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发现出老千,一个个发火将赌桌砸得稀巴烂。

赌桌上的银子掉得七零八落,有些甚至被踩碎了。

云灿灿在一旁偷乐,她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苏长安也在一旁偷笑,没想到灿灿如此聪慧,一下子就破解了赌局。

云灿灿跳回苏长安怀里,蹭蹭他的手心乖巧喵喵叫求夸奖。

【哎呦,真好玩真好玩!我还想再玩一次!】

苏长安挠了挠小猫的下巴,云灿灿舒服打起呼噜。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二楼包厢,此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赌场的老板跑了!

影一连忙趁乱推开打手,还顺手报复方才骂王爷的小人,一脚踹得他们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王爷,有何吩咐!”

影一和影五跪在地上,苏长安冷眸扫视周围。

赌桌上的血腥味还未完全消散,他的眉宇紧蹙,浑身散发着危险的寒气。

“找到方才二楼包厢的两人,别让他们跑了。”

苏长安声音阴沉冷酷,透着浓烈的煞气。

影一和影五心头猛颤,王爷生气的时候最吓人,这个赌场怕是保不住了。

【那两个幕后黑手跑到偏门要逃走了!快把他们抓回来,不然日后得反咬瘸子哥一口!】

云灿灿嗷嗷直叫,从苏长安怀抱里跳出,朝着偏门跑去。

“你们跟着小猫去抓那两人,速度。”

苏长安沉声说道,目光深邃。

“是!属下遵命!”

影五和影一一同领命,果不其然在偏门看见正要上马车逃跑的二人。

影五影一武功高强,一掌打晕他们。

等二人再次清醒,已经被扒了衣服五花大绑在柱子上,大街上围着一群人,指指点点。

“哎呀真是不害臊,丢脸哦!”

“这肥头大耳的,简直是侮辱我的眼睛。”

……

两个男人低头看见自己浑身上下就一个裤裆,羞耻得脸色爆红,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往前看去,只见苏长安悠闲悠哉坐在椅子上,手里还端着一杯茶水慢悠悠品尝。

压根就没有正眼看过他们,全程眼里只有那只白猫!

“大胆!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居然敢这样凌辱我们!我可是富商刘邵!”

中年男人刘邵气势汹汹,恨不得指着苏长安的鼻尖怒吼。

苏长安懒洋洋抬起眼,嘴角勾勒出一抹冷漠的弧度。

他冷冷扫了一眼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冷笑。

"富商?正好这么有钱,把骗来的钱全都吐出来,”

苏长安语毕,赌坊外响起阵阵躁动声。

刘邵涨红了脸:"你!你不过是个瘸子,凭什么这样对我?"

一堆菜叶子和鸡蛋飞来,更有甚者拿着石头砸的他满脸鲜血,疼的他直抽气。

“骗子还我们钱,就是你把我们家骗的倾家**产!我儿子在学堂念书,还欠了学费,你把钱还给我们!"

"对!赶紧还钱,不然把你剁碎喂狗!"

......

众人愤愤不平,拿着锄头、棍棒、石头等东西朝柱子上两人招呼过去。

“你们这群疯子!你们再动我一下试试看,我马上叫朝廷的人把你们都关进大牢!”

另一个男人钟丘,是刘邵的兄弟,他一边躲避,一边威胁在场的所有人。

苏长安听见他的话,微微眯了眯眼睛,唇畔的笑容越发冰冷。

朝廷……

果然背后有人罩着这个赌场才能这么嚣张。

苏长安举起手,示意影一安顿民愤。

“哦?没想到钟老板背景这么强大啊,可惜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被我绑在这动弹不得。”

苏长安轻松地喝了口茶,漫不经心开口。

钟丘气得咬牙切齿,一口唾沫朝着苏长安吐去,可惜距离太远毫无伤害。

影五骂骂咧咧朝着他肚子踹去,钟丘吃痛大叫。

忍无可忍,悲痛大喊起来。

“来人啊!光天化日之下虐待人,有没有王法可言,我要报官!”

这一喊果真把衙门的人喊了过来,钟丘顿时心里燃起希望。

“你们快把那瘸子抓起来!我可是宁王的人,我命令你们把这个瘸子打入牢房!”

钟丘一口黄牙大笑起来,看到衙役冲向苏长安,他心中大喜。

"瘸子,这下你死定了!哈哈哈,你这个瘸子,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让你尝尝坐牢的滋味!"

“我说了!我钟丘有的是背景,我到时候让人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不得好死!”

……

钟丘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骂人的词汇越来越难以入耳。

他看见那帮衙役朝着他走过来,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冷笑。

“看吧,他们可都是我弟兄们,马上就把你抓进去……”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彻耳边。

钟丘脸颊被抽肿,整个人跌倒在地。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抬眸瞪着站在面前的捕快头子。

“你!你怎么打我!我可是宁……”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钟丘整个人摔趴在地,口中喷出一口血,牙齿掉落一颗。

捕快头子居高临下俯瞰着他:"你算哪根葱?敢在长安王面前大放厥词,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长安王!?

钟丘和刘邵不可置信看向眼前的瘸子,这居然是长安王……

那一瞬间,他们浑身一抖尿液湿了衣服。

【呕,丢人死了,这么大的人还尿裤子,羞羞!】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长安王会出现在他们赌坊。

更没有想到,长安王竟会为了一个下人对付他们!

围观群众也倒吸一口凉气,这位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战神长安王。

方才在赌场里侮辱过苏长安的人,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都怪他们这狗眼不识珠,居然连这种贵人都敢侮辱!

"王爷,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钟丘和刘邵双膝着地,不断磕着脑袋,求情道。

苏长安轻轻摇晃着茶盏,漫不经心开口。

"你们这些人,仗势欺人,坑蒙拐骗,你们该死,本王就是杀了你们也不冤枉。"

钟丘一愣,没有想到他这番话会激怒眼前的男人。

可是他又没办法反驳,他只是一介草莽,哪里比得上人家是皇室宗亲。

如今唯一稻草就是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