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初顺利逃跑,被“掳”至灵宗,血是她心甘情愿给的,一连给了一周,给得林清许眼眶红了又红,心疼不已地捧着她的手,库库往她这儿送好吃的好喝的。

一问她就义正辞严:“一切为了下修界,大家都不容易。”

林清许一颗心又化了,觉得自己喜欢的人,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和修士。

实际上,沈若初:大哥你动不动就哭,怎么个事儿。

不会是心疼她吧?

搞毛线,心疼她。

哼哼,兄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有秘密。

哪有那么多大公无私的人,无非是双赢。

沈若初对他的心疼疑惑但不说,知道了解后,就是慈爱。

傻孩子,真当她纯傻子。

一连几天,打探消息的人不少,仙盟丢了人,自然不可能再背锅,放出消息,箭头直指各峰。

于是灵宗也被扰乱大阵。

沈若初心想,这简直不是办法,直接提前托林峰主,约了各峰宗主,自己则又给自家种植递了信,邀请他来,最好带上师父。

各峰峰主齐聚一堂,本应剑张跋扈,奈何林清许的情报网太过广,一人递了张小纸条,搞得众峰主惊疑不定。

最后一听只是联合祈雨用药,来一场药雨救人。

那没事了。

众峰主松了口气,直接搞了一场暴雨,药雨下了一天一夜,山川河流,清晨露珠,都带了药效,作物也吸饱了药力,势必净化所有。

北峰峰主不在邀约之内,因为魔种之事是他儿子搞得,林父林母都已经从林清许嘴里得知。

于是——

“怎么突然来了场暴雨,前行前行——”

“到不远处落落脚!”

索道镖局的货物被北峰少主运往各地,暴雨来得突然,豆大的雨水一时将他们淋了个透心凉,装魔种的木盒虽然隔绝了术法窥视,但水汽中的药力仍然侵蚀住了它。

沈若初担心不彻底,一周要求下三次,同时也开始准备拍卖会。

缭清宗宗主走之前,与沈若初来了个细聊,来时空手而来,去时一储物袋灵血制成的丹,外加一瓶纯血。

而沈若初也约定好,四个月后,宣布身死,自己将前往上修界。

问及为何如此。

沈若初一脸悲悯:“一切为了下修界,生灵涂炭实在不是我等愿意看见的,更不该为了一个传言的灵血如此,此血只能解魔种。”

说着就扶额苦笑。

“我也不知为何大家传得如此神乎其神。”

宗主一默,实在看不出自家弟子有这觉悟。

一时竟有些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下回祈雨,吾会将去上修界的地图地址以及入门灵牌给你。”

“不过,”他皱了皱眉,“你为何执意要去上修界呢?”

“那可是死了不少修士,你结丹之期,去了也是……”

“哦,等等,虽然你有金丹之势,但这也不是任性的资本……”

沈若初眨眨眼,示意他低头:“我发现魔种之源在上修界,为了根除此事,必须由我去献祭。”

“此后,天地之间,怕是再无沈若初了。”

沈若初还怕不真实,叹了口气接着说:“虽死,吾亦往。”

“还请不要告诉林清许,我不想让他难过。”

宗主:沉默。

小情侣的把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