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何说起?你怎么就影响我的情绪了?”谢少宇道。

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胡小玉想,索性就说开了吧。

于是说道:“我知道你是怕你老婆多心,所以才躲着我,既然这样,还不如我辞职算了!”

谢少宇听她是因为这个,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便道:“你想多了,我没有躲着你!行了,我还有事,你出去吧。”

“那我辞职的事?”胡小玉急忙问。

“我就当没这么回事。”谢少宇道。

“可是……”

胡小玉才说了两个字,就见谢少宇低着头,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便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见胡小玉去了,谢少宇便把手中的笔放下。

他刚才不过是做给胡小玉看的,其实心里,早已乱成了一团麻。

——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难不成,真的就这样,和张雪绯过一辈子。

一想到这个,他就对未来感到绝望。

晚上,他不想回家,便独自来到酒吧。

这家酒吧是会员制,所以,到这里喝酒的人,都在安静地小声说话,没有人大声喧哗。

俗话说,“借酒浇愁愁更愁”,喝了半天,谢少宇发现,他的惆怅,一点都没有减轻。

正这时,有两个人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那英俊的面庞、熟悉的淡淡清香,他不用细看,都猜得出是谁。

没错,正是白家祥和郑子清。

“怎么哪儿都能碰上你们?!”谢少宇嘴里抱怨着,脸上却是一团喜气。

“我们两个,是你身边的哼哈二将,怎么可以脱岗!”白家祥笑说道。

“那好吧,喝酒!”谢少宇说着,拿眼睛看了下桌上的酒瓶,却不动手。

白家祥遂亲自动手,替自己和郑子清倒上。

“说说吧,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又听郑子清笑道。

“你们先没人自罚三杯,我再说。”谢少宇笑道。

“不留个清醒的人开车吗?”郑子清笑道。

“也行。”谢少宇道。

“那你喝吧。”郑子清回头对白家祥道。

“行!”白家祥爽快地说了句,果然自饮了三杯。

“说吧,为什么出来喝闷酒?”他又笑问。

“今天,小玉要跟我辞职。”谢少宇道。

“辞职?”白、郑二人惊讶地同时道,“她难道不知道,你为了她的这份工作,把集团的高管都得罪光了吗?居然要辞职!”

“她当然不知道。”谢少宇自嘲地笑道。

“那也不能说辞职就辞职呀!”白家祥道,“一份好的工作,多难找啊!”

“原因呢?她不可能无故辞职吧?”郑子清道。

“哼!”谢少宇见问,苦笑了一下。

“看样子,是有难言之隐。”白家祥笑说道。

“她说我总躲着她。”谢少宇只得说道。

“你有躲她吗?”白家祥问。

“也许吧。”谢少宇若有所思道。

“你变心了?”郑子清直白地问道。

“不是我变心了,而是,局势发生了惊人的逆转。”谢少宇道。

“什么惊天大逆转?我怎么越来越有兴趣了!”郑子清将双臂撑在桌子上,作出专注的样子,看着谢少宇笑道。

“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吧!”谢少宇笑嗔了句,同时,假意在他头上轻轻打了下。

“不管他,你说你的。”白家祥急忙笑着拉他的胳膊道。

“你看,他比我还急。”郑子清笑道。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两个,不是来陪我解闷的,而是来看热闹。”

谢少宇故意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