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清醒的时候,叶鹏飞对这些事,只字不提。
第二天,叶鹏飞来向胡小玉辞行,进屋后,笑道:“昨晚我喝多了,没说什么不合适的话吧?”
胡小玉含笑摇了摇头。
叶鹏飞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却咽住了,只道:“那好吧,我们就此别过,我今天就回去了。”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哎!”胡小玉喊了声。
“嗯?”叶鹏飞满怀期待地转过身。
“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问。”胡小玉笑说道。
“有什么不能问的,叶鹏飞笑道,“你说。”
“那好,”胡小玉笑道,“你们和谢景天,有什么过结?”
她说完,又急忙补充道,“如果实在不方便说,不说也没关系。”
却见叶鹏飞听后,先是诧异,随即释然一笑,道:“好吧。”
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啊?这就没事了?”胡小玉心里惊疑,却也不好说什么。
话说,萧然知道了张雪绯用心险恶,心里一直愤愤不平。
这天,她又到谢氏集团找谢少宇,出来,在公司门口碰到了张雪绯。
“呵呵……真是冤家路窄呀!”她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
“那是因为,你走在了我的路上,所以,就显得拥挤。”张雪绯笑眯眯地,意味深长地回道。
“……”萧然一怔,一时没明白过来她这话的意思。
半天,才说道,“找个地方聊两句?”
“我们两个,有什么可聊的!”张雪绯冷笑道。
“难道没有吗?”萧然看着她,别有深意地冷笑着。
张雪绯果然被她看得有些心虚,遂道:“那好吧。”
于是,两人一起来到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来两杯咖啡。”萧然向服务员道,同时,把账结了。
“我不喝,谢谢。”张雪绯不客气地说道。
“……”萧然没有搭理她。
咖啡端上来后,萧然一面搅动着,一面说道:“你和谢少宇夫妻一场,怎么就没想到生个孩子?那样的话,或许还可以捆住他。”
一听到“孩子”两个字,张雪绯便有些坐不住了,疾言厉色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萧然大惊小怪道。
“我们生不生孩子,关你什么事!?”张雪绯蛮横地说道。
“是不关我的事,”萧然端起杯子,悠闲地喝着,说道,“不过,我怀疑,你根本就……”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想着该怎么措辞,才比较妥当。
“不知道我老公的身子是什么样的!呵呵……”
说完,她还嘲讽地笑了两声。
“你什么意思?”张雪绯拉下脸来道。
“意思就是……”萧然思忖一下,说道,“昨晚,我替你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我老公腿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伤疤。
“所以,我怀疑,你在做他的妻子期间,根本就没有亲近过他。”
“这么说,你亲近过了?”张雪绯丝毫不心虚,反唇相讥道。
“……”萧然被问得一怔,旋即,有些心虚地笑道,“我们夫妻俩的房中之事,恐怕,不太好向外人透露吧?”
“哼哼!但愿如此!”张雪绯冷笑了两声道。
“嘶!”萧然口中发出声响,作思考状。
又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提,我老公身上根本不存在的,什么所谓‘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