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瑞轩痛哭流涕道:“爱丽丝,我失恋了,我错过了我爱了八年的女孩,爱丽丝我该怎么办?我好难过怎么办?我难过的快要死掉了。”在苏墨染面前他还会端着,但在爱丽丝面前他就做回了自我,因为在爱丽丝面前他不止丢脸一次了,早就不在乎了。

爱丽丝一听就急了,语气急切道:“轩,先冷静一下听我说,你现在在哪?我立马过去找你。”

祁瑞轩说了一个地址,挂断电话,继续哭,发泄自己悲痛的情绪。

包间内,面前的咖啡早就凉透了,苏墨染却盯着面前的咖啡默默出神,没有离开的意思,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凝重。

跟祁瑞轩的一番谈话,让苏墨染又想起了那夜发生的事情,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任熙宁。

苏墨染想给任新宁打个电话,拿出手机,手机正好震动了起来,是季景辰的电话。

季景辰从医院回来就没有看到苏墨染,就打来电话询问,“在哪了?不是说在家补觉,怎么出去了?”

“睡不着,出来走走,结果出来了?”

季景辰回答道:“大概今晚或者明天能出结果,我就先回来了。”

“老爷子呢?跟你一起回来的,还是回沈家了。”

“石头,小石头,我要这个……”

听到电话里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不用季景辰回答,苏墨染已经知道答案了。

季景辰语气颇为无奈道:“你听到了?”

思索了片刻,苏墨染道:“那我今晚不回家睡了,我想去看看熙宁,正好就在她那里睡了。”

“也好,在家里你也睡不好,先在熙宁那里住两天吧,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再去接你。”

“好。”

挂断电话,苏墨染就给任熙宁打去了电话,没打通。

苏墨染直接出了咖啡店打车去了任熙宁所在的鹿鸣公寓。

鹿鸣公寓,苏墨染敲门没反应,直接输入密码进去,一进门,苏墨染习以为常的把屋内的所有照明灯都先给关上,然后再来到卧室的门口。

此刻卧室屋内的大**,任熙宁正陷入噩梦当中。

“让我来看看好学生的书包里都装了什么?”

“怎么都是书啊?没意思,就没有什么三级小话本看看?”

“你们别被她的外表给骗了,看着像圣女其实是个欲女,就喜欢勾引男人。”

“你去,把她的头发剪了,故意留着长发也不知道想要勾引谁,看着就恶心,你们动手帮她整理一下。”

“遵命。”

“记得录视频。”

“我来录,我来录。”

“这么录没意思啊。你们把她的衣服扯开。”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谁让她勾引我姐妹的男人,她就是一个小贱|人,就喜欢别人脱她的衣服,你们尽管脱,出事算我的。”

“不要,不要……”任熙宁反抗挣扎。

俩个女孩对她拳打脚踢,直到任熙宁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俩个女孩开始撕扯任熙宁的衣服。

“脱点,再多脱点,这样才有意思。哈哈,不错,不错,很有拍三级片的潜质哦。”

“没听到在表扬你吗?还不说谢谢?”

“柳城栋你还愣着干嘛?上啊?你没忘我今天叫你来干嘛的啊?”

“等一下,抽完这口烟。”

抽完烟,柳城栋来到任熙宁的面前,不由分说就开始解裤子。

任熙宁就算再傻也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拼命的挣扎,柳城栋直接给了任熙宁狠狠的俩巴掌,打碎了镜片,露出娇嫩的脸颊。

而后捏起对方的脸颊,仔细观赏,露出**|笑,“呦,这个书呆子长得还挺漂亮的,这小脸还挺滑。”

林月妮不悦的呵斥道:“要你上你就快上,哪里那么多废话,我这手机都快没电了。”

“这就来。”

柳城栋压在任熙宁的身上就欲行不轨,就在这时,一股热流顺着任熙宁的裤子流湿。

“呀,她尿了,她居然吓尿了。”

“哈哈……”

“你拍了没有?拍清楚了吗?”

“放心吧,我的手艺你还不清楚,保证给你拍的漂漂亮亮的。”

柳城栋却蹙起眉头,满脸怒气,一口吐沫吐在任熙宁的身上,骂道:“草,晦气,她都尿的骚哄哄的,我什么兴趣都没有了。呸,恶心,不玩了。”

柳城栋说着就穿好裤子,满脸的厌恶之情,可能任熙宁自己都没有想到,一泼尿救了自己的命。

林月妮收起手机,一副大度道:“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林月妮走到任熙宁的面前,冷冷道:“今天先放过你,记住,以后别惦记你不应该惦记的男人,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惦记别人的男人,我就把你剥光了扔到操场上让大家都看看。呸,小|贱|人。”

“我们走。”

……

苏墨染推开卧室的门,屋内窗帘拉着一片黑暗,任熙宁满头冷汗,陷入噩梦中正在挣扎,嘴里一直喊着不要不要。

苏墨染立马跑过去,喊醒任熙宁,“熙宁,醒醒,熙宁……”

任熙宁睁开双眼,眼泪划过脸庞落入枕头内。

刚醒来的任熙宁眼神发呆,思绪混乱,整个人的思绪还陷在噩梦之中。

苏墨染有些担心,“熙宁?熙宁?你没事吧?”

任熙宁很快就恢复了理智,冷静下来,对着苏墨染露出虚弱的笑容,“我没事。”

任熙宁坐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酒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灌下肚。

苏墨染看到直蹙眉头,“怎么一醒来就喝酒,多伤胃啊。”

任熙宁却不在意道:“没事,我这是钢铁胃,伤不坏。”

苏墨染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不自觉染上了悲痛的情绪,“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你不能每回一做噩梦就喝酒啊?我记得你酒不是戒掉了吗?你是在骗我吗?”

那件事给任熙宁造成了很严重的心里阴影,一直不能入睡,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长此以往,任熙宁就有了酒瘾。

在苏墨染不间断的唠叨下,任熙宁只能去戒酒中心戒了酒。

但没了酒精的陪伴,任熙宁无法在黑夜入睡,甚至患上了夜晚恐惧症,恐惧夜晚的道来,恐惧一切黑暗,每次天黑以后,任熙宁家里所有的照明灯都必须打开,只有在亮光的地方,任熙宁才会没那么恐惧。