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京城百里外的一座小县城里,两辆马车普通的马车正一前一后地行驶在县城的街道上。
“阿辰,是什么味道,好香。”窝在男子怀里睡觉的美艳女子,闭着眼睛砸吧着嘴,温热的气息喷在男子的胸口,酥麻的感觉让男子的耳尖染上可疑的红色。
“安排好住处,我就带你出来。”宠溺的声线让女子又拱了拱身子,更加贴近自己夫君的怀里。
“主子,到地方了。”马夫停在一处酒楼,恭敬地对车上的人说。
马车里的人没有说话,直接抱着怀里的女人下了马车,后面的马车里早就下来两个丫鬟,前去酒楼里收拾房间,这一行人,不就是薛昊辰和方墨婉。
“阿辰?!”半睡半醒间,**的方墨婉没有感受到薛昊辰,带着睡意喊出了声。
等了片刻,不仅没有薛昊辰的声音,就连蓝姬和蓝锦的声音也没有听到,方墨婉睁开了眼睛,借着昏暗的油灯环视一周,昏黄的灯光让屋子里显得更加空旷,方墨婉紧握着身上的珍珠,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
有了灵识的方墨婉,可以听到很远的声音,如今整个酒楼都透露出不正常的寂静,方墨婉的手心里噙满了冷汗,后背也被汗水打湿,她先打开隔壁的房间,蓝姬和蓝锦果然昏睡在**,另一边房间里,薛昊辰倒在桌子上,影子还有两个看着像管事的人倒在地上。
方墨婉没有心情去观察其他房间的人,看着桌子上的残留的茶水,她猜想有人下了迷药,自己一直睡着,没有喝水,才躲过一劫。
“锵锵锵”刺耳的啰声响起来,夹杂着打更人的嘶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来救火!得意酒楼走水了!”
方墨婉提裙跑出房间,他们待的这间酒楼就是得意酒楼,火势已经在一楼烧起,酒楼门口,一名面露凶相的男人带着一群人守着,两人隔着大火互相看了一眼,方墨婉就被吓出一身冷汗。
“怎么办?怎么办?”方墨婉焦急地走来走去,时间不等人,不管了!
方墨婉不去想将人带入到灵识后,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反正都是死,活马当死马治吧!她胡乱的扯了这几个人的玉器,挨个地把人送进灵识里,吃的喝的不敢拿,其他的一样没留,就连被子都装进灵识里面。
换上新做的骑马装,撕开床单,一点点从窗户口滑到一楼后院。
“死阿辰,让你不教我骑马,说什么一切有你,现在怎么办吧。”方墨婉站在高头大马身边,发愁的拧着眉。
方墨婉感觉自己的脑子千斤重,她想着可能是几个人在里面的原因,再也受不住的方墨婉一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牵着一匹马就爬到马背上,终归是家用马匹,没有那么暴躁。
大火伴着晚风,火苗快速窜到半空,方墨婉不知道酒楼里面还有没有人,在这个人命不值钱的年代,方墨婉只能选择漠视。
马蹄的声音惊动了门口的凶汉,嘹亮的声音似乎就要将方墨婉的耳膜穿透,她趴在马背上不敢动一动,后面追赶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方墨婉像一个无头苍蝇在县城里乱转,实在是甩不开后面的那群杀手,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快速地从马上下来,跑进一条小巷内,自己也进入到灵识里面。
后面追赶的恶汉跟到小巷,早就失去方墨婉的踪迹,领头的凶汉狠厉的目光又扫视一遍方墨婉消失的地方,咒骂了几句,只能不甘地离开。
躲进灵识的方墨婉非常不舒服,他们几个人将灵识空间占据得满满当当,本来一直散发着绿光的屋子也开始摇摇欲坠。
方墨婉不敢出去,这里的人那真是说杀人就杀人,小巷里,刚刚离去不到一盏茶功夫的领头凶汉又一次回来,再次观察了周边的环境,这才真正的不甘不愿地离开。
灵识里面的方墨婉越来越压抑,房子摇晃得也越来越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粉碎。她实在是不敢赌房子损坏的后果,更不敢让阿辰他们待太久,没有经过实验的事情,都存在危险。
方墨婉先出来,紧接着把几个人也都放出来,她的身心立马轻盈起来,人也一下子没适应,摔倒在薛昊辰身上,仰头傻傻地笑出了声:不是不能用,是自己的承受能力不够,没有办法承受太久太重的东西。
方墨婉再次钻进灵识,趴在灵泉那里喝泉水,托那两匣子彩色珍珠的福,如今的灵泉已经可以每天产出半杯的量,积攒了好久的灵泉,让方墨婉喝掉一半。
想到外面的情况,方墨婉自知自己没有能力善后,含着一口灵泉水出了灵识,在出了灵识的那一刻,灵泉水像有意识,直接进入方墨婉的肚子里,看来灵识里面的东西是真的拿不出来。
方墨婉欲哭无泪,可是也不能任由薛昊辰躺在这里,万一杀手又来了,自己的精神力可真是不能再承受活物进去躲避。
“那就试试我身上的血吧,我喝了这么久的灵泉水,血液里面多少也会有点吧?”方墨婉自言自语的说,说着就拿出薛昊辰随身带的匕首,紧闭着眼睛划破自己的胳膊,放在薛昊辰嘴边。
看着薛昊辰蠕动着嘴唇允吸,方墨婉放心的笑了,只要薛昊辰醒了,自己就可以安心的晕过去。
取天地精华的灵泉水,哪怕是经过了方墨婉血液的稀释,也足以让薛昊辰功力猛增,感觉自己身上的内力全身游走,薛昊辰猛得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方墨婉苍白的小脸,脸上带着担心而又放心的笑容。
嘴里猩热的味道还冲刺着自己的口腔,薛昊辰底眸看去,方墨婉白玉般的胳膊被自己允吸着。
“阿辰,你醒了。”方墨婉虚弱的说了一句,歪倒在薛昊辰身上。
“墨墨!”薛昊辰心疼的抱了一下方墨婉,赶紧给她包扎伤口,嘴里还念叨着:“你个傻女人,你个傻女人!”
“阿辰,你不要凶我了,我头好晕。”方墨婉眼前一阵阵发黑,嘴唇更是白的没了一点血色。
“不凶你!不凶你!”薛昊辰一边哄着怀里的方墨婉,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怀里的重量预示着方墨婉已经昏睡过去,薛昊辰更加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