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方的头上,天啊!好多个0!这人不会是什么微服私访的皇帝吧!

来不及林飞越数一数究竟有几个0,对面的人却因为林飞越这光明正大的盯视,皱紧了眉头。

林飞越顿时怂了,连忙收回视线,装作没事人的样子,与院长交谈。

终于林飞越也与院长谈好了,院长答应送一些书籍给他们,十日后来书院考试的时候归还。

“那民妇就带着小儿先行离开了,不打扰院长与人谈话。”事情办妥了,林飞越连忙行礼准备离开。

“老夫刚才听闻你说你们是会村的?”

林飞越点了点头,有些不明所以。

老院子却笑着对莫萧羽道:“你此番来谭镇,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查到了会村有线索,不如与子羡娘一道,到了会村也好有个熟人帮着你打听,比你一个陌生人去打听好多了。”

林飞越一听这话,还不等莫萧羽回答呢,就连忙上前道:“院长说笑了,这位贵公子一看就是有本事的,哪里会用的上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我家中还有事,就先走了。”

开玩笑,她恨不得永远不见这杀神,哪里敢往对方跟前凑啊。

说完,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快速离去,老院长与莫萧羽都愣住了。

“你得罪人家了?”老院子一脸玩味的看着莫萧羽,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小子被人如此下面子。

莫萧羽但笑不语的看着离去的林飞越。

林飞越出来后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苏子羡奇道:“娘?你怎么了?”

林飞越还在为刚才院长的话后怕,看着自己的好大儿苏子羡,很想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他,但是转念一想,苏子羡现在就是个连书院都还没有进的学子,能有什么办法,告诉他,不过是多一个忧思的人,还不如不说。

“我没事,子羡,你对刚才院长说的事情,有几成把握?”刚才在院长那,林飞越没敢直接问苏子羡。

此刻一问,果然,苏子羡耷拉下双肩,有些沮丧道:“那些书籍我已多年不碰,只有十天的时间,估计我过不了学院的考试了……”

苏子羡的样子,丝毫没让林飞越觉得奇怪,他有这样的反应才正常,就好比现在的她,都已经快大学毕业了,忽然让她参加高考,她也未必能考好。

但是林飞越相信,事在人为,这不还有十天的时间嘛。

安慰了一番苏子羡,两人也正好走到了城门口村里牛车停放的地方。

二儿媳朱静儿原本在把玩手中着某样东西的,远远看到林飞越他们,连忙收起来,随即一副等待许久的模样迎上去:“娘,你怎么这般慢啊?”

随即看向苏子羡:“大哥,你怎么没有去上工?”还来送他们,果然大哥心里是有自己的。

望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满脸娇羞的朱静儿,林飞越满脸黑线,这个二儿媳真的花痴不分场合地点。

把两人给隔离开,林飞越这才解释道:“你大哥以后都不会来镇上铺子上工了。”

一听这话,朱静儿有些急了:“为什么啊?大哥不上工的话,那从哪来的营收啊?”

林飞越横眉一竖:“这个家你当家还是我当家?”

朱静儿一听这话,顿时闭了嘴,心中愤懑不已,等她成了苏家唯一的儿媳妇,看这个家到时候谁当!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一回来,大儿媳就已经做好了晚饭,边在院子里劈柴,边等着他们回来。

林飞越见状扫了自己大儿子一眼,苏子羡连忙上前接过媳妇儿手中的柴刀,自己把剩下的柴给劈了。

大儿媳赵玉兰见状一愣,随即脸上不自觉的洋溢起了笑容,忙不迭的把热在锅里的饭菜端上桌,二儿媳也在林飞越的注视下帮着忙。

一行人坐下后,林飞越这才把苏子羡要去学院的事情说与众人听,众人大惊。

“从明儿个起,谁都不许进屋里打扰子羡学习。”作为一家之主的林飞越很有威严的交代了一句。

桌上,她拿筷子的手,还不忘给几人夹肉,自己则扒拉着青菜。

席间,大儿媳赵玉兰脸上的笑就没有停过,尤其是在看到夫君苏子羡给自己夹菜的时候,眼中的春意都能溢出水来。

朱静儿这下坐不住了,可当着林飞越的面子又不敢做什么,随即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眸光一亮。

餐桌下,朱静儿的腿故意朝着苏子羡的方向蹭去,开始,苏子羡躲闪开,只以为是不小心,结果,一碰到朱静儿那含笑的眼眸,他便知道,朱静儿是故意的,他有心想要躲开,可奈何对方紧追不放。

林飞越虽一直没有吭声,可是餐桌上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她眼中冒出寒光,餐桌下的脚,朝着某一处狠狠的踩了下去。

“嗷……”顿时,一阵杀猪一般的叫喊声从朱静儿那传来。

看着朱静儿抱着脚在那里跳,林飞越一脸怒意的看向朱静儿:“做什么!做什么!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反正她就是个恶婆婆,对付恶人,有时候就是需要恶人来磨。

朱静儿委屈极了,婆婆自从摔了一跤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扭头,哭唧唧的冲回了自己屋里。

大儿媳赵玉兰见状,略带不忍心的站起来,想要过去安慰,林飞越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赵玉兰一眼:“吃你的饭!”

也不知是这两日林飞越的态度缓和,还是赵玉兰到了叛逆期,被林飞越这般瞪眼,居然还想去安慰朱静儿,好在坐在她身旁的苏暖暖是个拧得清的娃,她扯了扯自己阿娘。

“阿娘,我想吃馍馍。”馍馍离的苏暖暖有些远,苏暖暖人小手短,够不着,赵玉兰见状,连忙把自己碗里的馍馍给了苏暖暖。

被这么一打岔,倒是忘了要去安慰朱静儿。

只剩下老大一家在,赵玉兰便开始说了自己的想法,她对着苏子羡道:“子羡,你跟娘说实话,你对静儿,是啥看法。”

苏子羡吃的一口馍差点没从嘴里喷出来,好不容易喝了一口菜汤才咽下去,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己老娘:“娘,这事我们不是说好了嘛。”

怎的现在又旧事重提起来?别是又打起让他休妻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