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吓她而已,跑的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墨乘流勾唇。

视线再次回到电脑屏幕上时,那几个公司高层眼睛都跟见了鬼一样。

三两个都在揉眼睛。

有几个嘴角似乎有轻微抽搐。

墨乘流黑眸一转,“不对?”

“没有没有,先生说什么都是对的。”

“先生,您到底什么时候回宁城。”

“这边还是需要您坐镇!”

几个高层心跳如雷,纷纷在心中猜测,刚才到是谁在和他们的董事郑聊天。

董事长平时开会,不是从来都不分心??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奇也怪哉!

……

翌日。

许惟愿收到一个好消息。

许海泽七点钟时,给许惟愿来了个电话,电话里满满都是激动。

“惟愿丫头,你的计划成功了!”

“贾盔我们给抓到了,甚至让他配合我们,你之前留下的手机是不是安装什么程序了?”

许海泽好奇,“贾盔在上面搜寻的信息,全都是他父亲已经死了。”

“母亲都被人曝尸荒野,贾盔哭得撕心裂肺,直说要回去给爸妈立个碑。”

许惟愿闻言,忍俊不禁,“有一个程序,获得的信息跟我们不一样。”

“贾盔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根本不敢出来。”

许海泽问,“今天方便来叔叔酒店吗?你跟人见一面。”

许惟愿动作迅速从**起来。

她早就想过会一会贾盔。

早饭时间,许惟愿对面坐着墨乘流,轻扫一眼发现男人眉目轩昂,身上气场没有之前冷冽,多了几分柔和。

“你很开心?”

许惟愿问。

墨乘流:“盈利你不开心?”

许惟愿嘀嘀咕咕,“又是万恶的资本家赚钱了。”

许惟愿放在旁边的手机来了条信息。

她的手机放在旁边,却是隔了四五个座椅的位置。

当初吃饭时,忘记拿过来了。

习崇殷勤无比走过去,给她拿过来,恭恭敬敬递到她手上。

期间,用飞快的速度瞄了一眼。

习崇:“许小姐,你的手机。”

许惟愿有些不太自在,“谢谢。”

墨乘流漫不经心抬眸。

习崇挤眉弄眼,摇着头,表情痛苦。

墨乘流:“……”

许惟愿收到成舜的信息:【查到了,昨天的的热搜降不下来是墨乘流手笔。】

习崇超强记忆力,将看到的消息,每一个字都复述给墨乘流。

给墨乘流发送消息。

墨乘流收到,淡淡挑眉。

成舜,倒是小瞧你了。

“许惟愿,你不想知道昨天的热搜是谁在背后下手?”

“师兄查到是你自己。”

许惟愿凝视他。

你说,你再说?

眼神就有类似含义。

墨乘流:“我有病?”

“装残疾的事情若是被墨家人知道,对我有什么好处?”

“……”

突然,许惟愿有种开窍的感觉。

墨乘流说的话,好有道理。

装残疾的事情被外人知道,只会影响墨乘流的计划。

这样黑心没感情的大佬,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许惟愿立马为自己的不礼貌猜测道歉。

“那个,我也不是那意思。你说的的确是。”

“……”

吃饭的气氛尴尬起来。

许惟愿随便吃了两口,填饱肚子就离开。

离开南星湾后,章伯走出来。

“墨先生,您昨天的行为实在是太危险了,很容易被发现的。”

习崇反驳,“章伯,您说的什么呢?四爷肯定有办法对付,我们要相信四爷的决策力。”

墨乘流起身,捞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

经过习崇身边时,冷飕飕一句话从牙缝中挤出。

“相信什么?头脑一热而已。”

“??”

章伯和习崇同款问号脸。

心中有个可能性越来越大。

……

市中心酒店。

许惟愿和许海泽见到面。

许海泽引领她来到一个房间面前,门口还有两个保镖站着。

“叔叔,贾盔就在里面?”

“没错。”

许惟愿命令保镖,“打开门。”

门被打开,窗帘被拉上,里头不亮灯还有点看太清楚。

整个房间黑暗无比。

许惟愿打开手电筒,找到灯光的开关。

室内亮如白昼。

许惟愿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一大圈,没看见贾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