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惟愿愣在原地,被她抓紧的手缓缓松开。

常辛倒在地上的草丛上。

放眼望去,前面有一个人正在拿着一样东西。

许惟愿急忙去看常辛的脖子,有一个很细的注射针孔。

这种麻醉枪竟然也用上!

“白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白色西装男人微微低头,是一派恭敬尊敬的姿态。

许惟愿:“……”

被抓了。

她被“请”到车上,整个后座只有她一个人。

前面副驾驶和主驾驶坐着两个为首的男人。

其中一个正是白色西装的男人。

“你们俩叫什么名字,我既然跟着你们去见人,总不能连你们俩叫什么都不知道?”

“白小姐,我叫云珏,他是栾航。”

白色西装男人叫云珏。

“带我去哪?”

“去酒店,白先生是连夜赶飞机过来看你的。”

“……”

许惟愿有苦难言,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去见什么白先生。

车开往去市中心酒店的路上,云珏手机振动一下,接到一条信息。

【云哥,事情有些难办,我们问清楚那伙人的目的,是找墨乘流的未婚妻。】

【不仅仅我们要报复墨乘流,还有另外一拨人,墨乘流的未婚妻是许惟愿,也就是现在的白小姐。】

栾航大惊:“我靠,这要是被白先生知道,那我们这一群人都直接死掉好吗?”

“不行不行啊,云珏,你知道后果吗?”

趁着红绿灯,总算是有几乎看看信息。

栾航看到信息的第一个念头,恨不得自己眼睛瞎掉。

他宁愿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云珏嗤笑,“胆子这么小,难怪白先生不肯让你跟着他做事。”

“??”

栾航感觉自己的智商收到了侮辱。

“云珏,你是不是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云珏:“当做不知道。”

栾航:“……”这种老狐狸啊,果然是修炼成精了。

栾航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许惟愿闭目养神中,没有真睡着,刚才他们的交流她听得清楚极了。

他们要瞒着白先生什么秘密。

不管是什么,如果看到风向不对。

许惟愿就当做把这件事抖出来。

……

市中心酒店套房。

一个男人面对着落地窗品酒,推门进来一个黑色正装男人,手上捧着一份文件。

“白先生,人带来了。”

“在客厅等着。”

男人声线低沉。

“白小姐的记忆还没恢复,我们贸然出现见她,会不会导致她的部分记忆彻底丧失掉?”

男人回头,五官端正,身材出挑。

“未必。”

“连我都记不住,这辈子也不用记住其他人了。”

他声音有些寒冷。

“先生,我这就去安排。”

许惟愿到了酒店的套房,云珏和栾航都在客厅等着,相比较许惟愿的镇定。

栾航惴惴不安。

云珏站着笔直,妥妥一副军人站姿。

嗡嗡嗡~

许惟愿的手机振动起来,拿出来一看,墨乘流。

她吓得条件反射挂断。

“白小姐,可以接电话。”

云珏好心提醒。

许惟愿摇头:“什么电话,我没有电话。”

她睁眼说瞎话,重新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在那一瞬间,口袋又在一起振动。

云珏视线转过来,“白小姐,接听吧,别让人担心你的安危。”

在这种压迫感的注视下,许惟愿硬着头皮接下。

“许惟愿,你在哪?”

“我来见个朋友,不用担心我,我很安全。”

许惟愿想到自己的处境,“未婚夫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身边一个两个仇家,我要是跟你走的太近,不到一个月,早死了七八百回了。”

墨乘流冷笑:“未婚妻身手了得,我死了,你还不一定死。”

许惟愿反讽回去,“哪里,彼此彼此。”

“祸害遗千年,未婚夫这种祸害,怕是短时间内死不了的。”

墨乘流:“……”

许惟愿再想说两句,放在耳边的手机突然被抽开。

再一抬头,对上一双幽寒的眼眸。

眼眸犹如深潭,望不到底。

许惟愿从心底生出生出一种熟悉感,记忆中搜寻细节,却没有关于这张脸的任何记忆。

“你好。”

“把手机换给我。”

“未婚夫?告诉我,你那里来的未婚夫?”

“三年时间不见,不知道你竟然偷偷背着我找了未婚夫,妹妹真是好大的胆子?”

“??”

妹妹?

神特么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