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度,不但没有阻拦本王纳妾的意思,反而还帮着本王找妾。”沈时溪说的阴阳怪气阮菁菁却没有听出来。

阮菁菁一脸认真的看着沈时溪:“对呀对呀,你看我多善解人意,谁家妻子能有我这种气量?”

沈时溪长叹一口气,阮菁菁这个小脑子自己实在是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本王不要你这种善解人意。”沈时溪说的满脸认真,目不转睛的盯着阮菁菁。阮菁菁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正常的吗……”

阮菁菁挠了挠头,最起码在古代是这样的,况且……

况且就算沈时溪会一世一人成双,那自己也不是他的那位。他的一心一意,最后也只会给苏沫。

阮菁菁不知道为什么,眼里格外的落寞。淡淡的看了一眼沈时溪:“好了,我冷了,回去吧。”

而后从沈时溪怀里面挣脱出来,玩的太开心了,差点都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沈时溪的气妻子。

阮菁菁要做的,明明就是撮合沈时溪还有苏沫在一起,然后等着他们登基,剧本走向结尾,自己回到自己的世界,与沈时溪再无瓜葛。

阮菁菁走在前面,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沈时溪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阮菁菁的样子十分的落寞,无奈的跟在阮菁菁身后。

回去的路上,阮菁菁脑子里全都是沈时溪,虽然没有了来时候的兴致。沈时溪看着阮菁菁的样子就格外心疼,长叹了一口气。

走到客栈的楼下,阮菁菁刚想走进去,在身后的沈时溪一把扼制住了阮菁菁的手腕:“不是说要从窗户进去吗?”

阮菁菁淡淡的笑了笑,沈时溪恍惚间又感觉到了那种莫名的疏离感:“还是不了。”

“没有关系。”沈时溪暂时也不想那么多,直接一把把阮菁菁抱在了怀里,“这样进去反而不好解释。”

阮菁菁想了想也是,自己本就是偷偷跑出去的,在大摇大摆的进去指不定那个女人有多烦人。

“那你可要抓好我。”阮菁菁看着并不低的二楼窗户,一脸置生死于度外的表情。

“这句话应该我对菁菁说。”沈时溪淡淡的笑了笑,“要抓住我,否则丢了我可不负责救你。”

“一个武林第一高手,堂堂王爷,还打败过江湖上许多武功高强的门派,要是把我掉下去,你的面子往哪搁?”

阮菁菁的确是有些害怕,摇着头把自己剧本上沈时溪人物简介上两条内容背了出来。

沈时溪微微一愣,这个女人白天还不知道自己武功高强的事情。

况且自己打败其他门派也是隐姓埋名,自己也从未提起过打败过其他门派。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到底是谁……

沈时溪并没有声张,仔仔细细的看着阮菁菁粉嫩白皙,又有些带着惊恐的脸。

忽然一下阮菁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腾空而起,阮菁菁只觉得风在自己的耳边吹,发出了呼呼的声音。

等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安安全全的站在了房间的地里,阮菁菁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这个男人果然武功高强。

而后转过头去,一把关上了窗户,房间可算暖和,过来了一点。把今天买的杂七杂八的小玩意放在桌子上,收拾东西,准备睡觉。

做完了这一切发现沈时溪居然还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站着。

“你还在这干什么?”阮菁菁皱着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在这里自然是和菁菁一样。”沈时溪倒是气定神闲,神情自若,脱了自己的罩衫,然后就坐在了**。

阮菁菁心里一惊:“我要睡觉诶!你在这里干什么?”

“正巧。”沈时溪浅浅的笑了笑,“我也要睡觉,菁菁收拾好了就过来睡吧?”

“你……”阮菁菁涨红了脸,自己怎么能和沈时溪睡在一起呢。虽然沈时溪多金有颜,而且身材还很好,自己肯定是不亏的。

但是……阮菁菁连忙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赶出去,但是阮菁菁自己绝对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沈时溪看着阮菁菁犹犹豫豫而且根本没打算上床的模样,轻轻地笑了笑:“菁菁这是用完了本王就打算放着一边儿了?”

阮菁菁撇了撇嘴,摇摇头:“不是的我很谢谢你今天陪我去玩,但是我不能因为你陪我出去玩就和你睡在一起……”

“那有什么不能?”沈时溪倒是一脸的不解,“我们本来就是夫妻。”

“名义上的夫妻。”阮菁菁补充了一句,时时刻刻的似乎在和沈时溪划清楚界限。

“菁菁。”沈时溪难得的面色正经盯着阮菁菁,“你我真的要分那么仔细吗?你为什么非要在我们夫妻之间搞得这么生分?”

阮菁菁皱着眉头,她自然也不想,但是他要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身份,自己根本就什么也不是,怎么……

“很多事情你不知道。”阮菁菁脸色复杂,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解释。

沈时溪面色也阴沉了下来,索性起身,一把把阮菁菁拢到自己的怀里,让她贴着自己的胸膛。

“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你都奇奇怪怪的,有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但是有的时候你却总是拒绝我。”沈时溪在阮菁菁耳边轻轻的呢喃着。

阮菁菁靠在他的胸膛,甚至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声音。

“我……”阮菁菁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解释。

沈时溪索性一起身,连带着阮菁菁一起腾空而起,而后结结实实的落在了**。

“啊!”阮菁菁吓了一跳,惊呼的叫了起来。

“菁菁叫什么?”沈时溪有些好笑,“明明就是落在我身上。”

阮菁菁撇了撇嘴:“你身上都是肌肉,当然很疼。”

“哪里疼?”沈时溪皱了皱眉,把阮菁菁位置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