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阮菁菁还在睡着,若言就已经早早的起来了。刚刚出了房门,迎面撞上了若言。

“爷……”若言看见沈时溪从阮菁菁房间里出来,微微一愣,却还是得体的欠身,“爷吉祥。”

“嗯。”沈时溪淡漠的回应了一声。好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似的漠然的从若言身边走过。

若言只觉得被轻视,羞愤极了,死死的拽着手里的帕子,指甲嵌至肉里也浑然不觉……

“爷?”若言又唤了一声,“爷昨日在阮姑娘房里……”

沈时溪停下脚步,满脸写着管你什么事情:“难道不应该?”

“可是,爷与臣妾才是……”夫妻。这一个词上次就触犯到了沈时溪的禁忌。若言此番不再敢触犯,生生的咽了下去。

即使这样,沈时溪也能感觉得出来若言要说什么话,挑了挑嘴角:“做戏罢了,你别忘了你自己什么身份。”

说罢,沈时溪就要转身下楼,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若言满脸羞红,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妾身不过是仰慕您罢了……”

“仰慕我?”沈时溪竟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去看着若言,满脸的讽刺之意,“还是说真的忘了你的身份了。”

若言抬眼,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的心虚。

“爷……”

“既然仰慕我,不如就献身于我。”沈时溪死盯着若言,冷峻的脸上忽然浮现一丝令人惶恐的表情。

“啊?”显然若言并没有反应过来。

“去你的房间。”沈时溪深深的看了一眼阮菁菁房间的门,女孩儿熟睡的脸还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沈时溪深吸了一口气。

“是,是……”若言心里一惊,继而喜悦之情瞬间浮现。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开心至极。

自己只要是和沈时溪发生了,到时候去恳求皇后娘娘,就不无论怎样自己也会混一个侧妃的。

到时候再把阮菁菁挤下去那不是轻而易举的……若言满脸堆着笑意。

原以为王爷对阮菁菁的情谊有多么的不同,没有想到这样就容了自己。

若言此刻已然幻想了起来未来的日子。到时候,她才是溪王爷的王妃,沈时溪是整个兆国最有才能的王爷,到时他们会一起登基,一起称帝称后……

啪。

房间的门被沈时溪关上。若言脸上浮现一丝娇羞,开始一件一件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正褪到自己的里衣。沈时溪一把遏制住了若言的手腕。

“王爷,你别急嘛……”若言眉眼微垂,一副娇羞至极的模样。

沈时溪此刻的眼神里全部都是厌恶的模样,压着自己的语气,一抬手,一把拽开了若言的肩部。

一个手指长的青蛇刺青正在若言肩头。女子刺青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若言眼神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的闪躲,而后很快的恢复了神色。

“爷……妾身的刺青可好看?”若言眉眼弯弯。手就要往沈时溪身上攀爬。

沈时溪一躲,直接一用力把人丢在了地上,语气低沉:“你真当本王不知你的身份?”

若言听闻此话,心脏漏了半拍,皱着眉头:“爷,妾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别装了。”沈时溪挑了挑嘴角,“皇额娘身边的暗卫组织,都是这样的刺青,你的身份或许比他们高贵些,但是在本王身边……”

后面的话沈时溪没有说出来,细作,并非是敌军的细作,而是皇家分党的细作。

沈时溪淡淡的勾了勾嘴角,看着若言的样子:“你可承认?”

“王爷,不是的不是的……”若言已然在地上趴着,听闻这话像是被戳破了什么似的,连忙爬到沈时溪的脚下抬着头。

“王爷,你让我跟你,我跟着你皇后就不会拿我怎么样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若言放低了自己的姿态。

自己的确是皇后身边的人。若言深吸一口气,自己虽说在皇后身边吃穿不愁,但是早已放心暗许给了沈时溪。

无时无刻不惦记着沈时溪。奈何皇后怎么可能舍去自己手底下的人去沈时溪的阵营。根本不放人。

若言想着如果的到了沈时溪,那么必然会获得沈时溪的保护,皇后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哦?”沈时溪一挑眉,眼里是无尽的深算,“你知道什么?说出来,说不定本王能饶你不死……”

“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若言在沈时溪的脚下,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窗户之处哪里飞过来了一个毒镖。

镖直接冲破了窗子,直直奔着若言而去。沈时溪一愣继而瞬间反应过来,把镖一把接住。

“噗……”

沈时溪正警觉的研究这周围的环境,瞬间脚下的若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而后就不动了。沈时溪微微一愣,很明细,人已经断了气。

沈时溪皱着眉,轻轻咳了两声。司青司衣满脸警觉的从门外进来。

“王爷没受伤吧?”一进来,看着底下的人,司青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沈时溪摇了摇头,挥了挥手,示意把人拖下去,淡淡道:“注意些,有些人按耐不住,开始准备动手了。还有,一定要保护好阮菁菁。”

“是。”司青司衣一对视,低头欠身恭敬道。

此番出门,不知吉凶祸福,但是他就算拼了命也要给阮菁菁一份安全,让她留在府里更是不安全。

沈时溪吩咐二人处理好尸体,而后自己若无其事的走出了房门,刚刚准备下楼,就看阮菁菁抻着懒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阮菁菁看着沈时溪格外的别扭,一看到他的脸,就想到昨日那句……

算了,不想那么多,阮菁菁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下头早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青鸳也早已坐在楼下。

“王……小姐,您醒了,吃早点吧?”

阮菁菁看着桌子上的大肉包子香气儿直往自己鼻子里头钻。

想了想,管他什么东西还是及时行乐重要,吃饱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