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宇见问,迟疑了一下,便实话实说道:“听小玉说的。”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谢景天愕然道。

“她一直都在疑心,叶阿姨想夺取公司的控制权,所以,就去查了。”他道。

“叶青要夺取公司的控制权?为什么?”谢景天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

“我也觉得她是多虑了,”谢少宇道,“不过,叶阿姨向您隐瞒身份这件事,您不觉得很奇怪吗?”

谢景天听了,沉吟不语。

“还有,那个振西公司。”谢少宇道。

“振西公司怎么了?”谢景天惊讶问。

“他们的登记材料上写着法人代表是张旭东,但实际上,却另有其人。”谢少宇道。

“你确定?”谢景天愕然问道。

“有八九成把握。”谢少宇道。

谢景天听了这话,眉头拧得更紧了,半天,才又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振西公司,跟你叶阿姨有关系?”

“这个我不能确定,但是,能肯定的是,这家公司是一向是叶阿姨的客户,跟她的关系,也非比寻常。”谢少宇道。

谢景天不再说话,只一口接一口地抽烟。

“如果叶阿姨是回来复仇的,爸,你可要小心点。”谢少宇忧心道。

“复什么仇?我跟她有什么仇?”谢景天愕然问。

“……”谢少宇一时无语,半天才支支吾吾道,“也许,她觉得,谢氏集团,应该有他们一半。”

“呵呵呵呵!”谢景天却突然大笑起来,又道,“公司本就有他们一份。”

“怎么讲?”谢少宇惊讶问。

“他们的爸爸去世时,我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了他们姐弟俩,当时,是由她叔叔代管的。

“这些年,他们每年都能从公司拿到不少分红。”

“哦,原来是这样。”谢少宇若有所思道。

“放心吧,你叶阿姨不会有坏心眼的,”谢景天又笑着安慰儿子道,“她隐瞒身份,也可能,是怕我难堪。”

“嗯。”谢少宇只得应道。

“这次回来,就在家里多住几天吧,”谢景天又笑道,“爸爸年纪大了,你叶阿姨又整天忙着公司的事,爸爸常常觉得很孤单。”

谢少宇听了这话,不由得鼻子一酸,说道:“我现在还每天喝着小玉给我熬的汤药,等我把药停了,就回来陪爸爸。”

“好。”谢景天说时,眼眶也微微有些湿润,又道,“你现在是快要结婚的人了,跟胡小玉相处,要注意分寸,免得人家挑理。”

“嗯。”谢少宇只得应道。

于是,谢景天起身,推着儿子出来,又叮嘱老刘,好生把他送回去。

胡小玉见谢少宇回来后,心情似乎有些沉重,便也不敢多问,只能暗暗揣测,他们父子俩都说了些啥。

话说,叶青下班回来时,谢景天一切如常。

晚饭后,他又命人在花园里摆下酒果,笑向叶青道:“愿不愿陪我月下对酌?”

“我要说不愿意呢?”叶青娇笑道。

“你忍心?”谢景天笑问。

“还真有些不忍。”叶青说着,拉着他的手,出门来到花园。

二人相对而坐。

“医生说你不能喝酒。”叶青道。

“少喝一点,没有关系的。”谢景天笑着说完,与她对饮了一杯。

放下酒杯后,他问道:“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从没有跟我提过你的父母,只说他们很早就过世了。

“今天,你愿意跟我说说,他们的详细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