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谢少宇笑了下,便转身进了卫生间。
接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不知怎地,胡小玉的呼吸,竟有些不稳起来。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止。
就听“哗啦”一声,门被打开,一股茉莉花的香味,扑鼻而来。
又见谢少宇裹着一条浴巾,赤着身体,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里面走出来。
“你穿上衣服!”胡小玉急忙用两手捂住眼睛,大声道。
“我洗澡时一向就是这个样子的,”谢少宇笑嘻嘻道,“是你自己非要坐看我洗澡的!”
“你就不怕我一时把持不住,毁了你的清白?”胡小玉笑道。
“期待已久!”谢少宇笑道。
胡小玉无法,只得起身走到衣帽间,挑了一件衬衫和长裤出来,扔到他身上。
谢少宇急忙接住,又道:“还缺裤子,这样我怎么穿!”
胡小玉故作嫌弃地撇了撇嘴,只得回去,帮他拿了裤子出来。
谢少宇返回卫生间,穿好出来,整个人看着既清爽、又干净,浑身还散发着沐浴露淡淡的花香味。
“这才有个人样了!”胡小玉笑道。
“那刚才呢?”谢少宇笑问。
胡小玉抿嘴一笑,说道:“刚才那像返祖现象。”
“你竟敢骂我!”谢少宇笑着在她身边坐下,伸手便要去她肋下挠她。
“好了,不闹了,”胡小玉忙笑道,“我有正事问你。”
“问吧。”谢少宇果然正襟危坐,笑道。
“张雪绯彻底没事了?”胡小玉问。
“医生是这么说的,说再留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谢少宇道。
“那太好了!”她叹了句。
“你就不稍微地关心我一下下?”他有些吃醋地说道。
“你有什么可关心的?”胡小玉故意白了他一眼,笑道。
“我昨晚在医院待了一整晚哪!”谢少宇嚷道。
“那又怎样?陪自己的未婚妻,不是应该的吗?”胡小玉朝他挤着眼笑道。
“好吧。”他低下了头,无言以驳。
又见她猛地站起身,说道:“我得走了,要迟到了!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我现在,已被你挑逗得睡意全无,还睡什么睡?!”他笑着,也站起了身。
她含笑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二人出来,胡小玉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去打车。”
说完,她刚要走,胳膊却已被他一把拉住。
“哪儿来那么多事!上车。”他一面说着,就把她塞进了车里。
她坐在他车里,不由自主地笑了——
他虽然有几分霸道,但她很喜欢这种,为了她不由分说的感觉。
“这几天,我可能得常去医院看她。”又听他道。
“去吧。”她轻快地答道。
见她这么爽快,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便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算是赎罪。”她明白他的意思,便又笑说道。
“我哪儿来的罪啊?不爱她,这算罪吗?”他抗议道。
“不爱不是罪,不爱却跟她订婚,就是罪。”她自顾自地点着头道。
谢少宇便又诧异地回头看着她。
“看路!”她急忙大声道。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记得当时,是某个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极力劝说我跟一个不爱的人订婚。”
他道,“不知那个人,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