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真是…怎么这么优秀,看来我魅力还是很大,否则墨乘流怎么会喜欢我呢。”

墨乘流不动心还好,一动心就很好搞定了。

“许惟愿。”

门口传来一道清越的男音。

许惟愿转头,撑着下巴看去,墨乘流靠着门看她。

这一眼,就移不开了。

许惟愿有一副好身材,可也不在他面前露出来,今天这是什么意思?

墨乘流喉结滚动,别开眼,声音平稳,“那天你喝醉酒,我这里有样东西不见了,你出去,我来找找。”

找东西?

莫非?是找那个关系图?

不过……

即便找到了又怎么样,许惟愿并不在乎,她早就看了。

喝醉了看了一遍,清醒过来又看了一遍。

许惟愿故作不知,很配合点头,从**起来,越过他身侧。

直直出了门。

墨乘流锁上门,在里面找。

同时,出了卧室门许惟愿听着锁门的动静,嘻嘻笑出声来。

从来没有看到墨乘流这么谨慎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

大约是知道了在哪里,墨乘流开了门。

许惟愿坐在沙发上靠着,昏昏欲睡,听见声音起身。

“找到了?”

墨乘流点头,朝她伸出手来,出声道:“过来。”

许惟愿可不傻,也没事情求他。

白白被抱,那可不亏了。

说不定,这男人恼羞成怒,还要吻下来。

许惟愿蓦地,眼眸眨了眨,身体僵住。

为什么心跳加速,甚至还有种期待的感觉!

她虽然对墨乘流是有点感觉,可是也没有想要这个时候在一起啊!

不准期待。

不准期待。

许惟愿偏开头,又坐回沙发上,沉着脸玩手机。

墨乘流不恼怒,折返回房间,紧接着,浴室里响起水声。

许惟愿沉趁着这个机会,回到卧室,被子包裹住自己。

卧室门没有被关上,她有些奢望盯着视线之中紧闭的一扇门。

墨乘流果然是一只老狐狸,让人锁上其余的房间。

她只能跟他睡在一张**!

午夜。

许惟愿蹭到男人怀里,被男人一把搂住,眼眸深沉。

“许惟愿,醉酒一次轻易看到我写的东西,倒是学聪明了?”

“就没想过……那些都是我计划好的?”

没有回应。

……

一早起来,许惟愿揉着眼睛醒来,洗漱好了开门出去。

餐桌旁,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盛洲。

她赶忙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还好换了,不然就糗了。

“盛先生,早上好。”

盛洲吃着早餐,今天他是特意过来的,没想到,这两人就睡在一起了?

进展还挺快。

不过,盛洲又不大满意,撞了撞他的手肘,“你们进展这么快,我记得你上次过来,只是跟我说,你对着小姑娘有意思,没想过要了人。”

“……”

墨乘流没吭声。

许惟愿倒是听到了,脸颊发烫。

盛洲以为是自己猜错了,疑虑道:“我见你看她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人家,这都忍下来?”

“还是没那么喜欢人家小姑娘,就不耽误人了?”

许惟愿轻咳一声,在旁边冷静坐下,“盛先生,您的脑子里能不能有正常一点的恋爱,我跟墨乘流很单纯的关系。”

“单纯?”

墨乘流闻言,修长手指拉下衣领来,那上面还有着没有消下去的吻痕。

许惟愿一惊,不由自主脱口而出,“怎么还没有但淡下去。”

“噫……”盛洲淡笑,意有所指,他刚才可是看清楚了,“就这还是单纯的关系呢,看来某些人对于单纯这两个字,理解的不是很透彻。”

“墨总,我记得我在上学的时候,语文成绩还是挺不错的,我给你的未婚妻解释一下单纯两个字的意思吧。”

许惟愿捂着他的脖子,执拗地给他扣好。

“别在外人面前露出来,你不知道,会被人惦记上的。”

盛洲又笑:“没看出来,弟妹占有欲和墨总有的一拼。”

“我哪里是占有欲!”

许惟愿不认。

盛洲不逗人,看向墨乘流,神色正经,从旁边压着推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合同,墨氏那边发来的。”

“我需要提醒你一点,这件事是很冒险的,游走在法律边缘,你一个不查,就会出事。”

“什么?”

许惟愿瞪大眼睛。

都没多想,一把夺过那份文件,翻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