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芳菲气的当即破口大骂,“靠,算了半天,你是拿我寻开心?占我便宜呢?”
叶芳菲这个暴脾气当下就忍不了,一脚就踹翻了摊子。
老者看到散落满地的东西,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面不改色的吐槽:“我就说,我说了你就会砸了我的摊子,现在事实证明我说的都是对的,怎么样,我算的很准吧?”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无下限的。
叶芳菲活动着拳头,骨节嘎嘎响,咬牙切齿的看向老者,一字一顿道:“你有没有算到你今天会挨打啊?”
说着叶芳菲就冲了过去,把人压在身下,左勾拳,右勾拳,一边打一边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骗人骗到老娘头上了,今天遇到老娘算你倒霉。”
被压在身下被人狂揍的老者还在为自己据理力争,“我没骗人,我说的是事实。”
叶芳菲拽着对方的衣领怒气冲冲道:“你还说,看我不打歪你的嘴。”
挣动间,老者的帽子掉了,露出满头的黑发。
叶芳菲愣了一下,察觉到异常,明明脸老的跟七老八十一样,头发却这么黑,仔细观察过后,叶芳菲再次发现了奇怪之处,明明是个老人家,这皮肤怎么看着比她还光滑?
叶芳菲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抓起对方的长胡须,使劲一拔,果然拔掉了。
“哎呦。”老者痛呼,拽着自己的胡子不让拔,叶芳菲干脆给了对方一拳,把人打老实了。
因为对方痛叫,脸上跟起了皮一样奇怪,叶芳菲顺着一块皮开始撕。
“哎呦,轻点,轻点,疼……”
一张完整的脸皮被脱了下来,跟贴了一层面膜一样,露出对方年轻的面容,还别说这张脸看着还挺帅。
叶芳菲看到了对方的庐山真面目,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而是冷笑,“好啊,原来是小嫩草装老牛啊,说,你叫什么名字?”
“苏钰泽。”
叶芳菲拿出骇人的气势,质问道:“为什么要骗人?”
苏钰泽扫了一眼身上的春光,小心翼翼道:“那个姑娘,我回答你之前,你能不能从我身上先起来?”
叶芳菲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走光,刚才光顾着打人忘记自己今天穿了超短裙。
“啊——”叶芳菲尖叫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苏钰泽娇嫩的脸蛋上。
嘴里还叫骂着,“你这个流氓。”
苏钰泽摸着自己被打肿的脸颊,一脸无辜,他根本就什么都没做,这巴掌挨的太冤了。
叶芳菲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过分,但就是嘴硬的不肯道歉,看向苏钰泽咄咄逼人的质问道:“说,你为什么要骗人?”
苏钰泽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道:“什么骗人啊,说的也太难听了。这是必要的伪装,我要是用自己的真面目坐在这里,谁会来啊?”
看到对方把骗人还说的如此振振有词,叶芳菲举起拳头又想打人了,苏钰泽看到对方的举动,下意识一躲。
叶芳菲用色眯眯的眼神把对方从头打量到尾,苏钰泽被对方的眼神看的瘆得慌,立马护住自己的衣服,戒备道:“你要做什么?”
叶芳菲却笑了,“你怕什么?刚才不是你说的,我们俩个有着命中注定的姻缘吗?”
这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如果是老头,叶芳菲只想打死对方,如果换成面前这个英俊小伙,叶芳菲还是挺满意的。
“行了,我打爽了,现在心情很好,我请你喝酒去。”
“不去。”苏钰泽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脸颊,说什么都不肯去。
叶芳菲一叉腰,一瞪眼,厉声道:“我让你去。”
苏钰泽也是个没出息的,一看到对方露出母夜叉的模样,立马举手投降,“现在就走。”
俩人就这样认识了起来,一来二去互相有了好感,还真被苏钰泽算对了,俩人结婚了。
很快俩人的第一个孩子苏黎昕到来了。
婚姻和爱情是两码事,爱情的甜蜜退去,只剩下一地的鸡毛。
叶家是名门望族,在京城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叶芳菲又是家中的独女,想要娶她的人,没有一万也有一千,兜兜转转她居然嫁给了一个算命的,跌破所有人的眼镜,背后嘲笑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一开始叶芳菲觉得只要有爱情,其他的都无所谓,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根本不重要,但当**退去之后,叶芳菲却发现爱情不能当饭吃。
叶芳菲继承了家业,苏钰泽还是干老本行,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去。
叶芳菲的一些朋友,还有一些想要看她笑话的人,都排队去找苏钰泽算命,这让叶芳菲感觉到很丢脸。
叶芳菲实在无法接受苏钰泽算命的行为,说白了跟骗子有什么区别,她实在不想再让自己家里的事情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所以叶芳菲命令苏钰泽不准再去摆摊,让他去集团上班,就算不上班在家,她宁愿养着他,也不愿意他在出去给人算命。
苏钰泽自然不同意,俩人为此开始发生争吵,从一开始的小吵,到最后的大吵。
叶芳菲更是命人多次砸了苏钰泽的摊子,夫妻俩的关系一度降为了冰点。
就在这时叶芳菲再次怀孕了,夫妻俩的关系开始有所缓和。
等随着苏墨染的出生,夫妻俩的关系再次决裂,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因为苏钰泽一看到苏墨染的面相,就给她批了八字,直言道:“这孩子面相不好,是天煞孤星的命,克亲人,这孩子还有一个大劫,不行,这孩子不能留在你身边。”
叶芳菲最不喜欢苏钰泽说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一听这话,彻底怒了,“苏钰泽,够了,我真的一天都跟你过不下去了,我们离婚吧。”
苏钰泽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叶芳菲,“芳菲?”
“我说了不让你碰那些东西,你为什么就是不听,现在都把心思动到闺女的身上,你还是不是人?我真的无法再继续忍受下去,苏钰泽,我们就这样吧,好聚好散。”叶芳菲哭着说完这些,其中心里也难受的厉害。但俩人的生活方式明显发生了分歧,已经无法在继续下去。
“我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不信?”
“滚——”
叶芳菲直接把枕头打在苏钰泽的身上,把人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