,裴仔冉是她的唯一。
点沫沫叹了一口气。
她静静地后靠着,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一切的美好,现在的生活,真好。
裴仔冉静静地在那开着车。
他想着两个人,感觉蛮有缘分的,因为,在读书的时候,裴仔冉的心态,跟现在不一样。
那时,裴仔冉就会想着,必须找跟自己同一级的人。
可现在,他跨了点沫沫好几岁。
这种感觉真奇妙。
如果是现在的自己,可能回到当初,他不会选点沫沫,可现在,事情都已发展到这步,又有什么办法呢?
裴仔冉也做不了什么了。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顺其自然,与点沫沫一同成长,未来,也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两人,在走过那些路后,心境又会有不一样。
但不管怎样,裴仔冉都希望,点沫沫能陪自己一起走下去,因为,两人牵手走过这么长时间,培养的感情,已不是一般深。
如果失去点沫沫,突然她要离开。
裴仔冉想,他可能会手忙脚乱,非常慌张,不知道怎么办。
接下来的几天。
忽然有一天,刘和洋美来找点沫沫,两人坐在沙发上,刘和洋美欲言又止的。
点沫沫看见,她问。
“怎么了?刘和洋美,你想说什么?”
闻言,刘和洋美叹了一口气,她看向点沫沫,先前一直很犹豫,现在好像是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说一般,刘和洋美说出来。
“点沫沫,我们已经毕业了,我想要和黑一表白。”
一听,点沫沫惊讶。
裴仔冉听后,坐在点沫沫身旁,也同样怔了怔。
刘和洋美真的非常紧张,她说着。
“所以,我想来问问你,你们跟黑一的关系不错,你们觉得这件事,你们有什么看法?”
点沫沫听后,她立即笑出来,很高兴地笑。
“好呀,我支持你。”
一听,刘和洋美怔了怔,她没想到,点沫沫那么快就支持她,刘和洋美闷闷地低头,别扭着说。
“可我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看着慌张的刘和洋美,点沫沫笑了,她回答着。
“这还不简单吗?我可以帮你把黑一叫出来,然后,你跟他说就行了。”
见此,刘和洋美惊喜地抬头。
她有些忐忑。
“可以吗?”
点沫沫点头,笑着。
“可以。”
刘和洋美听后,点了点头,应着。
“好,谢谢,点沫沫,谢谢你。”
点沫沫听后,她笑笑,转头看裴仔冉,示意。
“裴仔冉,你帮忙约黑一出来吧,如果是你,他肯定不会往这边想,我们要给他一个惊喜。”
听到这话,黑一挑挑眉。
本来这种事,裴仔冉一般是不愿意去做的,不过,想着是成人之美,又何乐而不为呢?况且,他现在正享受着爱情的甜蜜。
他也应该让更多的人看见,爱情的力量。
裴仔冉就点头了。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黑一打电话,黑一那边,也很快就接了,见此,裴仔冉对他说。
“黑一,你有时间吗?”
一通电话打完,裴仔冉放下手机,他看向两人,示意。
“好了。”
见此,刘和洋美很高兴,她笑着充满感激地说。
“谢谢你。”
闻言,裴仔冉微笑地摇摇头。
“不用。”
点沫沫见着事情已办妥,她很高兴地说。
“现在好了,刘和洋美,你就等着赴约吧,记得要好好打扮一番,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其实,点沫沫还想去看呢。
然而,她想着,要是她跟裴仔冉这样单独地呆在一起,她更希望,留有两人的空间,而不希望被打扰。
所以,她就不这么做了。
就让两人,好好地呆在一起吧。
另一边。
黑一如约赴约了,他来到了裴仔冉说的那个地方,其实,赶来的路上,黑一就觉得挺奇怪的。
为什么裴仔冉会约在这么奇怪的地方?
他是觉得挺奇怪的,可要说奇怪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那个点。
来到后,这里的确等有一人。
刘和洋美站在那,面对着他这里而站着,她似乎在等人,黑一一来到这个地方,在这里看见刘和洋美,他心里就明白了。
一定是裴仔冉耍了自己。
可怜,他当初还真的没作多想,就单纯以为裴仔冉找自己有事,没想到,裴仔冉这样性格的人,也会当一回红娘。
黑一停下了,站在那,不远不近地站停。
他皱了眉。
虽然明白裴仔冉的好心,然而,这份好心,也得用在正途上才行,如果好心帮倒忙的话,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