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最近去云城了,跟我叔叔和爷爷他们搞好关系去了。”

翟淮颔首,“知道了。”

……

星河湾。

许惟愿一进门,便如当初在剧组酒店那个晚上一样,察觉到背脊发冷的错觉。

在二楼上,驻足着一个身形修长,气质冷漠疏离的男人。

许惟愿看去,墨乘流上身穿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的一颗,一丝不苟,薄唇抿着。

笔直的一双大长腿,黑色长裤包裹住。

远远地,禁欲系气息。

许惟愿露出笑容,指着身边的翟淮,“这是翟淮,来我们家吃顿晚饭。”

“不会不欢迎吧?”

“不欢迎你会把人赶出去?”墨乘流觑了她一眼,语气淡漠。

许惟愿摇头。

翟淮满意,刚想揉揉小徒弟的脑袋,突然被一道冷冰的目光注视。

“小徒弟,请我坐着吧,站着有点累。”

许惟愿立马招呼。

然后……

乖乖巧巧,走到墨乘流身边,挠挠他的手心,主动牵着。

墨乘流甩开她的手,走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一杯水,一口气,全喝完。

许惟愿能感觉到,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翟老师,你好好坐着,我去楼上跟他说两句话。”

“什么,你要把客人一个人留在这里?”

翟淮不可置信。

章伯走出来救场,“我也是人,客人,您想要聊点什么呢?”

翟淮:“我只想跟我小徒弟聊天。”

“……”

许惟愿牵着墨乘流的手,上了楼,进入的是自己的卧室。

“你这男人怎么回事,翟淮是客人,你在外面一点面子也不给我。”

许惟愿双手抱臂,撇唇,不高兴偏头。

“只是在我们家吃顿饭?”

墨乘流沉声。

许惟愿点头,“不然,你要是想留翟淮住下来,也是没有关系的。”

她欣然同意。

果然,墨乘流脸色一沉,低沉的嗓音里写满了拒绝,“我不同意。”

“这样子,唔唔唔、你……”

许惟愿还没做好准备,就被吻住了。

带着微微怒气的男人,显然不可能会这么快放过她,噙住了唇就不愿放过,碾磨。

粉一嫩的唇泛着娇艳欲滴的红,诱人。

许惟愿换了一次气,勉强能接受了这样强度,攻势却温柔起来。

男人停止亲吻,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嗓音透着压抑的沙哑,“周二去领证?”

“什么?”

“不、”去。

那个去字还没说出来,许惟愿被按着亲,比刚才更猛了,她一双晶莹的眸子里盛着水光。

气氛升温。

危险即将而来。

许惟愿意识混沌的勾着手指头算时间,已经素了好几天的男人,这一次,怕是恨不得被她拆吞入腹。

墨乘流转移了攻略地,许惟愿总算能说句完整的话了。

“我们再重新找个日子领证。”

“两次。”

“我觉得,年后有个日子就挺不错,你觉得呢?”

许惟愿声音有点喘,气息不稳。

同样气息不稳,甚至身上火热的墨乘流,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四次,少不了了!”

说完,许惟愿就被抱着,男人步伐急迫,三步并作两步。

房间里一片火热,无法阻挡温度的升高,时不时又少儿不宜的声音响起。

隔音很好的房间,声音穿不出去。

两个小时后。

晚霞似火。

映着西边的半边天空,绚烂无比。

许惟愿像个不会动手的废物,被人穿好衣服。

穿戴整齐的男人坐在床沿,看了看时间,提醒,“翟淮给你打两个电话。”

“或许是有自知之明,已经离开了。”

“还有一条消息,我帮你看了,看完删了,为了你健康良好的心灵,还是别看比较好。”

许惟愿闭上眼睛,已经不想挣扎了。

墨乘流就是一个是衣冠禽一兽。

衣冠禽一兽·墨乘流看她一脸疲乏,闭上眼睛睡觉,睡颜恬静,弯唇,“是该休息休息。”

许惟愿:“……”禽一兽。

楼下。

章伯:“先生来了电话,让四少爷你今天回家一趟,好像是有一些只能当面说的事情。”

当面?

光是想想,墨乘流也能猜清楚七八分。

前不久餍足一餐的男人,现在心情很好,耐心多了几分。

只是苦了被榨干精力的许惟愿。

……

墨家。

墨乘流赶到时,阮沁起身,迎接他,脸上带着老母亲欣慰的笑容,“老四,今天心情很好?气色都好了不少……果然,身体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