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穿书后的生活来说,我比吴已平幸福的不是一丁半点。
因为我每天只需要跟着设定走到具体的地方完成观看任务,但吴已平还有各种各样的特殊任务。
比如上次在公园里穿蟑螂服被人群观看。
他的心态比我稳定多了,甚至隐约有些爱上了这种每天不需要累死累活上班开会的日子。
没多久吴已平就接收到了新的任务:全身涂满油漆装作雕塑站在广场上。
帮吴已平涂油漆时我还在惊叹:“没想到啊,在广场这种地方他们也能玩的起来。”
吴已平麻木地转身,麻木地弯腰,麻木地张手:“我算是看透了,这本书里的男主每天最忙的事情就是探索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没有被他像是小狗撒尿一样标记的。”
我被他形象的比喻逗笑,然后再次踏上了不归路。
吴已平没有情绪的脸此刻发挥了很好的优势,他涂上水泥色的油漆,一动不动地坐在长椅上,看起来就像个真的雕塑一样,
我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时刻提防着男女主的出现。
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警匪片里的卧底此刻在等着同事碰头。
“同事”出现了。
就坐在吴已平那张长椅上,离吴已平的距离大概只有四十厘米。
我甚至能看到吴已平霎时睁大的眼睛,里面明晃晃的装满了不可思议。
“哥哥,这个雕塑好逼真呀,看起来就像个人一样”
……吴已平,是恶评,别听。
吴已平的眼睛疯狂转动,想以此来证明他就是个活人,面前的这俩位莫挨他!
当然还是以失败告终。
我在心里默默哀悼:吴已平,out。
男主此刻的眼神已经不太清明了,我觉得他呼吸的空气可能是盗版的,也许里面掺杂了**也不一定,否则很难解释他为什么能够随时随地**。
男主的手逐渐攀上女主的大腿,女主不情不愿地挣扎了一下:“不要,在外面呢。”
男主冷笑:“外面怎么了,我又没做什么。我就算是光明正大摸这个雕塑的腿,别人也不会注意的。”
他一边这么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吴已平的腿上。
“啪嗒。”一声,我似乎听见了一个小男孩轻轻碎掉的声音。
男主大概是感觉到了手下的触感有些温热,甚至带了点不可言说的紧绷感。
他猛然转头,与吴已平四目相对。
一秒,两秒,三秒……十四秒。
我在一旁默默数着时间,听说能对视十五秒的人就会产生不一样的情愫,然而在第十四秒时,男主反应过来缩回自己的手暴怒:“你变态吧!”
瞧瞧,给人惹急了都自爆了。
他这一句话打破了我和吴已平身上的设定束缚,吴已平唰地站起身:“我变态?我搞行为艺术我变什么态?倒是你,连个雕塑都不放过,你小子很不对劲啊!”
在此之前我是没有想到吴已平这样冷淡的人还能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的。
果然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古人诚不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