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得问老大!”郑子清笑道。

“嗯?”白家祥遂转头看着谢少宇,笑道,“莫非,是你对小玉的痴情,激怒了张雪绯?”

白家祥本是一句玩笑话,却犹如醍醐灌顶,惊醒了谢少宇。

他清晰地回忆起,就在小玉失踪前的几天,他和张雪绯有过一次对话。

他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自己爱的人,是胡小玉,永远不可能是她。

白家祥见他坐在那里出神,一句话不说,便笑道:“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是,你聪明,被你说中了!”

谢少宇笑着,用真话来掩饰自己的内心活动,并站起身向外走去,丢下一句,“晚安,二位!”

“晚安!”郑子清呆呆地说了句。

“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白家祥狐疑地看着郑子清道。

“我你问我,我问谁去?”郑子清笑道。

二人对视一眼,便也起身,准备洗漱休息。

四个人坐班车到了省城,又转乘飞机,终于回到了沅城。

“你先回家休整几天,然后再来上班。”谢少宇对胡小玉道。

“嗯。”胡小玉应了一声。

于是,他把胡小玉送回家中,便直接到了公司。

晚上,谢少宇回到家里,就听张雪绯抱怨道:“这几天你都去哪儿了?手机也打不通。”

谢少宇见问,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不管去哪里,你总该跟我说一声吧?”张雪绯不依不饶道。

“我们的规矩,不是互不干涉吗?”谢少宇冷冷道。

“……”张雪绯被他噎得,一时无话可说。

半天,才又说道,“那你也该顾及一个我的感受,我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谢谢。”谢少宇道。

“夫妻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张雪绯娇羞道。

“对了,你不是想知道我这些天都去哪儿了吗?”谢少宇又道,“我去接胡小玉了。”

他说时,留心观察着她的反应。

果见她听到“胡小玉”三个字后,脸上现出惊慌的神色。

接着,很快便又镇定下来,笑着问道:“听说胡小玉出国了,你去国外接她呀?”

“出国?你是这么认为的?”谢少宇别有深意地问道。

“这哪是我认为的?公司里的人都这么说。”张雪绯略带尴尬地笑道。

“呵呵……”谢少宇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转身闺回房去了。

且说张雪绯,听说谢少宇接胡小玉回来了,不知是真是假,心里七上八下。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定了半天身神,才想道——

胡小玉这件事,虽说是因她而起,可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露过面,而且,严格来说,也不是她授意的。

所以,就算胡小玉真的回来了,即便谢少宇要怪罪,也怪不到她头上。

想到这里,心里遂踏实不少。

第二天一早,她便急匆匆地来到夏竹家,进屋便道:“胡小玉回来了,你知道吗?”

“她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夏竹才刚洗完脸,头上戴着一支毛绒绒的发卡,脸涂得像刚粉刷过的白墙,还没来得及化妆,听了张雪绯的话,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