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惟愿眨眨眼,松开手,一下子环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

大着胆子在他脸上重重一亲。

“这才是!”

“你长得这么帅,要不要跟了我?”

“姐姐还是有钱养得起你。”许惟愿挑眉,轻佻抹了一把他的下巴,对上男人深暗的眸子毫无惧意。

“明明有颜值,就不要靠才华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你说吧……每个月想要多少钱?”

她灵动的眼眸转起来。

似乎是开始思考,给该面前的男人多少要钱养着才好。

许惟愿嘀嘀咕咕。

墨乘流轻笑一声,一把推开女人,许惟愿被推到压在书架上。

背部又被狠狠一撞。

痛苦的神色弥漫在脸上。

墨乘流双手挡在她身侧,好笑答了句,“起码八个亿。”

“我身价很高。”

“??”

许惟愿身体一蹲,缩下去,转身想逃。

墨乘流哪能让人逃走,火是她挑起来的,现在烧得正旺。

跑出去还没两步,就被揪着衣领给拉回来,唇压下去。

许惟愿瞪大眼睛。

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我不行了……脏了。

一个不太单纯的吻在她脸上,雪白的脖颈上肆虐。

……

翌日。

许惟愿按着昏胀的头,掀开被子从**起来,走去洗漱。

对着镜子一边刷牙一边思考。

昨天她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昨天是不是墨乘流让她喝酒了?

然后呢?

许惟愿脑袋一懵,看到脖子上的痕迹,顿时无法思考。

这玩意?!

不是不是男女之间玩得厉害了,才有的?

那为什么在她身上!

墨乘流,喝酒……

之后做了什么,许惟愿发现,她似乎从喝了酒之后的记忆就没了!

刷牙洗脸只用了五分钟,许惟愿换了身衣服出门。

下楼。

楼下客厅只有章伯,常辛也从外面回来,和许惟愿刚好碰上。

“许小姐,乘爷让我告诉你一声,这段时间他出差。”

“等等!?”许惟愿视线凌厉扫过去。

出差?

昨天晚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墨乘流今天就出差了?

许惟愿心情陡然跌落谷底,本想当着墨乘流的面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出差了?

电话里问?不行,太不矜持了……

许惟愿想法转了一圈,才想到一个相对于来说稍微稳妥一点的办法。

“我最近这两天有时间,你们乘爷在哪里出差?我去找他。”

常辛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盯着许惟愿看。

许惟愿心虚地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常辛看什么呢?

不可能时发现了吧?明明已经弄好了!

“你、看……”许惟愿逼着自己镇定问,“看什么?”

“许小姐。”常辛奇奇怪怪看着她,“我们乘爷出差做什么你之前都是不会过问的,为什么今天这么好奇我们乘爷去做什么了?”

“我……只是好奇,我正好也有事要和墨乘流说,难道我未婚妻的身份是摆设吗?”

许惟愿脱口而出。

又给自己找台阶下,“我只是想知道墨乘流去哪里工作,万一墨家那边有人来问。”

“我总是要和你们乘爷配合无间,不能出差错。”

常辛点点头。

看表情,好像是被许惟愿说动了。

“去了宁城,不过我也不知道乘爷是去做什么,不过……心情还是很好的。”

“看样子,不是计划出错。”

许惟愿:“??”心情很好?

许惟愿咬咬牙,我的心情可一点也不好。

他是不是心虚?

许惟愿思来想去,总觉得,昨天自己肯定和墨乘流发生了什么。

但她又没感觉到身体不舒服,那个无外人触及的地方,没有异样。

清白还是在的。

章伯问,“许小姐,早饭还吃吗?”

“吃,我为什么不吃,不吃只能是饿着自己!”

墨乘流还心情很好的去出差了。

她怎么可能在这里饿着自己!

常辛走出别墅,到了院子里,找了个绝佳区域,一抬头就看得见许惟愿。

不至于有些话,被别人听见。

接着,掏出手机,谨慎拨打一个电话。

那头的人很快接下。

“乘爷,您昨天跟许小姐是怎么了?”

“许小姐今天起来心情非常不好,一起来就跟我问您的事。”

那头声音都含着愉悦,“问我?”

“是啊。”常辛问,“许小姐后来得知您去了宁城,又什么也没说。”

“嗯,好好看着许惟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